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太子結束後,我成了繼後_第7章 蕭珩痛的冷汗直冒
蕭珩痛的冷汗直冒,止不住跟我道歉。
我一邊安慰他沒事,一邊讓碧玉傳太醫。
皇帝在我們身後睜著眼沒了呼吸,但是沒人管他。
這些年,皇帝行事荒唐,再加上崔太傅的事,早已失盡了人心,如今的御前,都是我的人。
鎮北將軍早已帶兵回京,前朝又有父親看著,眾臣對皇帝的死沒有任何疑問,只等著太子醒來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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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蕭策安並沒有死。
他當時中了皇帝內線和敵軍的圈套,被敵軍包圍。
但他寧死不降,戰到了最後。
敵軍沒想到養尊處優的太子這麼能打,費盡力氣重傷了他,但鎮北將軍很快就趕到了,他們不敢戀戰,急忙撤退。
鎮北將軍向來機警,他意識到了不對勁,知道敵軍是衝著蕭策安來的,也察覺到了軍中有奸細。
為了保險起見,他不敢將蕭策安帶回軍營,偷偷將蕭策安藏了起來。
蕭策安的傷實在太重,好在那神醫除了假死藥,還給了他一瓶保命丹。
鎮北將軍不敢耽擱,讓暗衛一天給蕭策安喂一顆保命丹吊著命,將他快馬加鞭送回京城,特意交代了要送到丞相府。
母親說病了要見我是假的,其實是蕭策安到了我們家。
神醫的保命丹雖有用,但太子傷太重了,他到京城時,鎮北將軍也查清了出賣太子的奸細,知道他是皇帝的人,匆匆給父親傳了信。
父親震驚於皇帝的狠心,也不敢找太醫,只能讓丞相府府醫醫治,蕭策安一度病危,我握著他的手,求他撐過去。
眼淚滴到他臉上,他終於有了回應。
府醫說他性命無憂,只是會昏迷些日子。
知道蕭策安沒事後我就回了宮,我已經忍無可忍了,既然他不做人,那就別活了!
本來今夜的事我是準備一個人做的,但蕭珩回了宮。
這些年,我做的事他都知道,甚至有時候還會幫忙。
我知道他恨皇帝,我也在明裡暗裡加深他的恨意,他讓我帶他一起去,我同意了。
現在我不僅想殺人,還想誅心。
早在皇帝將蕭珩交給我養時,我就猜到了他對蕭珩的不同尋常,他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不喜蕭珩,不然他不必將他交由我撫養,什麼給我個保障,他無非是想為蕭珩加一個嫡子的身份。
本來我一直在揣度皇帝這麼做的本意,但看到蕭珩時,我一切都想通了,我只是沒想到,他會為了一個兒子去害另一個兒子。
人說帝王無情,可這不是無情,是純壞!
我對蕭珩有些愧疚,他性格溫和,對蕭策安這個哥哥十分敬重,對皇帝做的事深惡痛絕,一朝得知皇帝做這些事是為了他,他一定會內疚,會自責,會覺得是自己害了大家。
可我還是帶上了他,我想讓皇帝親耳聽到他心心念唸的兒子對他的恨,這會比直接殺了他更讓他難過,果然,他崩潰了。
看吧,我也很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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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駕崩,百官紛紛入宮守靈。
由於太子昏迷不醒,一切事由由二皇子負責。
眾人見蕭珩斷了手指,不禁感嘆德妃狠毒,祖訓有言,身體殘缺者不可為帝,所以不管蕭策安如何,蕭珩都與皇位無緣了。
沒錯,他們都以為蕭珩的斷指是刺客傷的。
我沒有去守靈,終日待在東宮。
皇帝駕崩之後,爹爹就把蕭策安送回了東宮,我日日陪著他。
太子妃什麼也沒說,把東宮大部分的人都支去守靈了,只留下小部分心腹。
有御史彈劾我不出席皇帝喪儀,被爹爹和蕭珩以我身患重病為由堵回去了。
我待在蕭策安身邊的第十天,他醒了。
他看到面前是我,一把把我摟在了懷裡,嚷嚷著這次的夢好。
我掐了掐他的胳膊,他意識到這不是夢,肉眼可見的茫然了起來。
我簡略地把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給他講述了一遍,包括先皇為了捧蕭珩為帝才迎我入宮,並且在戰場上派人害他,以及包庇德妃嫁禍貴妃和崔家的事。
除了……我和蕭珩合謀弒君的事。
這是我的私心,蕭策安仁善,即使他知道皇帝做了這麼多,也未必狠的下心,我倒罷了,我不希望他對蕭珩心生齟齬。
我只告訴他,蕭珩為了拒絕先皇,自斷一指。
蕭策安聽了氣憤異常,他迫切的要下床去找他父皇理論,哦對,忘了告訴他皇帝已經成先皇了。
我突然起了小心思。
我問他,去找皇上理論之後呢,若是他不認為自己錯了,反而要換了你這個太子,怎麼辦呢?
