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假少爺還想哄騙我_第2章 司寒看到我
司寒看到我,立刻朝我走來:“薇薇,等會邵睿就到了,你怎麼穿得這麼隨便?”
上輩子,他也曾提醒我穿得正式點。
說這是對邵睿的重視和尊重。
可事實上,司寒大方地提出舉辦歡迎會,一來是想討好我父母,二來是想侮辱邵睿。
邵睿六年級時,養父就已過世,三年後,養母又患上尿毒症,他不但要養活自己,每個月還要承擔一筆龐大的醫藥費。
整個高中三年,他過得異常艱難。
大學四年,他不是在打工,就是在打工的路上。
我父母找到他時,他養母病重,同時打三份工,正是焦頭爛額之際。
所以,當司寒穿著手工定製的高階西裝,踩著鋥亮的皮鞋,優雅地捧著蛋糕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說著歡迎時。
他感受到的不是歡迎,而是棒殺。
可我跟父母卻沒看出他的窘迫,與司寒站在一起,衣著華麗,高高在上地歡迎‘土窮’的他。
糟糕的我,在聽到司寒好友對他的惡意吐槽時,甚至跑到他面前質問:“邵睿,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你怎麼連套像樣的西服都不穿?”
很多年後,我都記得邵睿那時露出的難堪。
“我喜歡這件白裙子。”
我直視著司寒的眼睛。
他隱藏得特別好,眼神澄澈,無論怎麼看都是光明磊落的翩翩君子。
以至於騙了我們全家。
司寒怔了一瞬,便沒再說什麼。
這時,邵睿到了。
跟記憶中一樣。
他穿著廉價的T恤,洗到泛白的牛仔褲,一臉稀鬆平淡地走進偌大的別墅。
看著記憶中年輕英俊的臉,我心頭泛酸。
率先衝過去,直接抱住了他:“哥,歡迎回家。”
邵睿僵住了。
兩隻手侷促地不知往哪放。
他進來看到的第一眼,感受到的大概是格格不入。
我笑著,抽身拉住他的手,把他往樓上帶,嘴裡熱切地說著話兒:“哥哥先跟我上樓。”
邵睿濛濛的,被我拉著上了樓梯。
我回頭,看到司寒手捧蛋糕,臉色異常難看地愣在原地。
他原本是想給邵睿一個下馬威,沒想到卻被我破壞了。
他抬頭看我,眼底滿是不可置信:“薇薇,邵睿還沒吃蛋糕。”
我朝他笑笑:“不急。”
我拉著邵睿來到父母的臥室。
四下無人時,邵睿撥開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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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淡淡的,並不熱情。
對這個家,似乎也沒什麼希冀。
我猜,可能是什麼人跟他說了什麼。
我開啟衣櫃,挑了一套西裝給他:“這是咱爸的衣服,你穿穿看。”
邵睿目測186,或許做過體力活的原因,肩寬窄腰,T恤下隱約有腹肌,天生的衣架子。
他神色平靜,看著衣服,沒接。
我垂下頭:“對不起哥哥,我們不知道你的尺寸,所以沒提前給你訂衣服,但你的身材很棒的,穿爸爸的西服,也會很好看。”
我不想他被司寒別有心機地比下去。
論長相,我親哥比他帥多了。
也比他高五公分。
他從小到大,牙齒花鉅款整過,玩遊戲導致近視眼睛也做過雷射,臉型也微調過
總之,司家的資源和金錢大把地往他身上堆。
可親哥哥有什麼呢?
什麼都沒有。
回到司家,還要被冷落,被羞辱。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邵睿終於開口了。
我抬頭看他。
上輩子,我被司寒耍得團團轉,一直針對他。
斷定他回司家是想要錢,而他確實為了養母的病跟家裡開了口,因此,我更加看不起他。
我是那般地傷害過他。
可父母車禍死後,當他得知我要嫁給唐墨時,硬是突破阻礙來見我,警告我司寒不是好人,告訴我唐墨並非良人。
可我不信他。
我在司寒的安排下,嫁了。
婚後被家暴,被辱罵,直至被關進精神病院,我才終於醒悟,自己被騙了。
長期的關押和虐待,讓我精神崩潰,開始出現自殘行為。
司寒以治療為藉口,堂而皇之餵我吃安眠藥。
我們兄妹倆,先後被他害死。
“那你為什麼不穿?”
邵睿神色複雜地看我,好看的唇抿著,不說話。
我拉了拉他的胳膊:“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
邵睿挑眉,似乎沒想到我猜到了。
“接我的司機說司夫人和你都很愛司寒,捨不得他離開……”
我眼神一冷。
當年司寒的親生父親把我哥和他調包後,又若無其事地在司家做了五年司機,直到有一次把我爸落在車裡的支票據為己有才被辭退。
看樣子,現在家裡的司機也不能用了。
我把西服往邵睿身上丟:“你寧願相信一個司機也不相信我?還叫司夫人?她是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