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渣夫後,長公主她艷殺天下_踹了渣夫後,長公主她艷殺天下7
“林姑娘的嘴角,勾著一抹笑。那笑,我們隔著三丈遠,都看得清清楚楚!”
“轟——”
顧雲崢的腦子,炸開了。
他想起了我倒地時,那片迅速蔓延的血色。
想起了太醫說“胎兒本就體弱,這一摔,是神仙難救”。
原來……是他。
是他被一個女人矇騙,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
他瘋了一樣衝回老宅。
推開門,看到的卻是林晚晚正在手忙腳亂地將細軟打包,準備跑路。
最後一絲幻想,徹底破滅。
他將她囚禁在柴房。
狗急跳牆的林晚晚,想方設法聯絡上了敵國細作。
她要出賣顧家軍的冬季佈防圖,換取自己的後半生富貴。
三天後,一封沒有任何標記的信,被放在了顧雲崢的書案上。
裡面,是林晚晚寫給兵部尚書的親筆信,內容觸目驚心。
是我截獲了它。
我只是將這封信,匿名送到了他的面前。
顧雲崢看著信,手抖得不成樣子。
他為之付出一切的“恩情”,他捨棄所有也要維護的“愛情”,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
他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嘔出了一口血。
第二日,他親自將林晚晚扭送大理寺。
罪名,是通敵叛國。
在將林晚晚扭送大理寺的前一夜。
柴房裡,顧雲崢坐在黑暗中
手裡拿著那封她寫給敵國細作的親筆信。
林晚晚被綁在對面的柱子上,瑟瑟發抖。
“晚晚,”他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你很會算計。我一直在想,當初你摔倒的時候,是怎麼做到那麼精準地倒進我懷裡,又讓我回頭時,恰好能看到昭陽‘伸出的腳’?”
他站起身,踱到她面前,手裡拿起一根燒火的鐵鉗。
“你一定演練過很多次吧?用你這腿。”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格外清晰。
他廢掉了她的右腿。
“啊——!”
林晚晚發出淒厲的慘叫,但顧雲崢彷彿沒聽見。
他端起了一碗黑褐色的藥汁。
“這是宮裡最猛的虎狼之藥,一碗下去,便是鐵打的胎也保不住。”
林晚晚拼命地掙扎,卻被綁得死死的。
“昭陽失去孩子的時候,很痛吧。流了很多血吧。”
“你沒有身孕,但這份痛,你可以感受一下。”
“就當是祭奠我和昭陽的孩子。”
他將那碗藥汁灌了進去。
劇烈的腹痛幾乎是立刻發作,林晚晚疼得渾身抽搐。
她體驗到了,那種剝離的劇痛。
第二日清晨,他親手拖著這個雙腿盡斷、渾身汙穢的女人,從顧家老宅,走到了大理寺的門口。
他將她像丟在石階上,然後跪在了公主府的方向。
京城的百姓都在看他的笑話。
曾經不可一世的顧大將軍,如今成了一條被主人拋棄的狗。
第二天,我的儀駕要出門。
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瘋了一樣試圖攔住車駕。
“昭陽!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再看看我!”
他嘶吼著,聲音沙啞,被我的親兵一腳踹翻在地,狼狽不堪。
車內的太監低聲請示:“殿下,要不要……”
“有瘋狗擋路,不必理會。”
我淡淡吩咐:
“繞開。”
車輪碾過,沒有半分停留。
從將軍府清算回來的鉅額嫁妝,我沒有讓它們躺在庫房裡蒙塵。
我在京城開辦了第一間只招收女子的“昭陽女學”,不問出身,只論才智,我親自教她們讀書、算術、謀略。
我還用這筆錢,成立了皇室善堂,收容戰死計程車兵遺孤,讓他們有衣穿,有飯吃,有書讀。
我甚至從我的私庫裡撥出專款,成立“軍械司”,召集天下奇工巧匠,改良軍中連弩與甲冑。我不再是需要依附於任何人的“某夫人”,而是手握財權、兵械、人心的昭陽長公主。
我的皇弟,也愈發倚重我。
朝堂之上,我的話,有了真正的分量。
就在這時,北境告急。
朝中將領青黃不接,皇帝在御書房焦頭爛額。
最後,他猶豫著,還是提起了那個名字:“皇姐……顧雲崢他,畢竟能打。”
我正在看新呈上來的軍械圖,聞言,頭也未抬。
“國家用人,唯才是舉。”
“他能打,便讓他去。”
我將圖紙上的一處細節圈出,遞給一旁的少府監。
“與我何干?”
皇帝的聖旨下了。
顧雲崢被重新啟用,但不再是總攬大權的大將軍。
只是一個副將。
據說,他接到聖旨時,在帥案前站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帶著一身傷和滔天的感激,奔赴了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