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太子結束後,我成了繼後_第8章 他太炙熱了
他太炙熱了,我招架不來,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舒兒,我們不服藥了,我今日送你回丞相府,我們三日後就成婚好不好。」
蕭策安喘著粗氣,把我摟在懷裡。
「再等一個月。」
「什麼?」
「一個月後,我再回去。」
蕭策安不明白我為什麼要再等一個月,但他向來聽我的,沒有追問便同意了。
這一個月裡,我和蕭策安就如同尋常夫妻那般。
我們一起用膳,一起賞花,一起把小時候做的事情又做了一遍。
蕭策安本想現在就履行和鎮北將軍的約定,放太子妃自由。
但我攔住了他,我也說一月之後再議。
蕭策安問過太子妃,她也同意了。
一月之期很快就到了,太子妃來找我。
她看著我蒼白的臉,淚眼婆娑。
我艱難的笑了笑。
「別哭,早晚要有這一天的。」
其實我快死了。
這些年我一直在悄悄在薰香裡給皇帝下毒,他聞了多少,我就聞了多少。他早已毒入肺腑,我也好不到哪兒去。
蕭策安出事那段時日,我大驚大喜之下,催發了毒素。
太醫給我診治,說我最多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所以我要拖住蕭策安,一方面我只想和他快快樂樂地度過這一個月。另一方面,我是一個快死的人了,若再讓他背上昏君的名聲,不值得。
所以我找來了太子妃,告訴了她我的真實情況。
太子妃當即要找太醫,同時想出宮求鎮北將軍派人去找那位神醫。
我攔住了她,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沒人能救得了我了。
我知道太子妃喜歡蕭策安,她看蕭策安的眼神,和我的一樣。
若不是她,鎮北將軍不會那麼幫蕭策安。
我找她來,就是想開啟她的心結。
我希望在我死後,她可以和蕭策安好好在一起。
時間會沖淡一切。
18
告別了太子妃,我把爹孃和兄長叫進了宮裡。
我沒有瞞他們。
看著爹爹和孃親花白的頭髮,我很內疚,他們一生都在擔憂我。
孃親心疼地把我抱在懷裡,她儘量扯出一絲笑,我知道,她是想讓我放心,不想讓我死前還放不下他們。
在我生命的最後一天,蕭策安來了。
在我的預料之外。
我本來支開了他,我不想讓他看到我的死相,我怕他會發瘋。
我給他留了一封信,碧玉會在我死後把那封信交給他,我希望他看到信後,可以不那麼悲傷。
但沒想到,我失策了。
我看到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來,但很快,他的臉開始模糊。
我快要喪失五感了。
我感覺到他把我抱在懷裡,聲嘶力竭地在我耳邊說著什麼。
我的臉上有淚水滴落,一滴又一滴。
但我實在沒力氣再給他擦淚了。
在我又一次嘗試抬手失敗後,我噴出一口血,死在了蕭策安懷裡。
我的死相一定不好看,意識喪失前的最後一刻,我這樣想。
不知道嚇到蕭策安沒有,我想控制來著,但實在控制不住。
我死後,並沒有遇見黑白無常,魂魄也沒有消散,我就這麼留在了皇宮,看著蕭策安抱著我的屍體痛哭。
蕭策安揮退了所有想上前的宮人,不許任何人碰我。
太子妃和我爹孃先後趕過來,但蕭策安好像魔怔了,他不聽任何人的勸說,死活不願意把我放下來。
他就這麼靜靜抱著我,連續過了一天一夜,一動也不動。
我飄在空中,著急地衝他喊話,但他聽不到。
是啊,我已經死了,他當然聽不到。
在眾人無計可施的時候,碧玉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把我的信給了蕭策安。
蕭策安看完信後,突然噴出一口老血,倒在了我的屍體旁邊。
別說爹爹他們了,我都快被嚇得魂飛魄散了。
還好蕭策安沒事,太醫說他只是急火攻心,醒來就好了。
蕭策安醒來之後真的好了不少,他沒有再抱著我的屍體發瘋。
他安安靜靜地給我入殮。
在百官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他整了波大的。
他追封我為他的元后,並要把我葬入他的陵寢,等他死後與我合葬。
百官高呼不可,御史的腦袋都要磕破了。
他們說太子妃才該是元后,我該與先帝合葬。
19
蕭策安把說這話的御史腦袋都砸出血了,他紅著眼,說日後再有人提這話,他不介意做個暴君。
御史們再也不敢多說了。
因為鎮北將軍沒反對,太子妃也沒反對,原主都沒說什麼,他們這些人也就不狗拿耗子了,畢竟當年的事也是有目共睹的,是先皇不厚道。
太子妃還是沒做成皇后。
蕭策安將她放出了宮,太子妃什麼也沒說,收拾包袱就走了。
他們二人常常傳信,我偷偷看了。
太子妃,不,她叫溫意,她出宮後四處遊歷,走遍了大好河山。
她偷偷去皇陵看過我,跟我說話。
她說她確實喜歡蕭策安,也想過留在宮中,等蕭策安忘了我後好好和他在一起。
但她見到了蕭策安對我的情意,她突然不想這樣做了。
她自小的願望就是做一個俠女,遊歷江湖。
她決定去實現她少時的夢想。
她說她也會找到自己的有情人,像我和蕭策安那樣,滿心滿眼只有對方。
最後,她說。
「舒姐姐,我每到一個香火鼎盛的廟宇都會替你、替蕭策安祈福,我真的希望,你們兩個可以再見。」
蕭策安沒有再立後,也沒有納妃。
他的後宮始終空無一人,御史們再勸也無濟於事。
我爹爹勸他,帝王子嗣是國家大事,他不能後繼無人。
蕭策安對此不置可否,他本想立蕭珩為皇太弟,但蕭珩拒絕了。
蕭策安以為他是在意斷指,再三勸他,甚至大筆一揮,改了祖制。
但蕭珩鐵了心拒絕,他被先皇噁心到了,打死都不願意沾染皇位一分。
蕭策安見狀也不強求,他仔細思考了下,三皇子單純,五皇子被德妃養壞了,都不能繼承大統。
可這難不倒他,他登基後的第二年,就從宗室過繼了一個孩子,立為太子。
除了教導太子,他把剩餘所有的時間都用到了處理國事上。
在他的治理下,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
這些年,他看不到我,但我一直在他身邊陪著他。
蕭策安登基的第十年,他病了。
他的病來勢洶洶,太醫說他已經油盡燈枯。
爹爹和蕭珩進宮看他,他封爹爹為輔政大臣,蕭珩為攝政王,把太子交到了他們手裡。
「岳父,二弟,太子就交給你們了,勞煩你們了。」
蕭珩握住他的手,暗自垂淚。
太子在床邊哭得傷心,他被抱過來時也就幾個月,這些年,蕭策安待他如同親子,他也以為自己就是蕭策安的親兒子。
「衍兒,莫哭,父皇要去找你母后了,父皇很高興。」
蕭策安摸了摸他的頭,安慰他。
「對不起,我是個懦夫,舒兒走後,其實我很早就堅持不住了,但是太子年幼,幼主臨朝,我怕國家會動盪不安,如今,我終於可以放心了。」
蕭策安說完,眼睛突然衝著我這個方向看過來。
他好像能看到我了。
「舒兒,你來接我了對不對,對不起,我讓你等了這麼久。」
我看著逐漸清晰的蕭策安,笑了笑。
「蕭策安,我一直在呀,沒關係,這次我等到你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