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姜無憂_第二章 那你知道京城最近最火的話本子清冷太傅愛上
「那你知道京城最近最火的話本子《清冷太傅愛上我》第四話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嗎?」
杜松蘅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僵硬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其實京城最火的話本子不是這本!」
我哈哈大笑,他拿著帽翅破了的帽子不知所措。
這是我們的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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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跳上臺子,握住這人的手腕,扔下兩千兩銀票。
「這人今晚我包了,給我安排一間房。」
那老鴇明明就壓不住喜色,眼睛都眯起來了,嘴卻還在極力往下撇,掐著嗓子說,「哎呀公子,這可使不得,這可是罕見的小倌兒,兩千兩……」
我抽出腰間的鞭子往地上一甩,「兩千兩是多少斤米麵的錢算得清楚嗎?算不清楚我明天把你這聽風館拆了,能算清楚嗎?」
皇帝的錢是你能訛的?
老鴇神色悻悻,「清竹,帶這位公子上秋雅閣。」
侄女還想拉我,我眼神示意她的小廝將她帶走。
我坐到案几後邊兒的軟榻上,問他,「叫什麼名?年幾何?」
他頭低垂著,「奴名潔玉,約莫還有兩月便十五了。」
我摩挲著腰間的玉佩,「潔玉,是潔淨的碧玉這個潔玉嗎?」
他頭垂得更低了,「是。」
我瞧不得有人頂著松蘅的臉,卻如此低三下四,聲音便強硬了一些,「把頭抬起來。」
他頭抬起來,在這個光影下,九分像的臉變得只有七分像。
「站遠一點,側過臉,好,就這樣。」我吩咐完之後,他乖乖照做,這臉又有了九成九的像,連我自己也有一瞬間的恍惚。
「這是你的本名,還是來了這兒之後的名字?」
「是……是來了這兒之後才有的名字。奴本名……本名楊二。」
這副瑟縮的模樣又不像了,我覺得有些無味。
「有字嗎?」
「沒,沒有。」
「那以後便叫懷安了,記住,只有我能叫。我明日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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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蘅這人從不低頭。
比如他明明說自己會的很多,但是講一些古文的時候往往含糊其辭。
但是他梗著脖子不承認,「解釋,解釋這種事情,具有自己的特色,不能算胡說。」
我嗤之以鼻,「那為什麼我每次具有自己的特色,你卻要說我胡說?」
「不是所有的胡說都能稱得上是特色的解釋。」
「你這句話毫無根據,就是胡說。」
他看起來生氣,又忍不住笑起來,兩隻眼睛彎成月牙,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我問他,「你怎麼就不擔心我跟母后說你特別拉,然後把你換掉,你就沒飯碗了?」
「拉」這個字是我跟他學的,我一旦有啥幹不好,他就會在一旁道,「喲喲喲,陛下怎麼這麼拉啊?」
真是放肆。
放五,放六。
他板起臉來,「你胡說什麼,他們也就能教成我這樣,有些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都不能說得太武斷的。更何況有些東西我知道,他們可不知道。」
我就笑,「你知道啥?」
他故作高深,「我知道為什麼太陽從東邊升起。」
更好笑了,太陽從東邊升起是因為太陽不從西南北升起唄,這誰不知道。
我一說出來,他捂住了心口。
我趕緊站起來,他之前一直在南方溫養,聽聞是有心疾,這莫不是我把他氣犯病了?
「你沒事吧?」
他看著我緊張的模樣,眨了眨眼,好像有些懵,又好像明白了什麼,便開始笑。
好唄,嚇我,我也裝作痛苦,捂住心口。
換成他緊張了,大聲喊宮女進來。
我大笑起來,他便又跟著笑起來,眼睛還是彎成月牙。
那彎月牙成了我心中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