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死重生:這無愛婚姻我不要了_第16章 於是
於是,她沒有推開陸沉,反而微微向他靠攏,迎上裴清時震驚的目光,平靜地說:
“是,我們在一起了。”
裴清時像是被重錘擊中,身子一震,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喬雅,你愛的不是我嗎?你怎麼會喜歡上別人......”
喬雅看著他,眼底只剩下釋然與冷漠。
“裴清時,從我決定離開你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愛你了。”
“我不信!你是在騙我,在跟我賭氣對不對?”
裴清時心痛如絞,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她的手,卻被一隻橫亙出來的手臂擋住。
陸沉眼神銳利如鷹隼,冷冷地注視著裴清時:
“這位先生,我女朋友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請你不要再騷擾她。”
裴清時積壓的怒火和妒火瞬間爆發,厲聲喝道:
“我和喬雅之間的事,你憑什麼插手!”
“憑什麼?”陸沉冷笑,儘管臉色蒼白,氣勢卻絲毫不弱。
“就憑地震的時候,是我把她的命救回來的,你說我能不能管?”
這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準刺中了裴清時心臟深處。
畫面在腦海中瘋狂閃現,排山倒海的懊悔瞬間將他淹沒。
當初那個生死抉擇的瞬間,是他親手放棄了喬雅,親手把她送進了深淵。
他喉結滾動,所有挽留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變得蒼白無力。
裴清時的肩膀垮了下去,眼底只剩一片灰敗。
喬雅也懶得再看他,扶著陸沉一步步走回病房。
病房內。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雪白的床單上投下斑駁光影。
喬雅站在床邊,沉默了片刻,輕聲開口:“剛才謝謝你,給你添麻煩了。”
陸沉靠在枕頭上,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不用客氣。
是我自己樂意湊這個熱鬧。”
他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況且,能佔到你的便宜,我也不虧。”
喬雅一愣:“什麼便宜?”
陸沉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幾分戲謔:
“當然是在你前任面前,自稱是你男朋友的便宜。這名分聽著還不錯。”
他這話說得太過理所當然,又帶著點無賴。
喬雅怔了怔,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心頭因裴清時突然出現而籠罩的陰霾,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接下來的幾天,裴清時果然沒有再出現。
喬雅一邊處理工作,一邊照顧行動不便的陸沉。
兩人在病房裡探討併購案的細節,氣氛是前所未有的和諧。
喬雅明顯感覺到,陸沉與從前不同了。
他更願意傾聽她的分析,甚至在某些關鍵點上,兩人意見能迅速達成一致。
這種在專業領域被認可的感覺,讓喬雅又找回了曾經在華爾街時,那個自信張揚、閃閃發光的自己。
......
陸沉出院那天,喬雅開車將他送回蘇黎世湖畔的公寓。
“需要幫你準備些吃的嗎?”喬雅站在門口,客氣地問了一句。
“不用,鐘點工會處理。”
陸沉站在門內,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語氣恢復了往常的平淡。
“併購案的最終報告,下週一我要看到初稿。”
“好。”喬雅公事公辦地點頭,轉身離開。
驅車回到自己公寓樓下時,夜色已然降臨。
喬雅鎖好車,正準備上樓,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
是裴清時。
第22章
他看起來比在醫院時更加憔悴,眼底佈滿紅絲,像是幾天幾夜沒好好休息過。
喬雅腳步頓住,微微蹙眉:“你怎麼還沒回國?”
裴清時看著她,聲音沙啞:“你就這麼想我走?”
“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裴先生又何必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喬雅的語氣平靜無波。
“你回去陪著裴舒月不好嗎?沒有我這個礙眼的‘裴太太’,你們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我不想和她在一起!”
裴清時情緒激動起來,上前一步,雙手抓住喬雅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她感到疼痛。
“喬雅,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相信,我不愛她,我愛的是你!”
喬雅用力掙開他的鉗制,與他拉開距離,眼神清冷如霜:
“裴清時,我說過我不在乎你了。你愛的是誰,我也不關心。你這麼死纏爛打有什麼意思?”
“不在乎......”裴清時喃喃重複著這三個字,心臟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刀,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看著她冷漠的側臉,不死心地問,“你還在生我的氣,對不對?氣我過去做的那些混賬事......”
他猛地轉身從車裡拿出那個禮盒,將那枚傳家玉鐲捧到她面前,眼中帶著孤注一擲的祈求。
“喬雅,我這次是認真的。你跟我回去,做我名正言順的裴太太,好不好?”
那玉鐲象徵著裴家女主人的尊榮與認可,是她曾經夢寐以求卻求而不得的東西。
而此刻,喬雅看著它,心中卻一片平靜。
她伸出手,輕輕地將開啟的盒蓋合上,然後,將它推回了裴清時手中。
“裴清時,把它交給一個真正適合做裴太太的人吧。”
“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合適的!”裴清時急切地低吼。
“我不是,我也不愛你了。”喬雅搖了搖頭,臉上一片釋然。
“你只是不習慣被我拒絕,不適應曾經滿心滿眼都是你的人突然抽身離開。
所以你才會不遠萬里來找我。這不是愛,這只是你的佔有慾和不甘心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