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假少爺還想哄騙我_第5章 7我媽猶豫着
7
我媽猶豫著,小聲開口:“邵睿那孩子,從小生活的環境差,我們應該再等等,觀察觀察……”
“媽——”
我大聲呵斥她繼續說下去:“別忘了,我哥生活在那種環境中是誰造成的。”
司寒的親爸有罪。
難道我們作為邵睿的家人就無辜了?
我們為什麼沒能早點發現真相?
明明司寒長得一點不像司家人。
如果早一點,哥哥也不會一個人苦苦捱了這麼多年。
我媽見我突然發難,張大嘴,吃驚地看著我。
“薇薇,你怎麼跟媽說話的?”
司寒安撫地湊近我媽,眉目間帶著不滿和責備。
我抿了抿唇:“我長大了,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我媽氣得不行:“你不過才18歲,參加完高考就這麼牛了?”
她明顯偏袒司寒。
我咬牙,氣得扭頭就走。
當天,我拉著邵睿去派出所遷了戶口改了名字。
之後每天晚上,我都帶他去見我的朋友們,故意通知他們司睿是我親哥。
我爸也讓司睿到自家公司上班,由他親自帶在身邊教導。
一系列的變故,都在向外界傳遞一個訊息:司睿將繼承司氏。
司寒慌了。
這天,我爸媽去參加一個酒會,家裡只有我和司寒。
司寒醉醺醺地堵住我,紅著眼,刻意放軟語氣:“薇薇,你現在連看我都不願意了嗎?”
我頓住腳步,平靜地回視著他。
他嘴裡噴著酒氣,眼圈發紅,但眼底分明蘊含著清明。
在我看他時,他忽然低頭親我,直接親的嘴。
這一次,我強忍著噁心。
沒躲。
他見我一動不動,興奮地握住我的雙肩:“薇薇,我不是你親哥,我可以喜歡你嗎?我……真的很愛你。”
為了司家女婿的身份,愛字,無須思量,脫口而出。
我歪頭,露出為難和羞澀:“可是哥哥有很多紅顏知己啊。”
司寒不但會享受生活,也會享受女人。
從他成年到現在,女朋友換了十幾個。
他在外有一棟公寓,專門帶各色女友去過夜。
為了表達衷心,司寒把他手機遞給我,當著我的面刪那些女人的微信:“以前,我覺得我們之間沒可能,我要是知道,一定不會這麼亂來,薇薇你相信我,有你之後,你就是我的唯一。”
我看著他做戲。
片刻後,他刪乾淨了。
我笑著拿過他的手機:“我檢查一下,你不許看。”
我拿著他的手機進了我的臥室,讓他站在門外等我。
為了安撫他,我還用力親了他一口。
感覺在親一條蛇,體驗感極差。
好在,他被我糊弄住。
乖乖站在門外沒進來。
五分鐘後,我把手機還給他。
傲嬌地仰起脖子:“我檢查過了,刪得很乾淨,勉為其難給你一次機會。”
司寒高興得蹦起來。
8
我以不嚇著父母為由,要求司寒暫時保密我們倆交往的事,他不疑有他,欣然答應下來。
和他交往一個星期後,我突襲他的公寓。
公寓早就被打掃過,一點女人的痕跡都沒留下。
司寒為了哄我,做得很到位。
我趁他不在,偷偷裝了針孔攝像頭,臥室一個,客廳兩個。
當晚,司睿加班,我在醫院陪阿姨,阿姨睡著後,我拿出兩部手機,一部可以隨時監聽司寒的手機,另一部可以觀看攝像頭拍攝到的內容。
這一個星期以來,司寒帶我看電影、去海邊看夕陽、吃燭光晚餐,極盡溫柔和浪漫。
有那麼一兩個瞬間,我甚至在想他是不是心軟了?
可當看到監控畫面時,現實給了我當頭一棒。
公寓的客廳裡,司寒和唐墨坐在一起,兩人姿態肆意地倚靠在沙發上,邊上有衣著清涼的美女倒酒。
唐墨抱怨:“你之前不是說讓司薇嫁給我嗎,現在倒好,自己下手了。”
司寒往後一癱,一隻手端著酒杯,一隻手捻著美女的細腰:“他們要把那個賤種接回來,我只能出此下策。”
頓了一下,他偏頭,定定地看著唐墨:“你放心,等我繼承司氏,會給你司薇名下10%的股份,你不會吃虧。”
唐墨高興起來,跟他碰杯,仰頭喝酒。
我看著,氣得渾身哆嗦。
片刻後,司寒讓美女離開,和唐墨單獨商量事情。
兩人赫然在商量找司機的事。
等他們司機找好,也就是我爸媽的死期。
我聽得臉色刷白,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記憶中,我爸媽要去鄰市給一位朋友祝壽,這位朋友住在半山腰的風景區內,途中必經一段一千米左右的靠崖公路。
我爸媽就是在這段公路連人帶車被撞下懸崖。
明天,就是他們出發的日子。
我禁不住緊張起來。
幸好司睿沒到11點就來醫院了,還帶了吃的。
我按捺住心情,陪司睿一起吃宵夜。
“哥,等我們處理好司寒,你就搬回家住,好不好?”
司睿奇怪地皺眉:“處理?”
我朝他若無其事地笑笑:“這個不用你管,到時候你回家就好。”
司睿還想再問什麼,但我起身準備離開。
他親自送我回家。
司寒在門口等我,見我跟司睿一起,神色變得幽暗。
司睿一走,他就拿出一束玫瑰花迎上來:“薇薇,送你的。”
他語氣頗有些哀怨。
我平靜地接過花,順勢問:“怎麼了?”
他挑眉:“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對哥哥比對我這個男朋友好。”
我忍住惡寒,朝他笑笑:“哪有,我哥過得太苦了,想幫他是人之常情,至於你嘛,從小錦衣玉食,還有一眾好友,用不著我擔心呀。”
司寒伸手,曖昧地點了下我的鼻尖:“小東西這麼善良。”
我一個沒忍住,後退一步。
鬼使神差地,提起唐墨:“司寒哥,你覺得唐墨怎麼樣?”
司寒愣了一下,不明所以:“你怎麼突然問起他?”
我聳肩:“有個圈裡的小姐妹喜歡他,託我問問他的人品。”
司寒恍悟,謊言信手拈來:“唐墨人很好,家底殷實,人品也不差,就是不知道你朋友是哪家千金?”
我心底一片寒涼。
司寒在信口雌黃。
唐墨明明是個人渣,他表面是世家公子,實則非常紈絝,跟他一樣女人無數,為人勢利冷漠。
上一世我被司寒哄騙嫁給他後,新婚夜唐墨沒在家,直到一個星期後才現身。
那時候我很不滿,不想跟他發生關係,可他強迫我,而且不准我出去工作,不准我去司氏,更不准我跟司睿聯絡。
我幾乎被他軟禁,更恐怖的是我懷孕了,見識到他的人品,我想打掉孩子,可不等我開口,唐墨髮現後,直接踹我肚子。
說我不配生他的孩子。
那一次,我差點被他打死,流產後沒過半個月,我就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這段痛苦受辱的記憶,如今想起來都讓我疼到顫慄。
可憐我被家暴時,還埋怨司寒為什麼不來救我。
那時的我不知道,是他親手把我推進火坑。
我受的所有苦痛,司寒都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