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姜無憂_第七章 我看當時姜維安是不敢的
我看當時姜維安是不敢的,但是這群老東西還是很想敢的,這似乎也給了這愚蠢的王爺一家莫須有的自信心,以為自己佔了個男性名頭,便能順理成章得到我這個位置。
八歲小兒,臉上帶著刻意練習過的痛心疾首。
我把玩著指尖,「誰教你這些話的?」
他不說話。
我輕笑,「你這背後的人真是惡毒,知道是朕的侄兒,便讓你來討黴頭,既噁心了朕,又害了你。」
我繼續分析,「你看啊,那人肯定告訴你,當著眾人的面說朕懈怠,就能把朕扯下去,然後你就是皇帝了。他其實內心希望啊,朕忌憚你,把你殺了,引起眾怒。你母妃沒教過你,讓你聰明一點嗎?就算蠢,也應該要知道不要招惹朕吧? 」
我拍了拍他的臉,「有時候做事呢,要分析最差的結果,懂嗎?」
他愣住,張口又是一句,「果然最毒婦人心。」
很難相信這種品種的大傻子和我流著同源的血。
我招呼一隊侍衛將他押出去,並讓小萍去宣旨,發配姜維安一家至西郡,封為西涼王,並一路將這小兒的言語散佈出去。
我喝了一口茶,向姜又夏說,「有些下作手段,在絕對實力面前不值一提,直接用最強硬的手法攻破就好。」
姜又夏眼裡全是迷茫,我嘆氣,「罷了,你還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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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匈奴平定,朝中大臣便開始催我延續皇家血脈。
我抬了抬眼皮,問那大臣,「怎麼,是要把你的嫡子送過來嗎?」
那大臣默默退後。
我再掃了掃其他人,無一人說話,退朝。
杜松蘅得知之後有些生氣,「你可千萬不能在這時候就懷孕生子,才十九,對身體傷害太大了。」
我翻閱著奏摺,低低地「嗯」了一聲。
他發出讚歎的聲音,「有的人果然是天生的帝王,這氣度,夠穩。我十九歲的時候可比不了。」
我抬頭,「但是你很能裝。」
一開始端的一副世外高人形象,其實散漫放肆,但是在其他人面前,又是端莊高雅的京城公子。
「那我要是不裝我能繼續來教你嗎!不是,什麼裝不裝的,我本人就是優雅高貴的代名詞,是學識淵源的模範,是翩翩君子的典型。」
……
「恕我直言,我從未見過到了二十二歲還未娶妻的翩翩君子。」
他理直氣壯,「那是你沒見識!我這就是打破常規。而且這難道不是因為你嗎!我天天跟個老媽子一樣盯著你,哪有心思去相看姑娘!」
「那行,我直接把你收進後宮得了,免了兩邊的困擾。」
說這話的時候我心怦怦跳,第一眼見到就喜歡上的人,猶豫了四年才敢開口說的話。
他連連搖頭,我的心沉了下去。
「不行不行,後宮那麼多人,到時候你看都不看我一眼,留我獨守空房,我一鬧,還得沾上妒夫的名號。」
我握著奏摺的手在輕微顫抖,「後宮只裝一人,宮殿隨便你選。」
他又沉默了,我的心一下子又好像碎了一地。
「你保證?我可比不過那些茶裡茶氣的人,萬一他們左一個陛下右一個陛下把你魂勾跑了,我可就太可憐了。」
毛筆桿子都快被我捏斷了,「左右咱倆算是瞭解,不然我現在寫一個冊封你為皇夫的詔書?」
他慌忙擺手,「不行不行,這個影響不太好,當朝太傅徇私枉法,趁著教陛下的空當,將自己抬上皇夫位置,這舌頭都要給他們嚼爛了。」
然後他湊過來,將臉貼上我的臉,又摟過我的腰,「不過現在無人知曉,吃點皇夫的福利也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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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向太妃求情。
太妃是我母后的庶妹,不比我母后的強硬,她向來耳根子軟。
可惜我的母后生我時已三十有餘,兩年前便過世了,一時間皇宮裡的眷念又少了不少。
王妃擦著眼淚,「到底還是小孩,別人說什麼就往外倒什麼。「
太妃收了我的暗示,喝了一口茶,只是說,「聽聞街頭賣藝的猴兒,教的好了,別人給什麼都是不吃的。」
王妃咬牙,便將姜維安扯過來,「你給太妃說說,你當初是聽了誰的鬼話。」
姜維安梗著臉說,「那不全是人說,女子當政,牝雞司晨,當有大禍!」
太妃臉色一黑,「聽起來這居心叵測的還不少,無憂當政這麼多年,百姓大臣皆誇讚,偏生這不滿的全在你們府上?」
王妃面色焦急,連忙擺手,「並非如此,並非如此啊!安兒你在家怎麼說的!你怎可如此胡言亂語!」
姜維安直接拿出一把匕首,向太妃刺過去,太妃一偏身子,卻正讓姜維安劃中了脖子。
這些是當時倒茶的宮女說的。
笑話,真當我死了嗎?
我拎著劍去找王妃,把劍擱在她的脖子上,「說吧,誰讓你這麼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