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號黎明：特工的七晝夜棋局_第6章 科索沃迷霧
第6章 科索沃迷霧
飛機降落在普裡什蒂納國際機場時，天剛矇矇亮。林默抱著小棠走下飛機，老K緊跟在身後。科索沃的空氣裡帶著一絲涼意，混雜著松針和泥土的氣息。
「我們現在去哪兒？」老K壓低聲音問，警惕地環顧四周。
林默看著地圖上標註的座標：「先去市中心的那家咖啡館，座標指向那裡。」
他們叫了一輛計程車，前往市中心。計程車穿過狹窄的街道，兩邊是斑駁的建築，牆上還留著戰爭的痕跡。小棠趴在林默的肩膀上，好奇地看著窗外的景象。
咖啡館坐落在一條僻靜的小巷裡，門面很舊，招牌上的油漆已經脫落。林默推開門，裡面很暗，只有幾盞煤油燈發出微弱的光。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坐在角落，看到林默他們進來，立刻站了起來。
「林默？」男人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警惕。
林默點點頭：「你是老槍？」
男人笑了：「蘇晚果然沒看錯你。她讓我把這個交給你。」他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林默。
林默接過信封，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張照片和一張紙條。照片上是蘇晚和一個陌生男人的合影，那個男人穿著軍裝，看起來很威嚴。紙條上寫著：「去格拉查尼察修道院，找一個叫伊萬的神父。」
「這個男人是誰？」林默問。
老槍搖搖頭：「我不知道。蘇晚只說，這個男人是解開一切秘密的關鍵。」他看了看錶，「我得走了，組織的人可能已經發現我了。」說完，他轉身離開了咖啡館。
林默和老K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老K抓起槍：「我們現在就去格拉查尼察修道院。」
格拉查尼察修道院位於普裡什蒂納郊外，是一座古老的東正教修道院。林默他們到達時，正好趕上早禱。修道院裡傳來悠揚的鐘聲，迴盪在山谷中。
他們找到伊萬神父時，他正在花園裡修剪玫瑰。神父看起來六十多歲，頭髮花白，臉上佈滿了皺紋，但眼神很清澈。
「你們找誰？」神父放下剪刀，微笑著問。
林默掏出照片：「我們找伊萬神父，蘇晚讓我們來的。」
神父的臉色變了：「蘇晚？她還好嗎？」
林默搖搖頭：「她三年前去世了。」
神父嘆了口氣：「我早就知道，她遲早會出事。跟我來。」他帶著林默他們走進修道院的地下室。
地下室裡很暗，只有幾支蠟燭發出微弱的光。牆上掛著許多古老的畫像，角落裡放著一個鐵箱子。神父開啟鐵箱子，拿出一個筆記本：「這是蘇晚留給你的。她說，如果有一天你來找她，就把這個交給你。」
林默接過筆記本，翻了翻。裡面都是蘇晚的字跡，記錄了她在科索沃執行任務的經歷。翻到最後一頁，林默愣住了。那是一張組織的結構圖，上面標註著許多名字，其中一個名字被圈了起來——「夜鶯」。
「夜鶯是組織的高階特工，也是蘇晚的死對頭。」神父說，「三年前，蘇晚發現了組織的一個秘密，他們在科索沃進行人體實驗。蘇晚試圖揭露這個秘密，結果被組織追殺。」
林默的手顫抖著：「人體實驗？」
神父點點頭：「是的。他們抓了很多當地人，進行基因實驗，試圖製造超級士兵。蘇晚收集了很多證據，但還沒來得及揭露，就被組織滅口了。」
林默合上筆記本，眼睛裡充滿了仇恨：「我一定要為蘇晚報仇，揭露組織的陰謀。」
就在這時，修道院外傳來槍聲。老K跑到視窗，向外望去：「不好，組織的人來了！」
林默抱著小棠，跟著神父和老K向修道院的後門跑去。後門通向一片森林，他們在森林裡跑了半個小時，終於擺脫了組織的追兵。
「現在怎麼辦？」老K氣喘吁吁地問。
林默看了看筆記本：「蘇晚在筆記本里提到，她把證據藏在了米特羅維察的一個老工廠裡。我們現在就去那裡。」
米特羅維察位於科索沃北部，是一個工業城市。林默他們到達時，天已經黑了。老工廠坐落在城市的邊緣，看起來很破舊，窗戶上的玻璃已經破碎，門也有些傾斜。
林默推開門，裡面很暗，只有幾支手電筒發出微弱的光。他們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突然聽到一聲槍響。老K應聲倒地，肩膀上流出了鮮血。
「老K！」林默大喊一聲，抱起小棠，躲在一根柱子後面。
「林默，好久不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是夜鶯。她穿著黑色的風衣，手裡拿著槍，站在陰影裡，臉上帶著一絲冷笑。
「夜鶯！」林默的聲音像冰一樣冷，「你終於露出真面目了。」
夜鶯笑了：「蘇晚真是個蠢貨，以為藏在這裡我就找不到了？」她指了指老K，「你的朋友已經死了，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林默低頭看了看老K，他還有呼吸，但傷勢很重。林默的眼睛裡充滿了仇恨：「我不會讓你得逞的。」他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煙霧彈，扔在地上。煙霧瞬間瀰漫開來，遮住了夜鶯的視線。
林默抱著小棠，扶起老K，向工廠的後門跑去。夜鶯在後面開槍，子彈打在牆上，濺起一片木屑。
他們跑出工廠，鑽進一輛停在路邊的吉普車。林默發動引擎，吉普車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
「老K，堅持住。」林默一邊開車，一邊說，「我們很快就到醫院了。」
老K笑了笑，聲音很虛弱：「不用了，我知道自己不行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隨身碟，遞給林默，「這是蘇晚讓我交給你的，裡面有組織的所有秘密。」
林默接過隨身碟，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老K，你不會有事的。」
老K搖搖頭：「林默，答應我，一定要保護好小棠，揭露組織的陰謀。」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閉上了眼睛。
林默抱著老K的屍體，失聲痛哭。小棠也哭了起來，緊緊地抱住林默的脖子。
吉普車在公路上行駛了很久，終於停在了一家醫院前。林默把老K的屍體交給醫院，然後帶著小棠離開了。他知道，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他必須完成老K和蘇晚的遺願，揭露組織的陰謀。
「蘇晚，老K，我一定會為你們報仇。」林默輕聲說，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他看了看小棠，又看了看手裡的隨身碟，知道這場遊戲還遠遠沒有結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