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的第三者_第8章 理智開始回歸大腦
理智開始迴歸大腦,我仔細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這才迷迷糊糊的會覺得會以為自己在家。
因為這房間的裝修和格局和我家一模一樣。
小區高層這幾棟,最初的時候都是統一精裝修的,但是每一棟的房間格局會有差別。
所以除非業主後期自己重新裝,否則,同一棟樓的同一類房間裡面的格局、地板、吊頂、燈飾,都是一模一樣的。
也就是說,這臥室就在我們小區,就在我所在的五棟。
我正疑惑,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渾身一激靈,那聲音......
是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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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鄭海家?
不對啊,他家我去過,重新裝修過。
而且他家對著我家,和我家格局對稱,主臥不該在這個位置啊。
我艱難地挪動著身體,像一隻蛹,試圖往門邊蠕動。
我摔下床的那一刻,發出明顯的撞擊聲。
就當我以為我完蛋了的時候,門外傳來清晰的對話。
聲音依然是鄭海。
只是聽起來,似乎很虛弱,每說一個字,都要喘一下。
「媽,屋裡什麼聲音?」
門竟然像故意沒關緊一般,有道縫,可以清晰地看見客廳兩人的身影。
但因為掛著安全鏈,所以又打不開。
鄭海對面的女人蹲下身子,好像沒有聽到我這邊的聲音一樣。
溫柔地對鄭海說:「可能是耗子吧,別管他,快把肥皂水喝了,吐出來就好了。」
鄭海靠著沙發半躺在地上,臉色慘白得好像沒有人色。
「人怎麼樣了?」
女人說:「人意識不清,使不上勁,看來這樣不行,我一會兒去幫幫忙。」
鄭海接過碗,痛苦地皺著他漂亮的眉毛,強迫自己喝下碗裡的東西。
然後抱著垃圾桶發出痛苦的嘔吐聲。
空氣中讓人作嘔的臭氣更加濃郁。
艸,這味道......
這時,隨著鄭海的動作,我聽到「叮叮噹噹」鐵鏈劃拉的聲音,我才注意到,他的四肢都被鐵鏈固定著。
那女人站起身,回過頭輕輕看了我這邊一眼。
嘴角輕輕揚起,然後又扭過頭去。
我差點嚇尿,我發誓她剛才在和我對視!
她看到我了!
我的脊背過電一般戰慄。
是胡姐,幸福小區新搬來的胡姐。
她買的房子就在我們五棟的 9 層。
這是 904,是胡姐的家!
想到失去意識前那個模糊又熟悉的身影,分明就是她。
可是,為什麼啊!
而且警察不是搜過她家嗎?
鄭海剛才為什麼叫她「媽」?!
他們說的「人」是誰?
滿肚子的疑問還沒等到解答,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幾乎直接把我幹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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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間傳來悶悶的??吟聲。
持續了很久。
我身體動彈不得,可牆上的老式指標一格一格在走。
一直從凌晨兩點半,開始走向凌晨三點。
胡姐進進出出了好多次,每次手上都沾滿了更多的血,額頭沁滿了汗。
可她的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滿足的、詭異的微笑。
這期間,我的心一直提著。
一直到三點十分,隔壁的悶哼變成清醒的、痛苦的慘叫。
我聽到胡姐依舊輕柔的聲音。
「別叫那麼大聲,不然沒力氣生。乖,聽話。」
緊接著,隨著一聲高亢的啼哭。
整個沉默的黑夜,都在那一聲啼哭中甦醒。
胡姐抱著孩子跑到客廳,幾乎是用歡快的腳步,一邊哼著歌,一邊溫柔地給那啼哭慢慢止住的孩子擦洗、穿包被。
鄭海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然後無力地垂著腦袋。
我看到他臉上似乎劃過一行眼淚。
也不知道他心底在想什麼。
只是之後,他再也沒有抬起頭,好像那一切都已經和他無關。
這麼大的動靜,還發生在深夜,想不引人注意是不可能的。
直到遠遠地,我聽到了警車鳴笛的聲音。
小區已經有人報了警。
直到門外不斷傳來腳步聲和破門的聲音。
一直輕聲哄著的胡姐表情才彷彿大夢初醒。
她眼睛死死地瞪著被踹得轟隆作響的大門。
抱著孩子,開始朝著陽臺方向走去。
我突然意識到可能大事不好。
鄭海突然抬起頭,嘶啞著喉嚨吼了一聲:「媽,別......」
只聽到「嘭!!」的一聲巨響。
一聲巨物墜落的聲音,再次在這棟樓響起。
鄭海拽著鎖鏈,朝著陽臺的方向想爬起來,又被迫摔倒。
趴在地毯上,哭得像狗一樣。
這時,門終於被暴力撞開。
我看到第一個衝進來的陳警官進屋後,他下意識地捂住口鼻,面色大變。
「艸!快,救護車,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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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發生的一切,像一幕異常荒誕的鬧劇。
我眼睜睜地看到了全過程,可卻無法理解,到底怎麼回事。
直到,我被送往醫院的過程中,我才發現,我的衣服口袋裡,居然放著三封手寫信。
字很娟秀,寫信的人正是胡姐。
第一封信,內容如下:
抱歉了小李,我是胡姐。
上次去你家的時候,我偷配了鑰匙。
也是我在你的水杯裡放了藥,讓你短期內失去意識。
把你拖進漩渦中,非我本意。
其實我已經有意識地對廚餘垃圾進行了處理,但我感覺你繼續調查,遲早會發現我的秘密。
我不能讓你干擾我的計劃程式,只好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