他想了想,認真地回答。
「我自成為太子,皆循規蹈矩,從未有過一絲不當,我沒錯,他錯了,他不能換了我。父親有錯,兒子勸導之責,帝王有錯,臣子有勸諫之責。當日,他強行迎你入宮,這是私德不好,我勸諫無用,但實在無可奈何,我想等父皇駕崩再娶你,到那時,眾臣也可參我私德不修。」
「只是我怕你會因為流言不高興,好在鎮北將軍給了我一顆假死藥,到時你也可以來一招金蟬脫殼,改名更姓。」
「可他這次的錯,於國於民都是禍,是大錯!若他執意不聽勸諫,我會率百官逼宮。」
聽到逼宮,我不由瞪大了眼睛,這是光風霽月的太子說出來的話?
他開始掰著指頭算:「我做了這些年的太子,也有自己的勢力,朝中不乏忠臣良將,應該會聽我的,丞相大人應該也會支援我,還有鎮北將軍……」
見他開始算逼宮的可行性,我終是忍無可忍的捂了他的嘴。
「你不用逼宮,因為他已經駕崩了,你只要以他為鑑,做個好皇帝就行了。」
太子又愣住了,他深呼吸了好幾次,漸漸平復了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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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策安趕往宮內,送了皇帝最後一程。
喪儀過後,蕭策安登基,他追封先皇后為太后,但並未對我這個繼後做出安排,也沒有把太子妃封后。
蕭珩求了道旨,給衛美人遷陵,他說衛美人一直想落葉歸根,不想葬在皇陵。
新帝準了。
時隔二十年,衛美人終於又回了故鄉。
百官們雖然覺得這事不妥,但想想衛美人不過一個小小美人,不值得他們上心。
他們現在擔心的是我的事,他們知道蕭策安對我還有情,為防止他做出什麼有違綱常倫理的事情,紛紛勸諫,讓他早日封為太后。
鎮北將軍和太子妃倒是什麼也沒說,等著新帝的安排。
勸諫的摺子堆了一片又一片,但是蕭策安一直沒有做出回應。
此時,他正在我的宮裡,滿心歡喜的把那顆假死藥捧到我面前。
「舒兒,我已經和丞相商議好了,屆時你就說你是他們養在莊子上的小女兒,除了換個名字,別的什麼也不改。」
我把玩著這顆假死藥,不發一言。
「其實我不在意名聲的,就算沒有這顆假死藥,我也一定要娶你!若你擔心這假死藥,咱們就不吃了,我直接把你送回你家,他們不敢違逆我的。」
「舒兒,舒兒?」
蕭策安見我一直不答話,有些著急。
「舒兒,你在想什麼?你是不是不高興,我不是一定要你改名換姓。我真的不在意名聲,但是我怕你在意,若你也不在意,我……」
我忍無可忍,堵住他的嘴,用嘴。
蕭策安先是一愣,隨後反客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