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我接到一個電話_第二十八章 我房間的門被推了開來

我房間的門被推了開來,是秦卿。

「還沒睡?」她這多疑的性格。

我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切:「被吵醒了,發生什麼了嗎?」

她沒有開燈,應該是看不清我沒亂的頭髮。

「有初代喪屍偷襲,跟我來。」

我揉了揉頭髮跟了上去,所有人都在安靜地朝著一個地方走著。

這裡原本是一家普通的醫院,但是離作戰指揮中心很近,然後就由指揮中心接管了,秦卿的意思是因為「某人」的緣故,目前最好的醫療裝置和醫護團隊都到了這裡,所以必須保護好。

她說的「某人」就是我,再明顯不過,我就假裝聽不懂。

快到集中點時,身後開始騷動起來,慘叫聲在這靜謐的黑夜顯得格外詭異。

秦卿拉著我往前跑,身後的人群瘋了一樣驚恐地推搡向前,我們被衝散了。

我被衝倒在地,根本沒有爬起來的機會。才做康復訓練一週,我的身體好像並沒有秦卿說的那樣,恢復得很好。

空氣中的血腥味似乎更濃了些,我抬眼時,跟它對視了。一隻喪屍!

它就這樣站在我的面前,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是二代!我儘量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

整個世界方佛又變回了剛剛的安靜,二代從我身邊走過,繼續搜尋著。

「叮玲玲……叮咚咚……」身邊屍體的手機沒調靜音!

我用最快的速度爬了起來,狹窄的走道堆滿了屍體,空氣中瀰漫著血腥的味道,我不小心踢到一顆頭顱,它在地上滾了一圈後,脖子像是吸盤一樣吸住了瓷磚地,忽的一個睜眼,死死瞪著我,月光下嘴角微微上揚,好像在說:「下一個就是你了!」

很快我就被二代撲倒在屍體上,臉被摁在了屍體中間,它似乎只想啃食我的脖頸部分,硬是把我拖拉了出來,鋒利的指甲戳進我的肩膀處,我能聽到自己的骨頭與它指甲摩擦的聲音,生疼。

「顧心!」秦卿喊著我的名字,她怎麼來了,來送死嗎!

「你快給我滾!」

糟糕,還是露出了本性,顧不得了。

「走啊!」

二代根本不在乎身後秦卿的嘶喊,好像我們本就是它嘴下的食物,總會輪到。

我拼盡全力抵抗著,雙手抵著它的肩部。

它的指甲再一次嵌入了我的肩膀,肉被撕裂,骨頭碎掉的聲音,這個時候我要是喊出來,秦卿估計會瘋了一樣衝過來的,於是我死死咬住了嘴唇。

弓著的腿也被它慢慢壓下,真的要被吃掉了嗎?

正當我放棄抵抗,準備接受命運的啃食時,二代的頭顱砸到了我臉上,然後就是腐臭的血液直衝我的鼻腔。

身體還是被二代桎梏著,我只得側臉嘔吐起來,那顆剛剛被我踢過的頭顱也不知何時轉了過來,直直瞪著我,似乎在嘲笑著我的不堪。

我幾乎是把這輩子吃過的東西都吐了出來,乾嘔著,就差把自己的肝臟腸子也吐出來了。

直到吐得有點暈,我感到二代的身體被攔腰砍下,重重壓在我的身上。

它的身體被拖開,我再也堅持不住了,閉眼的最後一刻,我似乎看見了餘禾。

昨天偷襲作戰指揮中心的喪屍總共四隻,一隻初代喪屍,三隻二代喪屍。

作戰指揮中心離喪屍爆發的地方有一定的距離,加上初代喪屍的思維模式,根本不可能單獨帶三隻二代喪屍就來偷襲。

而且指揮中心的防衛可以說滴水不漏,就算有搞偷襲,也會在入口處就被解決了,怎麼還會讓它們肆無忌憚地跑到醫院裡來。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它們原本就在指揮中心。

「嘶—疼—」我忍不住疼得叫出聲來。

秦卿肯定是故意的。

「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她看似給我包紮傷口時的隨意一問,只是,這探究的眼神實在太明顯了。

「我的血檢報告出來了嗎?」

「嗯,早上就出來了。」

「怎麼樣?」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只是怕被感染了。」

她抬眼看了看我:「血檢報告顯示一切正常,二代已經被證實無任何傳染性,就算你喝光它全身的血,也不會有事。」

一想到那腐臭的味道,我不禁又幹嘔了幾下。

「你命也是挺大的,二代的手指都戳到你肩膀裡了,也沒傷到你的骨頭,只留下幾個血窟窿。」

「那也很疼的。」

傷到了的,我能感受到它肯定戳碎了我的肩胛骨,那種骨骼被敲碎了重組的痛感,我仍然記憶猶新。

只是我說不清楚原因,為什麼現在我的骨頭會沒事?我找不到任何證據,好像所有的問題都繞到了死衚衕裡,我必須要找到一條新路。

許既明帶著餘禾進來的時候,秦卿已經幫我換好了藥,正在收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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