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的心捂不熱,那就算了吧_第5章 碰見了陳敘白
碰見了陳敘白。
他似乎是特意等在門口,見江舒然和院長談話出來,疑惑地問了句:“院長說什麼了?”
江舒然還想著他剛才的話,不想回答,反問道:“有事嗎?”
陳敘白只是隨口一問,沒得到回答也不在意,只緩了語氣開口。
“抱歉,剛才不該在大會上下你的面子。”
江舒然心中一顫,有些詫異地看向他。
相處這些年,陳敘白對她一直冷漠,就算有矛盾也都是她去低頭道歉,怎麼今天……
下一瞬,就聽陳敘白低沉聲音響起。
“合作是我主動提出的,和宋予彤沒關係,你……別為難她。”
此話一齣,江舒然看向陳敘白的眼裡滿是震驚和失落。
原來他只是擔心自己為難宋予彤,才主動找她道歉的。
江舒然掩在袖中的手攥緊,心中苦澀又難過。
在陳敘白心裡,自己就是這樣一個公私不分,濫用權力的人嗎?
江舒然心口堵塞,動了動唇,卻沒說出一句話。
陳敘白見狀,以為她還在生氣,又揉了揉眉心,軟了語氣。
“是我的錯,你別生氣了。今晚我去接你和小昱回家,好不好?”
江舒然看著他不耐煩的模樣,聽著他彷彿施捨般的話語,心裡越發憋悶,幾乎喘不上氣。
她攥緊了手,直接開口說:“不用,我們不回去了。”
陳敘白聞言皺起了眉,只當她在說氣話,下意識反問:“你不回家能去哪?”
江舒然看著他毫不在意的模樣,心中酸脹,忍不住開口:“那是你的家,不是……”
話沒說完,就被衝過來的宋予彤打斷。
“敘白,正找你呢!急診送來了個先天性心臟病患者,情況危急,請你下去看看。”
陳敘白立刻應下,留下一句“地址發我”,就匆匆離開。
江舒然看著他焦急離開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她不會告訴陳敘白地址的。
他們已經離婚了,那是她和小昱的家,和陳敘白沒有一點關係。
之後幾天,心外科忙得腳不沾地,陳敘白幾乎整日睡在醫院裡,沒有再提起接他們回來的事。
江舒然也省得解釋,每天按時上下班,接送小昱,日子過得安心而舒適。
直到距離她離開還剩十天的時候。
江舒然正在給小昱收拾東西,突然發現他的護照落在了原來的家裡。
正巧放假,她就帶著小昱回去取。
只是剛開了門,就看見鞋櫃上擺了幾雙女士的鞋,衣架上也掛著女士的大衣。
江舒然心中一顫,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就看到臥室門被推開,宋予彤一身睡衣,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
看到門口的兩人,愣了一下,問:“江醫生,你怎麼在這?”
江舒然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第7章
江舒然看著一副主人模樣的宋予彤,心中不住的發顫,手不自覺地攥緊。
下一秒才陡然回過神來,擠出一絲笑,垂眸遮掩住紅了的眼圈。
解釋說:“陳醫生拜託我幫忙取個東西……”
說完徑直到茶几下的抽屜裡拿出證件,就要牽著小昱離開。
宋予彤卻叫住了她,聲音擔憂:“江醫生,我和敘白……”
江舒然不等她說完,直接打斷:“宋醫生放心,醫院那邊我不會亂說的。”
說完便逃似的出了門。
一口氣走到樓下,鬆了一口氣。
怪不得陳敘白沒有再提起接她和小昱回來的事……
不是因為忙著醫院的事忘了,而是他們的離開,正合他的心意。
江舒然心痛得像是刀割,手無意識地攥緊,直到小昱被攥得痛了開始掙扎,她才回過神來。
趕緊鬆開手,蹲下道歉:“抱歉小昱,媽媽想事情入了神,不是故意的。”
小昱搖了搖頭,只定定看著她,問:“媽媽,那個阿姨是我的新媽媽嗎?”
江舒然聽著他稚嫩的話語,心猛然一痛,勉強擠出一個笑:“小昱怎麼會這麼想?”
小昱神色受傷地垂下頭說:“洋洋的新媽媽就住在他和爸爸的家裡,有時候還會來接他放學。”
他皺了皺臉,撲進江舒然懷裡緊緊抱住她,聲音透著脆弱:“我不要那個阿姨,我只要媽媽!”
他純真的言語讓江舒然心中酸澀又溫暖。
剛才看到宋予彤的時候,她只是紅了眼眶,現在卻幾乎忍不住落下淚來。
江舒然喉口緊澀,聲音都在顫抖,緩緩抱緊了懷中柔軟的小人。
“小昱不怕,沒有新媽媽,只有我們倆。”
她輕輕撫著小昱的頭,動作溫柔,既是在安慰他,也讓自己顫抖的心漸漸歸於堅定。
明天,她就去找院長,申請提前離開。
離婚冷靜期已過,她拿到了離婚證。
這個城市,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
第二天一早,江舒然就敲響了院長辦公室的門。
“院長,我申請今天離職,提前去美國安頓。”
院長看到她堅定的眼眸,沒有再阻攔。
只是說:“那位擴心病人的手術安排在今天,你要是有空,就去幫我盯著點吧。”
江舒然愣了下,想到當初陳敘白在會上如何駁自己的面子,下意識想拒絕。
但……這是宋予彤第一次上手術檯,她確實有些放心不下。
於是她不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