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太子結束後,我成了繼後_第2章 況且
況且,蕭策安早已被立為太子,若真想害他,為何不趁他羽翼未豐時動手,偏要等到今日。
我把我的想法跟孃親說了,她摸摸我的頭,讓我不要再提。
我知道孃親的意思,我能看出來的事,別人怎會看不出來,只是聖旨已下,再說什麼都無用了。
父親聽到聖旨後就入宮找皇上了,貴妃娘娘的父親是當世大儒,三朝元老,也是皇帝的老師,父親想為他求一絲清白。
父親白日入宮,夜晚才回,他的求情沒有用,沒有改變崔氏的結局。
一夜之間,京城變天了。
皇后娘娘的祭禮十分盛大,皇上表現得非常哀傷,世人皆傳陛下和皇后夫妻伉儷情深,帝后和睦,是國家大幸。
我看到了我心心念唸的人,他跪在靈前,整個人被悲傷環繞,就像一尊易碎的雕塑,我很想上前抱抱他,但最後我只是走到了他旁邊,和他說了一句「保重」。
皇后喪儀過後,一切都回了正軌,對於我和蕭策安的事,皇帝再沒有提過。
後來傳出風聲,說我雖然命格貴重,但和太子不合,以至於克了皇后,皇帝對此不發一言,沉默代表了他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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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覺得我的準太子妃吹了,皇家不會再要我了。
我在家深居簡出,爹孃也不再外出赴宴,以前的丞相府有多熱鬧,如今就有多冷清。
畢竟現在我的地位十分尷尬,沒幾個人想來觸黴頭。
其實我並不在意這個,我不在乎能不能成為太子妃,但是我確實喜歡上了蕭策安,所以稍微有一點難受。
不過我想好了,就算他真的不娶我了,我也不會怪他。
某天晚上,我的窗戶傳來了敲擊聲,我開啟窗戶,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臉。
蕭策安黑衣夜行,只為給我送來一個承諾。
他說那些流言都是空穴來風,他已經派人找尋源頭了,一定會給我個交代,讓我千萬不要信。
他給了我一個盒子,說是我的及笄禮,他讓我等他,他要為皇后守喪,三年後他會去找皇上求旨賜婚。
他說完就走了,我開啟還帶有他體溫的盒子,裡面是一支玉簪,做工略微潦草,但看出來是用了心的,像是自己做的。
那一夜,我看了一晚上簪子。
後來,皇帝確實給我下了聖旨,但不是我和太子的賜婚聖旨,這一次,我沒有等到蕭策安。
十五歲那年中秋,皇帝派內侍傳旨,稱國不可一日無後,冊我為繼後,入主中宮。
旨意一下,滿朝震驚。
有御史勸諫,皇帝說國師言皇后在我及笄禮上出事,他算出我與太子不合,若強行結合,必刑剋雙親,但鳳命之女必須入主中宮,所以只能迎我為繼後。
此話一齣,再無人敢反對,國師的話沒人不信,而且也沒人敢拿當今的皇上冒險,畢竟我是實實在在『克』了皇后。
更何況我並沒有真的和蕭策安定親,所以不算壞了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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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和孃親接到旨意險些昏倒,爹爹不顧傳旨太監的阻攔,急匆匆進了宮。
傳旨太監看著父親的背影,不忍的錯開了眼,他把聖旨強硬地塞在了呆滯的我的手裡,提醒我要做聰明人。
我和孃親還有阿兄一直等到了很晚,父親才從宮中回來。
他走得踉踉蹌蹌,進屋時甚至被門檻絆倒了。
我們急忙扶住他,細看之下,爹爹的額頭上還有血跡。
爹爹臉色慘白,他說陛下鐵定了心要迎我為繼後。
「陛下說,舒兒不能嫁太子,但是鳳命之女,必須入宮,所以……」
我心尖一顫,有些痛。
孃親聽完,眼皮一翻,暈了過去。
爹爹急忙抱住阿孃,喊著請大夫。
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腦中一片空白。
孃親醒後,要死要活要找陛下,她再顧不得規矩禮儀,對著皇宮的方向破口大罵。
好在父親已經將下人趕去了外院,他索性讓孃親罵了個痛快。
「他憑什麼!我們家做錯了什麼,我的舒兒做錯了什麼!你日日嘔心瀝血,為了他的江山鞠躬盡瘁,可他卻惦記著我的舒兒!」
「這些年舒兒和太子是公認的一對,他和皇后是預設的啊!現今強要我的舒兒當繼後,他讓舒兒情何以堪,讓太子情何以堪,讓已逝的皇后情何以堪啊!」
「相爺,你一向循規蹈矩,忠心耿耿,他就是這麼對你的,我們的忠心,都餵了……唔……!」
眼見孃親要說出更加大逆不道的話,爹爹趕緊捂她的嘴。
孃親掙扎著把阿爹的手拿下來,死死攥在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