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死重生:這無愛婚姻我不要了_第15章 喬雅懸了一夜的心
喬雅懸了一夜的心,因他醒來終於落回了實處,隨之湧起的是一股莫名的惱火。“我只是擔心你死了,沒人跟我交接工作!”
她沒好氣地反駁,語氣生硬,卻下意識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況且,你畢竟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
陸沉輕輕吸了口氣,似乎牽動了傷口,眉頭微蹙,卻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怎麼,被我感動了?”
喬雅別開臉,語氣依舊硬邦邦的:“畢竟你要是血流乾了死在我面前,我這輩子大概都會做噩夢。”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謝謝你。”
陸沉聞言,低低咳笑了起來,隨即又因疼痛倒抽一口冷氣。
“千萬別。”他緩了口氣,才繼續說,“喬雅,要是你以後不跟我爭吵,不對我擺臉色,我反而會不習慣。”
喬雅一時語塞,隨即哭笑不得地罵了一句:“陸沉,你真是有病!”
看著她恢復了些許活力的嗔怒表情,陸沉臉上的笑意深了些。
“是啊,跟你作對,其實挺有意思的。”
病房內的氣氛因這場鬥嘴,變得溫馨起來。
過了一會兒,喬雅站起身:“你剛醒,肯定餓了,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她轉身走出病房,輕輕帶上門。
走廊裡安靜許多,陽光透過窗戶,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正準備朝電梯走去。
一個她以為再也不會聽到的、熟悉到刻入骨髓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和失而復得的急切,在她身後驟然響起——
“喬雅!”
第20章
喬雅的身體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緩緩回過頭。
裴清時就站在幾步開外。
他看起來風塵僕僕,昂貴的西裝起了褶皺,眼下帶著濃重的青黑,下巴甚至冒出了些許胡茬,整個人透著難以掩飾的疲憊。
然而,那雙看向她的眼睛裡,卻燃燒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失而復得的欣喜。
不等喬雅開口,他已大步上前,不由分說地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他的手臂收得很緊,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道,聲音激動而沙啞:
“喬雅,我終於找到你了!真的太好了!”
喬雅沒有回應這個擁抱,身體僵硬得像一塊木頭。
她任由他抱著,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你怎麼找來的?”
裴清時稍稍鬆開她,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的臉,彷彿要將她的模樣刻進骨子裡。“我找遍了全球所有的分公司,動用了一切關係,才打聽到你可能在蘇黎世。”他語氣急促,帶著後怕。
“我又追到了巴塞爾,地震後我就一家醫院一家醫院地找,這才找到你......”
他話語裡的艱辛與急切如此真實,若是從前,喬雅恐怕早已心軟得一塌糊塗。
可此刻,她只覺得諷刺。
“找我幹什麼?”她抬起眼,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刺向他。
裴清時被她眼中的冷意凍得一怔,沉默了片刻,像是鼓足了勇氣,才艱難開口:“......我認清了自己的心。喬雅,過去是我錯了,跟我回去,好嗎?”
“回去?”喬雅冷笑一聲,“回去繼續當你們兄妹情深的遮羞布?回去讓你和裴舒月繼續作踐我?”
她眼神銳利,字字誅心,“裴清時,為了把我騙回去,你還真是下了血本,裝得這麼......情真意切。”
“我不是裝的、也沒有騙你!”裴清時急切地反駁,眼底帶著血絲。
“喬雅,我喜歡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
“喜歡我?”喬雅打斷他,聲音帶著積壓已久的憤懣與傷痛。
“裴清時,你別搞錯了。
你喜歡的人,從始至終都是裴舒月。所以你才會為了她,一次又一次把我的真心踐踏在腳下!”
她親手將血淋淋的過往撕開,心卻不再痛了,“你的喜歡,我不相信,也不稀罕。”
裴清時臉色發白,眼中充滿了痛苦和悔恨。
“對不起,喬雅,對不起......”他聲音哽咽,“是我錯了,我不該那樣傷你的心。只要你肯原諒我,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真的!”
喬雅看著他懊悔的模樣,心中卻一片荒蕪。
有些傷口,一旦造成,就永遠無法癒合。
就在這時,一個虛弱卻帶著明顯不悅的聲音插了進來,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對峙:
“喬雅,我的飯呢?你是打算餓死你的救命恩人嗎?”
兩人同時轉頭,只見陸沉不知何時站在了病房門口。
他一手扶著門框,身體微微佝僂,顯然強撐著才站穩。
喬雅心頭一緊,快步上前扶住他,語氣帶著責備和關切:
“你怎麼出來了?醫生讓你好好躺著。”
陸沉順勢將一部分重量靠在她身上,瞥了一眼臉色難看的裴清時,才慢悠悠地對喬雅說:
“你半天不回來,我餓得前??貼後背,只好自己出來看看。”
兩人之間那種無形的親暱刺痛了裴清時的眼睛。
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幾乎是咬著牙問:“喬雅,他是誰?”
喬雅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陸沉已經自然地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語氣充滿挑釁意味。
“我是喬雅的男朋友。”
第21章
這話如平地驚雷,喬雅和裴清時同時愣住了。
喬雅愕然看向陸沉,見他深邃的眼眸中,玩笑之下外似乎還藏著別的意思。
但她覺得這是一個擺脫裴清時最直接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