踹了渣夫後,長公主她艷殺天下_踹了渣夫後,長公主她艷殺天下5
我在床上靜養了三日。
府裡的人以為我傷心欲絕,寢殿內外,落針可聞。
他們不知道,我不是在哀悼,我是在蓄力。
蓄一把,能將顧雲崢連根拔起的刀。
親兵來報,顧雲崢聽聞“休夫”二字,笑了。
他對心腹說:“由她鬧,女人家的小性子,晾幾天就好了。離了我顧家軍,她什麼都不是。”
為了向我示威,他第二日,便將林晚晚正式接入了將軍府。
以“救命恩人”的名義,昭告全府上下,好生照料。
我聽著回報,面無表情地喝下湯藥。
好一個“什麼都不是”。
那就讓他看看,我這個“什麼都不是”的女人,如何讓他變得一無所有。
第四日,我沒有去將軍府。
我換上了只有在國典時才會穿的,赤紅色繡金鳳的長公主朝服,戴上鳳冠。
只帶了兩樣東西,入宮。
皇宮,紫宸殿。
我的親弟弟,當朝天子,看到我的瞬間,便屏退了左右。
“皇姐?”
我沒有哭訴,只將兩樣東西呈在他的御案上。
第一樣,是我那件染著大片暗紅血跡的月白裙襬。
“皇上,這是您未出世的外甥,留下的唯一一件東西。”
第二樣,是太醫用顫抖的手寫下的親筆診斷書。
“這是太醫的診斷,是他父親顧雲崢親手造成的。”
皇帝的臉,一寸寸地沉了下去。
我跪下,遞上早已擬好的奏摺。
“昭陽,請旨休夫。為皇家顏面,為我李氏血脈。”
“砰!”
他面前的端硯被掃落在地,摔得粉碎。
“準!”
我比皇帝的聖旨先一步到達將軍府。
我要親眼看著顧雲崢失去他引以為傲的一切。
我帶著我的人,浩浩蕩蕩地去了將軍府。
當我穿著親王規制的朝服,出現在他府門口時,他正和林晚晚指揮下人修剪我親手種下的梅花。
看見我,顧雲崢的眉頭擰了起來,不是驚慌,是厭煩。
“你來做什麼?還嫌不夠丟人?”
林晚晚怯生生地躲到他身後,小聲說:“將軍,公主殿下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顧雲崢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別怕。”
他轉向我,語氣裡滿不耐:“李昭陽,我說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安心養好身體,別再無理取鬧。”
我沒理他,只對身後的太監吩咐:“開始吧。”
我的人立刻就要往裡走。
“誰敢!”顧雲崢怒喝一聲,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拿回我的東西。”
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的東西?李昭陽,你搞清楚,這裡是將軍府!你的一切都是依附於我顧雲崢而存在!”
他湊近我,聲音壓得極低:
“別以為有皇帝給你撐腰,你就能為所欲為。你想一想,沒了我的顧家軍,你和你那個皇帝弟弟的江山,坐得穩嗎?”
他終於,把心裡最深處的傲慢,說了出來。
我看著他,笑了。
他甩開我的手,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姿態:“收起你的公主脾氣,回去好好養身體,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
林晚晚的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那一刻。
一個尖利的聲音響起。
“聖——旨——到——”
顧雲崢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之間傳旨太監手捧明黃聖旨,在禁軍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又看看傳旨太監。
太監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展開聖旨,朗聲宣讀:
“……長公主昭陽,性行淑均,柔嘉維則。駙馬顧氏雲崢,德不配位,有負皇恩……準!長公主休夫,收回御賜府邸,顧雲崢即刻遷出!”
“即刻遷出”四個字,如重錘砸在顧雲崢的臉上。
他臉色慘白。
我走到他面前,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
“將軍,現在,我可以拿回我的東西了嗎?”
我不再看他,對我的掌事太監說:“念。”
他展開一卷禮單,聲音響亮。
“奉長公主令,清點公主嫁妝,即刻迴歸公主府庫!”
清算,開始了。
牆上的前朝名畫,抬走。
書房裡名貴的孤本,抬走。
精良的玄鐵鎧甲,日行千里的寶馬,全都抬走。
……
將軍府,被搬成了一個空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