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號黎明：特工的七晝夜棋局_第9章 黎明破曉

第9章 黎明破曉

三個月後，柏林。

清晨的勃蘭登堡門籠罩在一層薄霧中，林默牽著小棠的手站在廣場上，看著三三兩兩的遊客拍照留念。小棠穿著鵝黃色的外套，扎著羊角辮，手裡舉著一個彩色氣球，蹦蹦跳跳地往前跑：「爸爸，那裡有賣柏林熊玩偶的！」

林默笑著追上她，蹲下來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小棠，記得我們說好了，今天只買一個紀念品。」

「知道啦爸爸！」小棠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我就要那個穿著警察制服的小熊，像爸爸一樣勇敢！」

林默的心裡一酸，他摸了摸小棠的頭，沒有說話。三個月前，他和小棠在貝爾格萊德的醫院裡養傷，國際刑警雖然搗毀了組織的多個據點，但組織的首領「眼鏡蛇」仍然在逃。林默知道，「眼鏡蛇」一定隱藏在某個地方，策劃著新的陰謀。

「爸爸，你看！」小棠突然拽了拽林默的衣角，指著遠處的大螢幕。螢幕上正在播放緊急新聞，主播神色嚴肅地說：「國際刑警組織今日釋出通報，涉嫌領導跨國犯罪集團的核心人物「眼鏡蛇」在柏林現身，目前警方已展開大規模搜捕行動……」

林默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他抱起小棠，快速走向停車場：「小棠，我們得走了。」

「爸爸，我們不買小熊了嗎？」小棠的聲音裡帶著委屈。

「以後再買，乖。」林默親了親小棠的額頭，發動汽車，向柏林市中心駛去。

他們來到位於蒂爾加滕公園附近的一家咖啡館，林默的聯絡人老周已經在那裡等他。老周是國際刑警的線人，穿著灰色風衣，戴著墨鏡，看起來很不起眼。

「林默，好久不見。」老周壓低聲音說，「「眼鏡蛇」藏在菩提樹下大街123號的別墅裡，那裡有重兵把守。」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這是別墅的結構圖，你看一下。」

林默接過紙條，快速掃了一眼：「謝謝。」他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老周，「這是你應得的。」

老周接過信封，沒有開啟：「小心點，「眼鏡蛇」身邊有個綽號「影子」的保鏢，身手不凡。」

林默點點頭，抱著小棠離開了咖啡館。

夜幕降臨，林默把車停在離別墅兩條街遠的地方。他給小棠裹緊了外套，輕聲說：「小棠，爸爸要去辦件事，你在這裡等爸爸，好不好？」

小棠搖了搖頭，緊緊抱著林默的脖子：「我要和爸爸一起去！」

林默皺了皺眉：「那裡很危險。」

「我不怕！」小棠的眼睛裡閃著堅定的光，「我要保護爸爸，像媽媽一樣勇敢！」

林默的心裡一暖，他親了親小棠的額頭：「好，我們一起去。」

他們悄悄靠近別墅，林默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別墅的圍牆有三米高，上面裝著鐵絲網，大門有兩個保鏢把守。林默注意到，別墅的後院有一個垃圾通道，似乎是個突破口。

他抱著小棠，繞到別墅後面，沿著垃圾通道爬了進去。通道里很臭，小棠捂著鼻子，但沒有哭。他們爬到通道的盡頭，推開通往花園的門，躲在一棵大樹後面。

別墅的客廳亮著燈，林默透過窗戶看到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正在打電話。男人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但眼神里透著一股陰狠。

「是「眼鏡蛇」！」林默輕聲說，他抱著小棠，悄悄地向客廳的窗戶摸去。

「……黎明計劃的最後階段已經啟動，就算我出了意外，你們也要繼續完成它……」「眼鏡蛇」的聲音從窗戶裡傳出來。

林默屏住呼吸，等待「眼鏡蛇」結束通話電話。就在這時，一個黑影突然從旁邊閃出來，一把抓住了林默的胳膊。林默心裡一驚，轉身一看，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眼神像鷹一樣銳利。

