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死重生:這無愛婚姻我不要了_第4章 原來愛喝海鮮湯的是裴舒月

原來愛喝海鮮湯的是裴舒月!

她忽然覺得食不下咽,放下了筷子,起身就要走。

裴清時眸色一怔,也跟著起身:“怎麼了?”

隨著他的動作,錢包忽然從他西服內滑落,裡面露出一張女人的照片。

裴舒月蹙眉,下意識彎腰去撿,卻被裴清時一個箭步掠回。

見狀,裴舒月眼底酸意更濃。

“哥,你錢包裡怎麼還放著一張女人的照片,難道是......嫂嫂?”

裴清時身子一僵,下頜繃緊。

“怎麼可能!”

說完,他立刻意識到自己失態,迅速瞥了裴舒月一眼,語氣緩了下來。

“公司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照顧好月月小姐。”

吩咐完保姆,他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餐廳。

望著他倉促的背影,喬雅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是啊,上輩子他們在一起五年,裴清時都不願多看她幾眼,怎麼可能往錢包裡塞她的照片?

能讓他這般小心翼翼藏起的,除了裴舒月還有誰?

寒意從心臟最深處瀰漫開來,將喬雅一點點凍結。

......

當晚,裴舒月喝得酩酊大醉,躺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喬雅懶得管她,徑直回了臥房。

半夜起來喝水時,她聽見裴舒月房間傳來一陣細微的窸窣聲。

她心口莫名一緊,鬼使神差般靠近那扇虛掩的門。

昏黃燈光下,裴清時正輕柔地將熟睡的裴舒月抱到床上,那雙凝視著她的眼睛裡,盛著能將人溺斃的深情。

睡夢中的裴舒月無意識勾上他的脖子,輕聲囈語:“哥哥,為什麼不能愛我?”

裴清時喉結滾動,不由自主地俯下身。

眼看兩人的唇越來越近,幾乎要碰上時,裴清時卻猛地剎住了。

他手背因隱忍而暴起青筋,沉重的呼吸在寂靜的房間內清晰可聞。

他艱難直起身,在床邊平復了好一會兒,才將眼底翻騰的慾念強行壓回。

然後,裴清時伸出修長的手指,用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將裴舒月臉頰邊的碎髮綰到耳後。

站在門外的喬雅,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心直直沉入谷底。

原來,這兩人的情,比上輩子來得更早。

那她呢?

上輩子她一次次表明態度,不願做他們感情的擋箭牌,不願做這段關係裡的犧牲品。

可裴清時,卻偏偏要這樣作踐她。

把她困在這名為“裴太太”的牢籠裡,當個可笑的擺設!

就在這時,她聽見裴清時對著熟睡的裴舒月,用一種她從未聽過的、溫柔繾綣的嗓音呢喃:

“月月,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和喬雅同房嗎?”

“道德人倫,世俗眼光,都不允許我娶你......”

“但在我心裡,我的妻永遠只你一人。”

第5章

回到臥室,夜風從窗戶湧入,卻吹不散耳邊方才的話音。

喬雅的心臟被這話剖得鮮??淋漓,疼得麻木。

冰涼的月光傾瀉而下,映著她蒼白的臉。

也讓那些被刻意遺忘的往事,爭先恐後地湧上心頭。

婚禮前夕,父母傾盡多年積蓄為她添置了豐厚的嫁妝,祝願她新婚快樂。

其中,有一套藍寶石首飾。

她滿心雀躍地戴上,在鏡子前轉了又轉,幻想著婚禮上,裴清時看到她時的驚豔目光。

然而,當他目光落在她頸間那條項鍊時,驟然沉下臉:

“誰準你戴這個牌子的珠寶?取下來!”

那一刻的難堪與委屈,她至今想起來??口都泛著刺痛。

她還傻傻地以為是他不喜歡這個品牌,再也沒碰過。

直到上一世死前,裴舒月才挑釁般提起:

“哥哥知道我最喜歡這位設計師的作品,特意投資成了他家股東。他所有的珠寶系列,都是按照我的喜好設計的。”

“那些首飾我就算一週一換也不重樣,要不我分嫂嫂一些?”

說罷,才想起來什麼似的掩唇輕笑。

“哎呀,我都忘了,這獨屬於我的品牌,不適合嫂嫂。”

喬雅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才發現不知何時,淚水已經洶湧而出。

她閉了閉眼,將眼中澀意生生逼退。

既然他心門緊閉,那便由她另尋天地!

往後,他守著他的心上人,她做回她的首席財務官。

一別兩寬,永不相見。

......

第二天一早,喬雅就去裴氏基金會辦理工作交接。

經理人臉上寫滿了不解與惋惜:“太太,您能力那麼強,半年時間就讓基金會的利潤翻了十倍,怎麼突然要把管理權交出去?”

喬雅心頭泛起難言苦澀,只能找藉口搪塞:“我最近身體不太好,沒精力打理基金會。”

經理人也不好再勸,嘆息著叮囑她保重身體。

辦完手續,喬雅回辦公室拿上這半年的工作資料。

她要親手把這些交給裴清時,算是給這段荒唐的“裴太太”生涯,做個徹底的了結。

回到別墅,已是中午。

餐廳裡,裴清時正坐在餐桌旁為裴舒月添飯夾菜,神色溫軟:

“多吃點這個,對你身體好。”

裴舒月嬌俏地應了一聲,夾起一塊菜遞到他嘴邊:“哥哥也吃。”

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暱模樣,像一根刺,狠狠扎進喬雅的眼底。

她迅速移開視線,轉身就想回房。

“喬雅!”

裴清時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喬雅回頭望去,見他眉宇間露出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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