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密符：十三州的叛國棋局_第5章 金鱗衛密令
第5章 金鱗衛密令
皇宮的御書房裡，燭火搖曳。皇帝坐在龍椅上，手裡攥著半塊青銅符牌，臉色陰晴不定。蒙徹站在階下，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他的背挺得筆直，像柄未出鞘的劍。
“皇上，王倫和北狄使者勾結，證據確鑿。”蒙徹說，聲音低沉卻堅定，“他們想利用兒臣的虎符，調動十三州兵馬，扶持太子登基。”
皇帝嘆了口氣，把符牌放在案上：“蒙將軍，朕知道你受委屈了。但現在，還不是動他們的時候。”
“皇上！”蒙徹急道，“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
皇帝擺了擺手：“朕自有分寸。李義，你來說。”
一直站在陰影裡的金鱗衛統領李義走了出來，手裡捧著一個雕花木盒。木盒上刻著精美的龍紋，鎖孔處嵌著一顆夜明珠，在燭火下泛著幽光。
“將軍，這是金鱗衛的密令。”李義開啟木盒，裡面是一卷泛黃的絹帛，“上面記錄了王倫和太子的所有罪行。”
蒙徹接過絹帛，快速瀏覽了一遍。上面詳細記錄了王倫收受賄賂、結黨營私、與北狄勾結的證據，甚至還有太子李承乾密謀篡位的計劃書。
“這些證據...”
“是金鱗衛十年間暗中收集的。”李義說，“皇上一直隱忍不發，就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蒙徹抬頭望著皇帝，目光裡充滿了疑惑：“皇上，為什麼是現在？”
皇帝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夜色：“因為，朕的時間不多了。”
蒙徹的心猛地一沉。皇帝的身體，比他想象中還要差。
“蒙將軍，朕封你為金鱗衛副統領，全權負責調查此案。”皇帝轉過身，目光如炬，“朕要你在三個月內，查清所有真相，將逆黨一網打盡。”
蒙徹單膝跪地：“臣遵旨！”
皇帝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蒙將軍，朕相信你。”
從皇宮出來時，天已經亮了。蒙徹和李義並肩走在宮道上，晨霧繚繞，像一層薄紗。
“將軍，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李義問道。
蒙徹望著遠處的宮殿，目光堅定：“先去太子府，試探一下太子的反應。”
太子府的朱漆大門緊閉，門口的石獅子張著血盆大口，顯得格外猙獰。蒙徹上前，敲了敲大門。
“誰啊？”門房探出頭，看見蒙徹，臉色一變，“原來是蒙將軍。太子殿下說了，不見客。”
蒙徹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金鱗衛令牌：“本官奉皇上旨意，有要事面見太子。你要是再敢阻攔，休怪本官不客氣！”
門房嚇得一哆嗦，連忙開啟大門：“將軍請進。”
蒙徹走進太子府，穿過前院，來到書房。太子李承乾坐在書桌後，手裡拿著一卷書，臉色陰沉。
“蒙將軍，好大的架子。”太子冷笑道，“竟然敢闖本太子的府邸。”
蒙徹拱了拱手：“太子殿下，本官奉皇上旨意，前來調查通敵叛國一案。”
“通敵叛國？”太子放下書，目光如刀，“蒙將軍，你自己都是戴罪之身，還有臉來調查別人？”
蒙徹不卑不亢：“太子殿下，皇上已經為臣平反了。”
太子的臉色變了變：“哦？是嗎？那恭喜蒙將軍了。”
“太子殿下，本官聽說，你最近和王倫走得很近？”蒙徹突然問道，目光緊盯著太子。
太子的瞳孔猛地收縮：“蒙將軍，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蒙徹笑了笑，“只是提醒太子殿下，交友需謹慎。”
太子猛地拍案而起：“蒙徹，你別太過分！”
蒙徹也站了起來，目光與太子對視：“太子殿下，本官只是在執行皇上的旨意。如果太子殿下沒有做虧心事，何必怕本官調查？”
太子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好，好，好。蒙將軍，你儘管查。但如果你敢誣陷本太子，休怪本太子不客氣！”
蒙徹拱了拱手：“太子殿下放心，本官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他轉身走出書房，剛走到院子裡，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脆響。他回頭，看見太子把茶杯摔在地上，碎片濺了一地。
蒙徹笑了笑，繼續往前走。他知道，太子已經慌了。
回到金鱗衛總部，李義早已等候多時。他遞給蒙徹一份名單：“將軍，這是王倫的黨羽名單。”