「影子！」林默低吼一聲，抬腿踢向影子的小腹。影子反應很快，側身躲開，同時一拳打向林默的胸口。林默抱著小棠，無法閃避，被打中了一拳，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爸爸！」小棠嚇得哭了起來。

影子冷笑一聲，伸手去抓小棠。林默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匕首，刺向影子的大腿。影子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林默抱著小棠，衝進客廳。

「眼鏡蛇」聽到動靜，立刻站起來，從抽屜裡掏出槍，對準林默：「誰？」

「我是林默，蘇晚的丈夫。」林默的聲音像冰一樣冷。

「眼鏡蛇」的臉色變了：「蘇晚？那個叛徒？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是你害死了她！」林默的眼睛裡充滿了仇恨，「還有老K，還有那麼多無辜的人！」

「眼鏡蛇」笑了：「他們都是為黎明計劃犧牲的，應該感到榮幸。」他突然開槍，打中了林默的手臂。林默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小棠撲在林默身上，哭著喊：「不許傷害我爸爸！」

「小棠，快躲開！」林默掙扎著推開小棠。

「眼鏡蛇」冷笑一聲，再次開槍。就在這時，影子突然衝了進來，擋在林默面前。子彈打中了影子的胸口，影子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影子！」「眼鏡蛇」愣住了。

林默趁機爬起來，撲向「眼鏡蛇」，奪過他手裡的槍。「眼鏡蛇」掙扎著，兩人扭打在一起。小棠撿起地上的匕首，刺向「眼鏡蛇」的大腿。「眼鏡蛇」慘叫一聲，鬆開了手。

林默用槍指著「眼鏡蛇」的頭：「遊戲結束了。」

就在這時，門被踢開了，國際刑警衝了進來：「不許動！」

「眼鏡蛇」被逮捕了，林默和小棠被送到了醫院。林默的傷勢不輕，但沒有生命危險。小棠只是受了驚嚇，沒有受傷。

在醫院裡，林默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裡說，黎明計劃的核心資料藏在瑞士蘇黎世的一個銀行保險櫃裡，密碼是蘇晚的生日——19870512。

一個月後，林默和小棠來到瑞士。他們走進蘇黎世銀行的VIP室，銀行經理接過林默遞過來的鑰匙和密碼，帶著他們來到地下金庫。保險櫃開啟的瞬間，林默看到裡面放著一個黑色的硬碟，上面貼著一張紙條：「致林默，一定要摧毀黎明計劃。——蘇晚」

林默的眼淚流了下來。他知道，這是蘇晚留給他的最後一份禮物。

國際刑警根據硬盤裡的資料，徹底摧毀了組織的所有據點，逮捕了所有參與黎明計劃的成員。黎明計劃終於被徹底終結了。

半年後，陽光村。

林默和小棠站在蘇晚的墓前，手裡拿著一束白色的棠花。小棠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像個小天使。她把鮮花放在墓前，輕聲說：「媽媽，我們來看你了。爸爸說，你是英雄，你保護了很多人。」

林默蹲下來，撫摸著墓碑上蘇晚的照片：「蘇晚，你看到了嗎？黎明計劃被徹底終結了，「眼鏡蛇」和他的手下都被逮捕了。小棠很好，她很懂事，也很勇敢。」他的聲音哽咽了，「我對不起你，沒有保護好你。但我保證，我會好好照顧小棠，讓她健康快樂地成長。」

小棠拉了拉林默的衣角：「爸爸，媽媽在天上看著我們嗎？」

林默點點頭，擦乾眼淚：「是的，媽媽在天上看著我們，她會保護我們的。」

小棠笑了，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警察熊玩偶：「媽媽，這是我和爸爸買的玩偶，像爸爸一樣勇敢！」

林默抱著小棠，向村子外走去。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金色。遠處的老槐樹上，一隻小鳥正在歡快地唱歌，彷彿在慶祝新的開始。

林默知道，雖然蘇晚和老K不在了，但生活還要繼續。他會帶著小棠，好好地活下去，為了蘇晚，為了老K，為了所有被組織傷害的人。

「蘇晚，老K，謝謝你們。」林默輕聲說，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平靜。他看著懷裡的小棠，知道這就是他的希望，他的黎明。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