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太子結束後,我成了繼後_第5章 保全自己
【保全自己。】
我將它放在枕下,方能夜夜安眠。
10
皇上突然給蕭策安賜婚,對方是鎮國大將軍的女兒。
蕭策安又一次忤逆了皇上。
他在御書房外跪了三天,我有些擔心,自從上次跪過之後,他的腿就一直不好,再這麼跪下去,他的腿就真別想要了。
我給父親寫信,求他幫我攔一攔蕭策安。
蕭珩的臉色很不好,他說他想去幫蕭策安求情,但是想了一會兒又放棄了,他知道皇上不喜歡他,他怕自己越求情越添亂。
蕭策安又跪暈了過去,他渾身滾燙地被送回了東宮,他咬緊牙關不肯喝藥,誰勸都沒用。
皇上鐵了心要給蕭策安賜婚,蕭策安打死都不同意。
兩父子就這麼僵持著。
宮中的風言風語越演越烈,皇帝卻從不懲治多嘴之人。
我讓蕭珩替我給蕭策安送了一封信,蕭策安看完之後喝藥了。
蕭珩問我寫了什麼,我笑了笑沒說話。
其實沒什麼,也是四個字!
【同生共死。】
最後蕭策安還是娶了太子妃,他讓蕭珩給我傳話,還是讓我等他。
蕭珩邊說邊看我臉色,見我面色如常,才放下心來。
「娘娘,你別難受,太子哥哥是被逼的。」
「我沒有難受,我很高興。」
我沒有說謊,我是真的高興。
我看蕭珩一臉不信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
太子和太子妃婚後第二天要來給我請安,我備了一份很厚的禮。
鎮國將軍的女兒性格極好,我和蕭策安的事京城人人皆知,但她見我神色並無異常,很是溫婉大方,我覺得她和太子很配。
在我做皇后的第三個年頭,北狄反了。
皇帝命蕭策安率軍出征,鎮國將軍為副將。
聽到訊息的我,罕見地失手摔了杯子。
近些年,皇帝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尤其是今年,自從得了一場風寒後,便一直斷斷續續地咳嗽。
此時再把太子派出去,並不是上策,但皇帝一意孤行,誰勸也不行。
蕭策安臨出征時,來我宮裡見了我一面,打著拜見皇后的名義,誰也說不出錯來,他走前,嘴唇動了動,我看清楚了,他還是要我等他。
這場仗打了半年之久,還好我軍勝多敗少,在即將獲勝之時,前方傳來線報,說太子誤入敵軍圈套,被敵軍伏擊,下落不明。
擔心了這麼久,我繃緊的那根弦,斷了。
皇帝悲痛不已,下令全殲敵軍,派蕭珩去接管軍隊。
我看著整裝待發的蕭珩,拳頭越握越緊。
11
蕭珩出城不久,太子妃突然求見。
她讓我屏退左右,遞給了我一粒藥丸。
她告訴我,鎮北將軍曾經救過一位醫者,那醫者沒什麼好回報的,送了他一粒祖傳的假死藥。
鎮北將軍退卻不得,便收下了,沒想到皇上突然給他女兒賜婚。
鎮北將軍的妻子是皇后的表妹,他也算是自小看著蕭策安長大,他知道蕭策安和我的事情,心疼蕭策安之餘也想保全自家女兒,於是他把這丸假死藥給了蕭策安。
他告訴蕭策安,他日登基,他可用這丸假死藥讓我金蟬脫殼,但他若要娶我,便要讓他女兒出宮,讓她自由。
蕭策安同意了,原來他那日說的等我,是這個意思。
太子妃說,她知道我的不容易,蕭策安如今下落不明,很有可能回不來了,但是她想替他完成這個約定。
「姐姐,太子經常給我講你們兩個的事情,我知道你苦,我想幫你,就算殿下不在了,但是你可以自由。」
「我爹爹走前給我留了一隊暗衛,我已經安排好了,姐姐,只要你同意。」
我看著她真誠熾熱的眼神,有些感動,我遇到的都是極好的人。
「謝謝你。」
我說。
太子妃走時還是不死心,一步三回頭。
「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嗎?」
我搖搖頭。
偷天換日這件事太大,稍有不慎就是抄家滅族之禍,我不能為了一己之私,把她牽扯進來。
尤其是鎮北將軍還在前線,他也萬萬不能牽扯進來。
而且,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還不能出宮。
蕭珩到達邊境之後迅速掌握軍隊,之後軍隊勢如破竹,敵國很快就奉上了降書。
皇上很高興,大肆誇讚蕭珩,蕭策安失蹤的事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心情。
不久,蕭珩班師回朝,蕭策安的訊息還是沒有傳回來。
眾人不說,但都知道,太子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
皇帝也想到了這一點,但他似乎接受良好,並沒有多難受。
德妃日日帶著五皇子給皇帝送些湯湯水水過去,五皇子刷足了存在感。
碧玉告訴我,她打聽到德妃日日給皇帝上眼藥,說二皇子身份卑賤,且城府極深,不宜掌握軍權。
皇帝聽後不置可否,也沒有斥責她,這讓她很是高興。
我冷笑,怪不得皇后娘娘以前總說德妃傻傻的,讓人很安心,描述的還真貼切。
丞相府傳來訊息,說我娘病了,希望見我一面。
皇帝大手一揮準了。
等我從丞相府回來,聽到了又一個噩耗。
蕭珩出事了。
說是被奸細暗算,重傷不治。
皇上聽聞後,一向穩重的他,吐了血,暈了過去。
12
皇帝醒來時,我正在他床邊給他喂藥。
「皇……皇兒怎麼樣了?」
我知道他說的是誰,但還是要裝一裝。
「太子嗎?還沒有訊息傳回來。」
「不是太子!」
皇帝急的眼睛都紅了。
「朕說的是,珩……珩兒!」
「原來是二皇子啊,陛下一向不喜歡他,臣妾還以為陛下不在意他呢!」
我諷刺道。
「快說,他到底怎麼樣了!」
皇帝太過用力,咳嗽個不停。
「陛下不是已經聽過線報了嘛!二皇子被奸細所傷,重傷不治了。」
我把藥碗放在他嘴邊,讓他喝藥。
皇帝一把推開我的藥,還好我端得穩,險些灑了。
「朕不信!你快讓人把他接回來,好好救治!不,帶著太醫,帶著太醫去,讓太醫務必把二皇子給朕治好!快去!」
皇帝急切道。
砰!
我把藥碗重重往桌上一擱,眼神冰冷。
「陛下在裝什麼呢!難道不是您在太子出事後暗示德妃二皇子德不配位不堪為儲,這才讓德妃存了奪嫡的心思,派人害他嗎!」
皇帝聽完我的話愣住了,隨即發狠道。
「是德妃,是德妃這個賤人!朕要殺了她,滅她九族!」
「陛下現在想起來定罪了!當初德妃欺辱衛美人,五皇子欺辱二皇子時您怎麼不說治罪,衛美人被害得險些一屍兩命時您怎麼不治罪,二皇子差點被五皇子他們欺負死您怎麼不治罪!」
我不再乖順,句句質問。
「難道不是您一直對二皇子不管不顧,讓人覺得他無寵可欺,要不然德妃哪那麼容易收買人行刺!現在來裝什麼慈父,噁心!」
皇帝對我的言行震驚不已,他顫顫巍巍指著我。
「你,你敢以下犯上!」
我推開他的手。
「陛下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您不是想見二皇子嗎?我讓您見就是了。」
我拍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