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假少爺還想哄騙我_第6章 9薇薇
9
“薇薇,你在想什麼?”
司寒忽然挑起我的下顎,讓我與他對視。
我忍住扇他的衝動,緊緊咬著牙根,硬是擠出一抹笑:“其實是我自己覺得唐墨好帥。”
司寒臉色微微一變,語氣都危險起來:“他有我帥?”
我嘿嘿一笑,搖頭,撒嬌:“沒哥哥你帥啦。”
我想上樓去找爸媽,司寒不著痕跡地攔住我:“明天爸媽要去給一位老友祝壽,已經睡下了,正好我帶你出去旅遊吧。”
我心尖一顫。
“好啊,那我晚上要睡個美容覺。”
司寒一陣低笑,又拉著我膩歪了好一陣才讓我上樓。
我先回房,洗漱過後,直接在房裡撥我爸爸的私人手機,沒過一會,我過去敲他們的房門。
爸爸開門讓我進屋,我激動得一把拉住他:“爸爸,你明天能別去參加曾爺爺的壽宴嗎?”
我爸一臉莫名其妙:“我們已經跟曾老說好了要去,怎麼能改變主意?”
我咬了咬唇:“要去也可以,但您得聽我安排。”
……
第二天,我爸媽整裝待發。
司寒假惺惺地送他們出門。
我站在二樓陽臺上,看到司寒轉身之際露出的邪惡笑容,不禁冷笑一聲。
他抬頭時,我調整好表情,露出傻白甜標準笑容:“寒哥哥,我們今天去哪玩?”
司寒站定,逆著光回答:“去農家樂釣魚怎麼樣?”
我笑嘻嘻點頭:“好啊。”
司寒在辦大事,怎麼可能真的是想帶我出去玩?
在農家樂時,他頻頻看手機,緊張時,還會拿手掌擦腿。
當我看向他時,他又若無其事地朝我笑。
我低頭,心裡連連冷笑。
終於,他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激動地起身到一旁去接,那邊一定傳來了好訊息。
聽完電話後,他臉上露出狂喜。
我坐在一旁,撐著下巴安靜地看著。
沒過一會,唐墨來了,他迫不及待地走到司寒身旁,兩人一起分享好事。
也不知道司寒跟唐墨說了什麼,唐墨看我的眼神一下變得猥瑣起來。
他朝我走來:“司薇,聽說你愛慕我?”
嘔……
就他一副被掏空的猥瑣樣,我會愛慕他?
我趕忙搖頭:“開玩笑的。”
目光求助地看向司寒。
誰知司寒一反常態地彎唇冷笑:“你不是說自己喜歡他嗎?那我就把你嫁給他吧。”
我恐慌起來:“司寒哥哥,你說什麼呢?”
我想去抓他的手,可他躲開我,迫不及待地往回走。
而我,被唐墨盯著,在他兩名保鏢的強行押解下,身不由己地跟他們一起離開。
我被關到了唐墨的住處。
隨後三天,他們忙著宣佈我父母的死訊,暫時沒理我。
司寒連屍體都沒去鄰市領,直接到司氏宣佈自己是繼承人,並拿出了我爸的遺囑,遺囑裡他確實是繼承人。
我爸本來是想改的,但一直被我媽阻止,便拖到了現在。
他們死後,司寒光明正大地繼承司氏,並第一時間把司睿開除。
司睿以為我們的父母真死了,義無反顧地去鄰市找他們,根本沒顧上什麼繼承。
我在唐墨的房子裡,遙控著一切。
直到爸媽安全到達司氏,我才讓暗中跟著我的人救我出去。
司氏,司寒正在召開董事會議,他想一舉剷除反對他的幾位老董事。
“想必大家都知道我爸媽的噩耗了,事已至此,作為司總竭力培養的繼承人,擔起司氏是我責無旁貸的責任,以後還請大家多多支援。”
“趙董,聽說您今年五十六了,也到退休的年紀了,為什麼不趁現在股價動盪,把股份讓給我呢?”
“還有錢總,聽說您都抱孫子了,可我們司氏需要創新,需要新鮮血液……”
他長篇大論,滿嘴仁義道德,可背後是狼子野心,是心狠手辣。
10
很多董事覺得我爸媽死得蹊蹺,可又沒有證據,現在又被刁難,都自顧不暇。
會議室內,鴉雀無聲。
氣氛壓抑。
“我看誰不經過我的同意,想開除趙董和錢董?”
就在這時,我爸威風凜凜地從天而降。
眾人見我爸突然出現,全都驚訝地瞪大眼。
尤其是司寒,一副見鬼的表情。
驚得霍然站起,雙目直勾勾地盯著我爸。
他難以置信地張大嘴,結結巴巴:“爸……爸爸……你怎麼……”
我爸冷著臉挑眉:“我怎麼沒死?”
司寒反應過來,嚇得直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爸冷笑:“你不是這個意思,那你現在在做什麼?接到我們車禍的訊息,你沒去見我們最後一面,反倒急急忙忙來公司宣佈繼承權,根本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現在還想抵賴?”
司寒雙腿一軟,直接跪下抱住了我爸的大腿:“爸爸,司氏是您畢生心血,您出事,管理好司氏是我責無旁貸的責任,我是體恤您,請您相信我。”
這一次,有我提前預警,我爸再不相信他,用力一踢,司寒被踢得往後倒去。
他立即爬起來,跪到我媽面前:“媽,您相信我,我真的只是為司氏考慮,我是計劃開完董事會就去找你們的。”
在來的路上,我已經把他買兇殺人的音訊給我媽看過了。
還有他跟我交往,以及想讓唐墨禍害我的事,統統跟她講了。
我媽還將信將疑,直到親眼看到司寒在一眾董事面前耀武揚威,她才徹底信了我的話。
這會兒,如果她還對司寒心軟,那我就不認她這個媽了。
還好,她沒讓我失望。
她痛心疾首地往後退:“司寒,我精心教導你二十多年,沒想到你恩將仇報,你太讓人失望了。”
司寒見我媽也無動於衷,又來求我。
我蹲下,傷心痛苦地看著他:“哥哥,你為什麼這麼著急?你明明也是爸媽的兒子啊。”
我爸媽是如期去參加了壽宴,但他們按照我的要求,喬裝改扮後,乘坐的是當地的計程車。
而我爸的專屬商務車,找了專業賽車手駕駛,賽車手在靠近斷崖那段路時跳出了車子,之後是自動駕駛。
而端坐車裡的人,包括司機,都是等比例蠟像。
當貨車司機撞上我爸的車時,他們早就乘坐計程車到了酒店,並在我的要求下故意滯留三天,好讓司寒徹底露出真面目。
我知道,他雖是買兇殺人,但並沒有造成人員傷亡,即便判刑也不會被關多久。
這對我們太不公平了。
司寒,必須得到更大的懲罰。
我假意替他求情,我父母氣得直接把我們趕出司氏。
熾熱的七月,我們站在大太陽底下,不動都出一身汗。
司寒深情款款地注視著我:“薇薇,我現在只有你了。”
感謝我這傻白甜的戀愛腦,讓司寒沒怎麼多想就把我當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但我也不是沒脾氣的。
我惱怒地轉過身,不理他。
司寒趕緊哄我。
他汗流浹背哄我半天,我見好就收,鼓著嘴巴,氣鼓鼓的開口:“上次在農家樂,你急著走沒等我,結果唐墨就把我擄走關起來,還輕薄我,你要是真愛我,就幫我教訓他。”
司寒皺眉:“怎麼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