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等舊夢,只等餘生_第2章 的理由

的理由。

後來我開始玩極限運動,只有靠近死亡的那一刻,才能短暫忘了他。

蘇玄總說我在玩命。

可他不知道,我早被蔣驍,刀死過一萬次了。

正想得出神,敲門聲突然響起。

「誰?」

沒人回應。

屋裡一片漆黑,只有門縫漏進一絲微光。

我想起電梯裡那個壓低帽簷的人,心跳驟然加快。

酒意往上湧,頭一陣發昏。

突然,門外傳來那個我刻意遺忘的聲音:

「是我。」

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蔣驍!

猶豫片刻,我開啟門。

他站在門外,襯衫領口微亂,眼底泛紅,顯然是喝了酒。

我僵在原地。

蔣驍定定看著我,一言不發。

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深淺陰影,目光像纏在我身上,半點不避。

不等我說話,他徑直走進來。

門自動落鎖,我心頭一緊。

「我看見他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我的心猛地一沉。

「蘇玄,對嗎?」

「瑤瑤,」

他上前一步,氣息微醺,

「這三年,我沒有一天不想你。」

我後退一步,保持距離:

「蔣驍,你不該來......」

話沒說完,他忽然靠近,一把將我拉進懷裡,呼吸越來越亂。

下一秒,他的吻落下來。

舌尖撬開我的唇齒,糾纏、掠奪,不給我喘息的機會。

我用力推他,卻被他箍得更緊。

手腕被他按在門上,動彈不得。

我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那麼燙。

突然,膝蓋擠進我雙腿間——

酒意瞬間清醒。

我猛地用力,狠狠踹了他一腳。

「啪——」

下一秒,清脆的耳光落在他臉上。

「蔣驍!你發什麼瘋?!」

他被打得一怔,動作驟然停住。

「對不起,看見你和別人一起,我就......亂了。」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

「別誤會,白天那兩個是我表妹。

「我想你快他媽魔怔了。」

我盯著他,酒精讓腦子發沉。

可他的話鑽進耳朵,我還是覺得可笑:

「蔣驍,你消失得乾乾淨淨,連句交代都不肯給。」

「現在一句「魔怔」就想回頭,你把我當什麼?解悶的消遣嗎!」

他被我說得一愣,急急開口:

「我不是故意消失,我媽把我鎖在國外別墅,護照、手機全收走,派人 24 小時看著我。」

「我撞過門,絕過食,甚至想從二樓跳下去......」

「那你怎麼沒跳?」

我突然笑了。

三年了,我終於等到一個答案,眼淚卻先一步掉下來:

「你要真不放手,我爬也爬去找你。」

「你媽派人搬空婚房那天,我在雨裡站了一夜。安眠藥我從一片吃到三片,整夜睡不著。」

「蔣驍,你選擇離開,順從你媽,那就該承擔你選的路。」

他臉色瞬間發白:

「不是的!我從沒想過放手!那晚我媽派人看著我,我根本出不來。」

「我想回來找你,彌補你......」

「夠了!」

我別開眼,聲音冷得沒有一點溫度:

「當年火場你救我,我記恩,可你放棄我,我也記仇。」

「那個掏心掏肺愛你的邢瑤,三年前就死了。」

我猛地拉開門,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推出去。

「滾!」

「我永遠,不想再看見你!」

4.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背靠著門板滑坐下來。

腦子卻異常清醒。

後半夜,窗外下起了雨。

第二天,我隨便洗了把臉,慌慌忙忙趕著去公司。

走到平遙街,一段路積了深水,踩過去肯定溼到腳踝。

我站在原地翻著包,想找東西裹住腳。

身子忽然一輕,被人攔腰抱起。

我一聲驚呼:

「蘇玄!」

下一秒,人已經被放在乾燥的平地上。

他低頭看我:

「昨晚沒睡好?眼睛怎麼有點腫。

我避開他的視線:

「你怎麼會來?」

「正好路過。」

他淡淡一笑,

「剛讓小區保安調了監控,昨天電梯那人是慣偷,人已經被帶走,今晚記得鎖好門。」

我聽完心裡一暖:

「謝謝。」

沉默片刻,我輕聲開口:

「明天我要飛了,有段時間見不到了。」

蘇玄眼中掠過一絲意外:

「這次又去哪兒?」

「秦嶺龍脊線。」

我瞥見他眉峰微蹙,連忙補了句:

「放心,線路成熟,不會有事。」

話一齣口,我便有些心虛。

兩個月前,蘇玄才在 ICU 門口站了一夜。

那次深海潛水,氧氣瓶突發故障。

我被撈上來時,整張臉都是青紫的。

一睜眼,就看見他眼眶通紅。

我從沒見過他那樣,對著我大吼:

「你到底圖什麼?非把自己作死在外面!」

我那時沒什麼力氣,只淡淡笑了笑:

「圖個清淨。」

他當時臉色鐵青,摔門而去。

我以為他不會來了。

可第二天一早,他又拎著粥出現在病房。

所以這次,我拖到出發前一天才說。

就算他反對,我也沒時間改票。

可他聽完,只看著我。

目光很沉,我有點不敢對視。

過了一會兒,他問:

「去多久?」

「一個月。」

他沉了沉氣,點頭:

「好,一路順利。」

我莫名鬆了口氣,剛轉身要走。

「瑤瑤......」

蘇玄喊住我,

「高海拔,少吃點安眠藥,上山容易缺氧。」

看著他關切地目光,我心裡一熱:

「好。」

晚上,顏晚打來電話,我剛回到家。

我接通,那頭就嚷開了:

「蔣驍瘋了,到處找你,要你的聯絡方式。」

她頓了頓,語氣很急,

「瑤瑤,我跟你說,蔣驍這次回來......」

話剛說到一半,蔣驍的電話打了進來。

看著螢幕上跳動的名字,我眼都沒眨直接按掉。

他又打了一次,我再次按掉。

「喂?瑤瑤?你在聽嗎?」

我穿過客廳,走到窗前:

「嗯,你接著說。」

對方沉默了兩秒。

「瑤瑤,你這次是真的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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