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密符：十三州的叛國棋局_第6章 宮牆秘聞
第6章 宮牆秘聞
金鱗衛大牢的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黴味和血腥味。蒙徹站在鐵柵欄前，望著牢裡的王倫。他形容枯槁，頭髮散亂，眼裡卻依然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王大人，考慮得怎麼樣了？”蒙徹的聲音低沉，像一塊浸了水的石頭。
王倫笑了笑，露出一口黃牙：“蒙將軍，我說的都是實話。當年誣陷你父親的，確實是皇上。”
蒙徹的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證據呢？”
“證據？”王倫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在牢房裡迴盪，顯得格外陰森，“蒙將軍，你以為皇上會留下證據嗎？所有的證據，都被他銷燬了。”
蒙徹盯著他，目光像兩把鋒利的刀：“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王倫收斂了笑容，目光變得陰鷙：“因為，我要讓你知道，你效忠的皇上，其實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蒙徹的心裡像被刀割了一樣疼。他想起了父親臨終前的眼神，想起了母親的眼淚，想起了自己這十年來的隱忍和委屈...
“夠了！”蒙徹大喝一聲，轉身就走。
他剛走出大牢，就看見李義匆匆忙忙地跑過來：“將軍，皇上病危！”
蒙徹的瞳孔猛地收縮：“什麼？”
“太醫院來報，皇上剛才突然吐血，昏迷不醒。”李義說，“太子已經去了御書房，說是要主持大局。”
蒙徹心裡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走，去太醫院！”
太醫院裡，太醫們忙作一團。皇帝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嘴唇發紫，氣息微弱。太子李承乾站在床邊，手裡攥著皇帝的手，臉上露出悲傷的表情。
“太子殿下。”蒙徹走上前，拱了拱手。
太子抬起頭，目光裡閃過一絲冷意：“蒙將軍，你來幹什麼？”
“臣聽說皇上病危，特來探望。”蒙徹說。
太子冷笑一聲：“蒙將軍，皇上現在需要休息，你還是回去吧。”
蒙徹沒有動，目光緊盯著皇帝：“太子殿下，臣想知道，皇上到底得了什麼病？”
“皇上操勞過度，偶感風寒。”太子說，“蒙將軍，你要是沒什麼事，就先回去吧。”
蒙徹皺了皺眉，剛想說什麼，就看見一個太醫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他跟著太醫走出房間，來到走廊裡。
“蒙將軍。”太醫壓低聲音，“皇上的病，不是風寒，是中毒。”
蒙徹的瞳孔猛地收縮：“中毒？”
太醫點了點頭：“皇上的脈象紊亂，舌苔發黑，是中毒的症狀。而且，這種毒，是慢性劇毒，長期服用才會發作。”
蒙徹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皇帝中毒，而且是慢性劇毒，這說明，有人長期在皇帝的飲食裡下毒。
“太醫，這件事，還有誰知道？”蒙徹問道。
太醫搖了搖頭：“只有臣和太醫院院使知道。太子殿下吩咐過，不準外傳。”
蒙徹點了點頭：“太醫，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任何人。”
太醫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蒙徹站在走廊裡，望著窗外的天空，心裡一片混亂。皇帝中毒，太子封鎖訊息，王倫的話...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突然想起了前皇后。前皇后是皇帝的結髮妻子，十年前被廢，打入冷宮。她或許知道一些當年的真相。
蒙徹轉身就走，直奔冷宮。
冷宮的大門破舊不堪，上面掛著一把生鏽的鐵鎖。蒙徹砸開鎖，走了進去。院子裡雜草叢生，房間裡瀰漫著一股黴味。
“誰？”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蒙徹循聲望去，看見一個穿著褪色鳳袍的女人，坐在窗前。她的頭髮花白，臉上佈滿了皺紋，但依然能看出年輕時的美貌。
“前皇后娘娘。”蒙徹走上前，跪了下來，“臣蒙徹，求見娘娘。”
前皇后轉過臉，目光裡閃過一絲驚訝：“你是蒙驁的兒子？”
蒙徹點了點頭：“是。”
前皇后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沒想到，一轉眼，你都長這麼大了。”
蒙徹抬起頭，目光裡充滿了期待：“娘娘，臣想知道，當年我父親的冤案，到底是怎麼回事？”
前皇后的臉色變了變，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當年，你父親手握重兵，功高震主。皇上怕他謀反，所以才設計誣陷他。”
蒙徹的心裡猛地一沉，彷彿被人當頭打了一棒。他想起了王倫的話，沒想到，前皇后也這麼說。
“娘娘，這是真的嗎？”蒙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
前皇后點了點頭：“是真的。當年，是我親眼看見皇上和王倫密謀，偽造了你父親通敵的證據。”
蒙徹只覺得天旋地轉，差點摔倒。他想起了父親的絕筆信，想起了皇帝的承諾，想起了這十年來的隱忍...原來，這一切，都是皇帝的陰謀！
“為什麼？”蒙徹大喊一聲，聲音裡充滿了憤怒和委屈，“為什麼皇上要這麼做？”
前皇后嘆了口氣：“因為，權力。皇上是個權力慾極強的人，他容不得任何人威脅到他的地位。你父親功高震主，又手握重兵，皇上自然不會放過他。”
蒙徹的眼淚奪眶而出。他想起了父親臨終前的眼神，想起了母親的眼淚，想起了自己這十年來的隱忍和委屈...原來，自己一直效忠的皇上，竟然是殺害父親的兇手！
“娘娘，那我父親的絕筆信...”
“絕筆信是真的。”前皇后說，“你父親知道自己被誣陷，所以寫了絕筆信，希望有朝一日，你能為他平反。”
蒙徹站了起來，目光堅定：“娘娘放心，臣一定會為父親平反，讓那些陷害他的人，付出代價！”
前皇后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欣慰：“好孩子。不過，你要小心。皇上雖然病危，但太子不是省油的燈。而且，王倫的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
蒙徹點了點頭：“娘娘，臣知道。”
他轉身走出冷宮，望著外面的天空，心裡充滿了仇恨和憤怒。他知道，自己的路，還很長。
回到金鱗衛總部，蒙徹立刻召集了所有金鱗衛。他站在高臺上，目光掃過眾人，聲音洪亮：“兄弟們，皇上中毒，生命垂危。太子封鎖訊息，居心叵測。王倫和太子勾結，誣陷忠良。我們金鱗衛，是皇上的親軍，是保護皇上的最後一道屏障。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查清真相，保護皇上，為蒙驁將軍平反！”
金鱗衛們群情激昂，齊聲喊道：“查清真相！保護皇上！為蒙驁將軍平反！”
蒙徹的目光裡充滿了堅定。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擔子，很重。但他沒有退縮。因為，他是蒙驁的兒子，是金鱗衛副統領，是大齊的將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