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假少爺還想哄騙我_第7章 11我找圈裡小夥伴約唐墨見面

重生後,假少爺還想哄騙我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魔音甜菜

11

我找圈裡小夥伴約唐墨見面。

唐墨摸不透我什麼意思,沒答應。

我找司寒發難:“他心虛才不敢見我。”

最後還是司寒親自打電話才約到。

唐墨對司寒真是不離不棄,知道他被趕出司家了,也沒嫌棄。

人是約到了,但司寒還是留了心眼。

他約的是第二天晚上見面。

今晚,被趕出家門的我們倆,無家可歸,只能去住酒店。

我知道司寒是什麼樣的人,這晚上我沒有喝他遞過來的任何食物飲料。

司寒眼底藏著失望,不過也沒氣餒,溫柔地哄我睡覺。

意外的是,第二天一早,司睿找來了。

他沉著臉,準備拉著我離開。

我拼命掙扎。

他火大地衝我喊:“司寒他不是好人,你還要跟著他?”

上一世,也發生過這一幕。

我蠢兮兮地不領司睿的好意,要跟唐墨結婚。

這一次,抱歉了哥哥。

我還是不能領你的好意。

“你胡說,我哥哥是好人,他會娶我,我喜歡他,要跟他在一起。”

我想起什麼,又小聲補充:“哥哥,如果未來你遇到一個叫白荷的女孩,記得離她遠一點,她會給你帶來厄運。”

說完,我一把甩開司睿的手,躲到司寒身後。

司睿發怔地看我。

司寒陰冷地瞪著司睿,眼神恐怖:“聽到了嗎?她會跟我一輩子,你還不滾?”

司睿見勸不動我,滿臉失望痛心,滿是疑惑地緊盯著我,就是不肯離開。

我忍著心裡的澀滯,拉了拉司寒:“哥哥,我們去吃飯吧。”

我們離開,司睿在原地站了好久,好久。

酒店準備的早餐,我還是敢吃的。

早飯後,我們窩在房間沒出去。

司寒一直在上網,不停聯絡圈裡的朋友們,但他的臉色越來越差,脾氣也有隱隱壓不住的勢頭,估計他面臨的形勢很糟。

因此,望向我的眼神,愈加熾熱。

我煎熬著,生怕他霸王硬上弓。

終於熬到了晚上,魅色俱樂部包廂內,我見到了唐墨。

除了他,還有個稚嫩清純的少女,看年紀跟我差不多大。

兩人姿態親密,見我們來了又一下子分開。

期間,少女總是偷偷看我。

我湊過去問她:“你叫什麼名字?”

少女天真地眨眼:“白荷。”

盯著白荷,我腦袋裡一疼。

白荷,真的出現了。

她就是司寒僱來的少女,故意接近我哥,玩了一齣仙人跳,陷害我哥坐牢。

頃刻間,我出了一身冷汗。

司寒,賊心不死。

與唐墨沆瀣一氣,除掉我爸媽不成,又想害我哥。

幸好我跟哥哥提前預警。

只是,不知道他聽沒聽進去。

我深吸一口氣。

看到茶几上的水果盤裡放著一把水果刀,走過去拿起來,突然對準唐墨的脖子。

唐墨沒想到我會突然發難,嚇得往後一縮,嘴裡大罵:“媽的你神經病啊,敢拿刀對著老子。”

我看著他,目眥欲裂,不管不顧地朝他揮刀:“你這個壞人,我要殺了你。”

我情緒激動,聲音很大。

唐墨躲得很遠。

司寒過來阻止我。

我把刀送進他手裡,貼著他的臉低語:“寒哥哥,幫我殺了他,我立刻就嫁給你。”

司寒權衡利弊,猶豫著沒動。

我火上澆油:“唐墨,你為什麼買通貨車司機殺我爸媽?”

唐墨大驚。

以為司寒為了哄我,把罪責推在他身上,讓他一個人背鍋。

他發起怒來:“胡說,買兇殺人的是司寒,我只是幫忙找人。”

司寒見唐墨把他抖了出來,眼神一沉:“閉嘴,我不想殺你,你趕緊走。”

他理智尚存。

唐墨驚疑地往外衝。

白荷也被這殺機四伏的氣氛嚇壞了,白著臉跑出了包廂。

12

但我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我追出去,唐墨走的樓梯間,我衝他大喊:“你站住。”

唐墨腳步一頓。

我朝他走去,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錄音,是司寒的聲音,聲音是合成的,但辨不出真偽。

“薇薇你相信我,一切都是唐墨搞的,他想追你,想娶你為妻然後霸佔司家財產,才會想害死咱的爸媽。”

“我們做了二十多年的家人,我還能騙你嗎?”

唐墨聽到這些,怒不可遏,他衝過來,一把打掉我的手機:“閉嘴,這是汙衊,汙衊。”

我瞪著他:“我哥說了就是你,唐墨,我爸會殺了你。”

唐墨被我刺激得快瘋了。

他本來就有躁鬱症,這會兒狂躁得不行。

恰在這時,司寒也找了過來。

他來得很急,手裡還握著那把水果刀。

唐墨見狀,衝過去與他推搡起來。

司寒大吼:“唐墨你瘋了,我們是盟友。”

樓梯間昏暗,司寒揮舞手臂時,水果刀劃過唐墨的胳膊,唐墨吃痛,以為他是故意的

怒罵一聲後奪過刀子一把捅進司寒胸口。

司寒吃痛,悶哼一聲後倒在地上。

我驚得捂住嘴,沒有呼救,只是佯裝害怕地蹲到牆角,眼睜睜看著唐墨扔了刀子逃跑。

司寒還有氣。

他努力地伸手夠我的褲腳,嘴裡咕噥著:“救救我。”

我冷冷地看著他。

沒一會,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司寒睜大眼睛,滿眼的恐懼和絕望,還帶著些迷茫。

彷彿不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

明明榮華富貴,唾手可得。

我安靜地等著,直到他沒了氣息才打電話報警。

警方的速度很快,三個小時後,唐墨在高速公路上被逮住。

惡意殺人。

等待他的是刑法的懲罰。

一切塵埃落定後,我給當晚送水果盤放水果刀的服務生一大筆錢。

沒有他幫我,我想,報仇沒那麼順利。

……

還有那個白荷,是個慣犯。

我收集到證據後,舉報給了她所在的大學,並跟她父母講了。

她身敗名裂,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可她不死心,居然找上了我哥。

我哥晚間應酬顧客,喝多了,她弱柳扶風地出現在他面前,要扶他去酒店。

我哥問她叫什麼名字,她說白荷。

我哥頓了三秒,隨後一把甩開她,如避洪水猛獸。

我隨後趕到,上去連踹白荷三腳。

我哥納悶:“你怎麼知道我會遇到白荷?”

我笑笑,把上一世的事跟他說了。

原以為他會覺得我瘋了,可他抱住了我:“薇薇受苦了。”

我眼淚嘩嘩流下。

受苦的明明是他。

那些被司寒打壓侮辱的日子,牢獄之災中那些致命毆打。

不被理解卻還善良地想幫我。

“哥哥,回家。”

上輩子的陰霾,隨著司寒和唐墨的死亡,徹底消散。

後來,他每回應酬喝醉,哪怕再晚,我都會接他回家。

而我,每次過生日,爸爸媽媽,還有他,我親愛的哥哥,都在我的身邊。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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