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渣夫後,長公主她艷殺天下_踹了渣夫後,長公主她艷殺天下6
他死死地盯著那掌事太監。
老太監念出了嫁妝清單的最後一項:
“顧家軍‘額外增補’軍餉,每年二十萬兩白銀,糧草五萬石,精鐵一萬斤,由公主私庫撥付。”
他抬眼看向顧雲崢。
“自今日起,停發。”
顧雲崢的臉,血色盡失。
他終於明白,我當初說的“讓他們頓頓有肉吃的,是我李昭陽”,不是一句氣話。
他能讓士兵死心塌地的根基,竟是我。
他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慌。
顧雲崢被迫搬回了顧家在京中的老宅。
他以為,羞辱到此為止了。
他錯了。
休夫的最後一步,是斬斷一切關聯。
三日後,宗人府的官員,在我的親兵“護送”下,親臨顧家祠堂。
顧雲崢的父親,那位告老還鄉的老將軍,被請了出來。
宗人府官員遞上一把銀刀。
“老將軍,聖上有旨,長公主已非顧家婦。請您,親手將‘李氏昭陽’之名,從族譜上,颳去。”
“親手颳去”,這是對一個家族最極致的羞辱。
老將軍氣得渾身發抖,顧雲崢的母親當場暈厥。
顧雲崢想上前阻攔,卻被親兵死死抵住。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老將軍用那把銀刀,將我的名字從族譜上刮除。
刮掉的,何嘗不是顧家的臉皮。
顧雲崢攥著拳,他終於明白,我不是在鬧。
我是在用最決絕的方式,讓他從雲端跌落,淪為整個京城的笑柄。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從雲端跌落的感覺,顧雲崢用了一個月體會。
休夫、抄家、除名。
我用最快的刀,斬斷了他所有的榮光。
而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來自他最信任的顧家軍。
沒了我的私庫補貼,軍餉和用度驟然縮減回朝廷的標配。
從前頓頓有肉的伙食,變成了糙米飯;
從前三個月一換的嶄新軍械,變成了修修補補的舊刀槍。
怨氣,在軍中蔓延。
起初,士兵們只是私下抱怨。
後來,便有人在酒後公開罵他:“為了個狐狸精,丟了公主,害得咱們兄弟們連口肉都吃不上!”
這話傳到他耳朵裡,他只是沉默。
他知道,他的威信正在崩塌。
夜深人靜,在那顧家老宅裡,他開始無法控制地想起我。
他想起的,不再是我“善妒”的臉。
而是我坐在燈下,為他核對軍需賬目,眉頭緊鎖的樣子。
是他某次因糧草被扣焦頭爛額時,我對他說的一句“等我訊息”。
是他每一次出征前,我為他披上鎧甲,眼裡的擔憂。
還有那句“我的將軍,只管征戰沙場,後方有我。”
他失去的是他權勢與榮耀的基石。
悔恨如毒藤纏住了他的心。
就在這時,林晚晚也變得不同了。
她依舊是那副溫柔賢惠的樣子。
只是她會一邊為他縫補舊衣,一邊幽幽嘆氣:“雲崢,這宅子是有些冷,不過不要緊,有你在,晚晚就不怕。”
轉頭,她又會“不小心”被他發現,偷偷典當首飾。
被發現,她便紅著眼眶說:“我……我只是想給你換點好酒……你最近太累了。”
顧雲崢心裡第一次生出了煩躁。
他腦海裡浮現的,竟是我當初清點嫁妝時,清冷而決絕的臉。
至少坦蕩。
直到那一天,他提前從軍營回來,撞見一個陌生男人從後門匆匆離去。
他抓住林晚晚質問。
她梨花帶雨,跪在地上解釋,那是她遠房的表哥,特來探望,絕無苟且。
理由天衣無縫。
顧雲崢看著她那張臉,選擇了相信。
真正的致命一擊,來自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
那晚,他在小酒館喝悶酒,一個被革職的前副將找到了他。
那副將因為治軍不嚴被我查辦,顧雲崢當時為了避嫌,並未替他求情。
“將軍,別來無恙啊。”副將帶著一臉的嘲諷坐到他對面。
顧雲崢沒有理他。
副將卻自顧自地倒了杯酒,冷笑道:“將軍,你真以為林姑娘是碰巧摔倒?你現在落得這個下場,不好奇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顧雲崢的酒杯,停在了半空。
“我們這些當兵的,眼尖得很。”副將湊近了,壓低聲音。
“那天,我們都看見了。林姑娘,是在看到公主殿下出現後,算準了角度,故意往您懷裡倒的!”
“您扶住她,回頭去斥責公主的時候,我們看得清清楚楚……”
副將一字一頓,吐出最殘忍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