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的糾纏,最後還是分開了_第2章 季衍之的眼神陰鷙得嚇人
季衍之的眼神陰鷙得嚇人,“我再問最後一遍,星月在哪?”
“否則,我不介意把你父母的骨灰盒找來喂、狗,讓你連最後一點念想都守不住!”
蘇晚的心像被冰錐刺穿,痛得麻木。
她卻笑了,笑得花枝亂顫。
“季衍之,你以為我會這麼天真?”
她眼神銳利如刀,“那骨灰盒裡早就被我換成了蛋白粉,你不是想找你的小啞巴麼?可以。”
她猛地扯開衣服的領口,露出鎖骨下方一道猙獰的疤痕——那是多年前他間接留下的。
他為了讓她安分,自導自演派人綁架了她,綁匪失手在她鎖骨這裡劃了一刀。
這些年身上早就積累了大大小小的傷痕。
全都是拜這個男人所賜。
“把你這些年加諸在我身上的傷,一刀一刀,還回來!我就告訴你她在哪。”
季衍之瞳孔驟縮,死死地盯著她,空氣凝固了幾秒。
隨即,他竟毫不猶豫地轉向身後的保鏢,奪過一把匕首,眼都不眨,朝著自己身上對應的位置狠狠刺下!
噗嗤——!
鮮血瞬間染紅了病號服。
“夠了嗎?”他臉色慘白,卻固執地看著她,又是一刀。
景佳挽怔在原地,看著眼前這瘋狂的一幕,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夠了。”她止住笑,轉過身背對著他。
“季衍之,我還沒喪心病狂到去為難一個殘疾人。她在你送她的那間湖邊木屋。”
“每次跟你鬧彆扭,她都會去那裡。”
季衍之聞言,一把推開攙扶他的人,跌跌撞撞地衝出門去。
自始至終,沒再看她一眼。
景佳挽看著那扇還在晃動的門,彷彿看到了他們二十年來糾纏不休、最終卻奔向不同方向的命運。
她從包裡,抽出那份季衍之早已擬好的離婚協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也輸了。”
從她對季衍之動心的那一刻,她就註定贏不了。
可是她也不想再鬥了,這一場遊戲註定是平局。
第二章
“景佳挽”三個字墨跡未乾,像一道新鮮的傷疤。
他們之間的恩怨,這二十年的爭鬥,都停止於這一張紙上。
兩天後,景佳挽的凍傷痊癒,獨自一人回了家收拾東西。
收拾好後,她才去簡單地洗了個澡。
出來時,就聽到了別墅外傳來刺耳的剎車聲。
腳步聲逼近,臥室門被猛地撞開。
季衍之懷中緊緊抱著瑟瑟發抖的蘇星月。
女孩兒的衣服被撕扯得破爛,裸露的肌膚上佈滿青紫掐痕。
季衍之的眼裡滿是怒火。
“景、佳、挽!”
“沒想到你連這種下作手段都使得出來!”
景佳挽正用毛巾擦拭著溼發。
聞聲動作一頓,眼角慵懶地掃過那對“苦命鴛鴦”。
“我又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值得季總深更半夜跑來興師問罪?”
“你還裝。”
“你怎麼敢派人去羞辱星月?”
“我已經沒再提跟你離婚了,你為什麼一再要觸碰我的底線?!”
蘇星月適時地拉扯季衍之的衣袖,拼命搖頭雙手慌亂地比劃著。
“不關景小姐的事,是我自己不好”。
季衍之抓住她顫抖的手,眉眼流露出一絲心疼。
景佳挽擦頭髮的動作慢了下來。
她細細打量著蘇星月,那雙小鹿般溼潤的眼睛裡,除了恐懼,還藏著一絲幾不可察的挑釁。
景佳挽笑了聲,將毛巾隨手扔在沙發上。
“季衍之,你這位小情人,和以前那些倒真是不一樣。”
“你閉嘴!”
季衍之厲聲打斷,額角青筋暴起。
他像是終於對眼前這個女人失望透頂,也厭倦了無休止的爭吵。
朝身後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一個保鏢將一小袋東西扔到景佳挽臉上。
塑膠包裝散開,滾出二十個未拆封的避孕套。
另一個保鏢則端著一杯猩紅的酒液,步步逼近。
季衍之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如同宣判:
“你不是喜歡用這種方式羞辱人嗎?景佳挽,這杯酒,我請你。”
“門外的幾十個乞丐,他們會很樂意陪你一起用完這些東西。”
景佳挽臉上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一點點剝落。
曾經他們在斗的你死我活最嚴重的時候,季衍之都沒有對她使用過這種手段。
無意中聽見有人給他獻計,要讓她腐爛在男人的身??時,他只是冷著臉搖頭。
“就算我再恨她,我也不會用這種低俗的手段,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讓她痛不欲生。”
可是現在曾經這種他看不上的下作手段,卻因為一個女人讓他失去了自己的原則。
“季衍之。”
“我們好歹夫妻一場,你一定要做得這麼絕?”
季衍之輕嗤:“絕情?景佳挽,我對你從來就沒有過情。”
他不再看她,抱著蘇星月轉身欲上樓。
“速度快點。”
保鏢會意,強硬地掰開景佳挽的嘴,不顧她的掙扎將那杯加料的酒硬生生灌了進去。
辛辣的液體混著未知的藥力滑入喉嚨,激起一陣灼燒般的燥熱。
幾個衣衫襤褸、散發著酸臭氣的乞丐被放了進來。
渾濁的眼睛貪婪地鎖在景佳挽身上,搓著手逼近。
噁心和熱浪一同席捲而來。
景佳挽咬破了下唇,試圖用疼痛保持清醒。
當一個乞丐的髒手即將觸碰到她睡袍的繫帶時,她猛地抓起桌上那隻空酒杯,狠狠砸在那乞丐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