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姜無憂_第十章 唯一凄慘的可能就是一堆豬隊友
唯一悽慘的可能就是一堆豬隊友,害死了松蘅,我狠狠地瞪著他,他已然斷氣,血染養心殿,真是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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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體好像突然就垮下去了。
我想了很久,約莫是因為憶安在御膳房爆炸的時候像極了松蘅,所以吃了一些,後來打牌又吸入一些能繼續加深毒素的薰香,或許什麼七七八八的,總歸是中毒了。
果然會這樣,我心中莫名鬆了一口氣。
我其實一直也不是什麼有理想的人,在小的時候因為不得父皇寵愛,母后身體不算好,所以往往是一個人到處摸爬滾打,想著如果有一天要選駙馬,那希望他能讓我玩泥巴。
但是莫名被推上了皇位,母后和松蘅對我似乎抱有無限希望,我開始逐漸將「皇帝」的枷鎖往身上套,有松蘅和母后在的時候,我只需要想好如何去治理國家,而他們不在之後,除了要思考國家大事,還要鼓勵自己活下去。
現在好了,肯定會死了,我總算不用在提心吊膽中生活了,不需要在自己的暴戾和松蘅的溫軟教誨之間掙扎了。
我極為平靜地召來各位大臣,安排好姜又夏之後學習的各項事宜。
我倒並不確定姜又夏會不會是好的國君,也不確定這群現在看起來忠心耿耿的老臣,未來還會不會清正廉潔、一心為民,但是沒有必要因為別人的過錯而給自己負擔,我已經盡到了我最大的努力。
懷安每次跳一支舞之後,總要一起吃一點水果。
我腦中劃過什麼,笑了笑,「其實是你吧。」
懷安怔愣,「啊?」
「其實是你下的最狠的毒吧,在衣服袖口上沾上藥粉,吃水果的時候抖落。」
懷安張張嘴,眼裡有著焦急,「不是的,這不是……」
我阻止他繼續說話,「無所謂了,你和他實在是長得太像了,我不想苛責於你,你好歹也算是給我解脫了。就是還是有點難受,我果然不擅長看人。」
三月,我穿著龍袍,一步步走向我的墓穴。
果然,人唯一能確定的只有死亡。
姜無憂,薨。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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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許遠安。
原本是考古隊的一員,發現了有可能是大梁女帝姜無憂的墓,過於興奮,不小心猝死過去。醒來變成了杜遠安,字松蘅。
我詢問了一下年號,竟是承明元年。
正是千古女帝姜無憂的年代!
姜無憂可謂是一代傳奇,繼位時內政腐朽,外敵虎視眈眈,卻雷厲風行選拔賢臣,大興教育,對外征戰無一敗績,將大梁的國力拔高到了巔峰水平。
唯一被後人詬病的就是兩點,一是手段殘忍,好殺戮,二是好男色,最終是被一名男寵下毒毒害,死時年僅二十五歲。
我們都感嘆,如果當年姜女帝多活二十年,哪怕多活十年,如今得少一半的國家了,都成了省了。
我的心臟怦怦跳,太好了,我過來了,我一定要去將姜無憂的命運改寫掉。
我自醒來便往京城趕,恰逢這具身體的父親,也就是右相有些焦急,這女帝怎麼教,自古以來也沒有教女子帝王術的先例。
我佯裝鎮定,說不然我去好了,多少也是有點學識,應該也夠了。
我教她和善,卻發現她本身就是良善之人,我教她遠離男色,卻發現她本身就足夠清醒。
我想大抵是後人記錄出錯了,許是有人嫉妒她的成就,惡意詆譭。
我不止一次讚歎她的聰慧,無論是基礎的學識,還是後世的道理,她都理解得非常快,我想這個時代唯有她和我是相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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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感情就跑偏了啊,或許是她嚴肅和大臣討論一些解決策略的時候,或許是她偷懶趴桌子上不想改奏摺的時候,或許是她吃著糯米糕大笑的時候,我都忍不住想一直看下去。
我唾罵我自己,杜松蘅啊杜松蘅,你真是道德敗壞,怎麼能想著老牛吃嫩草呢?更何況史書上記載姜無憂的男寵有一打呢!你清醒一點!
然後心裡又響起一個聲音,可是姜無憂現在並不像史書記載的那樣,要不表個白?
每天看著她我又高興,又煎熬,直到她說我會是唯一。
媽耶!我出息了!我喜歡的人也喜歡我!雖然沒有明說!我不管!她就是喜歡我!
穿越拐了個千古女帝當媳婦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謝邀,很開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想和她在一起一輩子,如果她願意呢,到時候我們就早點退位,早點去江南看風景如畫,真好。
但是我真是大意了,我中了圈套。
我真該好好練武的,這樣我都看不到我們孩子出生了。
無憂好像要哭了,她對淚液過敏的,到時候臉腫了又該不開心了,這下還沒有我哄她開心了,可怎麼辦。
我在意識消散之前好像聽到無憂說,「將軍,你知道你犯了怎樣的錯誤嗎?你呢,回不去了,西夏呢,也不會有活口了。」
恍恍惚惚記起來,史書記載姜無憂男寵三千,皆似一人,很多東西好像一下子就明晰了。
為什麼姜無憂在記載中會有「好殺戮」的名號,又為什麼「好男色」,原來是因為……
無憂,好像正是因為我想改命,所以才把你推上了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