蒙徹接過名單，快速瀏覽了一遍。上面有吏部侍郎、兵部尚書、甚至還有幾位封疆大吏。
“這些人...”蒙徹皺了皺眉。
“都是王倫的人。”李義說，“他們暗中勾結，形成了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
蒙徹放下名單，目光堅定：“先從吏部侍郎張大人入手。他是王倫的左膀右臂，拿下他，就能開啟突破口。”
李義點了點頭：“將軍，需要多少人手？”
“不需要太多。”蒙徹說，“帶十名金鱗衛，今晚行動。”
夜幕降臨，蒙徹帶著十名金鱗衛，悄悄來到張侍郎的府邸。府邸的後牆不高，蒙徹輕輕一躍，就翻了進去。金鱗衛們緊隨其後。
張侍郎的書房還亮著燈。蒙徹來到窗前，透過窗紙，看見張侍郎正在燒燬一些信件。他心裡一沉，一腳踹開房門。
“誰？”張侍郎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信件掉在地上，被燭火點燃。
蒙徹快步上前，一腳踩滅了火。他撿起未被燒燬的信件，快速瀏覽了一遍。上面全是王倫和張侍郎的密謀，涉及賣官鬻爵、收受賄賂等罪行。
“張大人，跟我們走一趟吧。”蒙徹亮出金鱗衛令牌。
張侍郎的臉色慘白，雙腿一軟，跪在地上：“蒙將軍，饒命啊！我只是一時糊塗，被王倫矇蔽了！”
“帶走！”蒙徹冷聲說。
金鱗衛們上前，把張侍郎押了下去。
蒙徹望著窗外的夜色，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第二天，張侍郎被抓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京城。百官們人心惶惶，生怕下一個被抓的就是自己。
蒙徹坐在金鱗衛總部的書房裡，手裡拿著張侍郎的供詞。供詞上詳細交代了王倫的罪行，包括十年前誣陷蒙驁的經過。
“將軍，王倫求見。”一個金鱗衛進來稟報。
蒙徹笑了笑：“讓他進來。”
王倫走進書房，穿著一身官服，臉色陰沉。他盯著蒙徹，目光裡充滿了殺意：“蒙徹，你到底想幹什麼？”
蒙徹放下供詞，目光如炬：“王大人，本官只是在執行皇上的旨意，調查通敵叛國一案。”
“通敵叛國？”王倫冷笑道，“蒙徹，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為了給你父親報仇！”
蒙徹的臉色變了變：“王大人，本官公私分明。”
“公私分明？”王倫突然笑了，“蒙徹，你父親當年也是這樣說的。可結果呢？還不是被皇上滿門抄斬！”
蒙徹猛地站起來，手按刀柄：“王倫，你找死！”
王倫卻絲毫不懼：“蒙徹，你敢殺我？你要是殺了我，就再也查不到當年的真相了！”
蒙徹的手微微顫抖。他知道，王倫說的是實話。
“王大人，你到底想說什麼？”蒙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王倫走到蒙徹面前，壓低聲音：“蒙徹，當年誣陷你父親的人，不是我，是皇上！”
蒙徹的瞳孔猛地收縮：“你說什麼？”
“當年，你父親手握重兵，功高震主。皇上怕他謀反，所以才設計誣陷他。”王倫說，“我只是奉命行事。”
蒙徹只覺得天旋地轉，彷彿被人當頭打了一棒。他想起了父親的絕筆信，想起了皇帝的承諾，想起了這十年來的隱忍...
“不可能！”蒙徹大喊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皇上不會這麼做的！”
王倫冷笑一聲：“蒙徹，你太天真了。這江山，從來都是皇帝的。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力，他什麼都做得出來。”
蒙徹盯著王倫，目光裡充滿了懷疑。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王倫的話。
“蒙徹，如果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當年的全部真相。”王倫說，“否則，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你父親是怎麼死的。”
蒙徹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王大人，你以為本官會相信你的話嗎？”
他轉身對金鱗衛說：“把王大人押下去，嚴加看管。”
金鱗衛們上前，把王倫押了下去。王倫的聲音遠遠傳來：“蒙徹，你會後悔的！”
蒙徹望著王倫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寒意。他知道，王倫的話，可能是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