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大學時,我的3. 個女孩和3. 場劇_第四章 小師妹勉強了一段時間
小師妹勉強了一段時間,未果,撤了。
畢竟愛情這玩意兒,它有一票否決權啊!
祝她幸福。
祝她找到一個比跟著我混要幸福很多的幸福。
但不是靠嗑瓜子,磕出來的幸福。
但如果能磕到一個幸福,那就趕緊去買瓜子吧!
因為嗑瓜子的這個「勇往直前」,會有人喜歡的,會有人很喜歡的。
是的,小師妹死纏爛打時,我恨過「文言文功底」,恨過古龍,恨過零食,但沒有恨過那個「抿嘴一笑」。
5
我大學時的女朋友,當然不是嗑瓜子磕出來的。
而是蹦迪蹦出來的。
我在北京西直門外讀的大學,距離民族學院只有一站地。
每個週末校園裡都有舞會,但我喜歡蹦迪,不喜歡跳交誼舞。
我們學校的舞會,十幾支交誼舞曲放下來,才會插播一支迪曲;民族學院剛好相反——好幾支迪曲放下來,才會插播一支交誼舞曲,可能是因為少數民族大學生更多的緣故吧。
所以週末我寧願走一站地,也會去民族學院蹦迪,就此認識了噶姆。
噶姆是個藏族姑娘。
也是我那時想找的「可以直接夸人家」的姑娘。
就是老三套路中,可以誇「你真漂亮、你真性感、你真可口可樂」的那款。
你知道,在迪廳裡那不叫聊天,叫「吼天」,說話要靠吼。
噶姆把嘴貼在我耳邊吼:「你去過我們西藏嗎?」
我把嘴貼在噶姆耳邊吼:「去過一次,寫生!」
噶姆吼:「寫生?寫生是什麼?」
我吼:「就是畫畫呀!」
噶姆的眼睛就有點兒冒光:「你會畫畫?」
我點了點頭:「學的就是這個!」
噶姆大聲地吼:「我們西藏美嗎?」
我使勁兒地吼:「太美了!」
噶姆把嘴貼在我耳邊吼:「有我美嗎?」
我扯著喉嚨吼:「有一拼!」
噶姆有點兒暈:「拼?拼什麼拼?」
我笑著吼:「就是你跟西藏一樣美!」
噶姆很開心地笑了。
我很喜歡這樣的「吼天」,上癮。
噶姆把嘴貼我耳邊吼的時候,她吐出來的氣息,會把我弄得耳根癢癢;有時她的嘴唇,還會蹭到我的耳朵上……
那種癢,我需要忍,不然是真的癢。
但癢過之後,就還想再癢。
這麼「吼天」的時候,噶姆也會癢。
我吐出來的氣息,也會把她弄得耳根癢癢。
她也會躲這個癢。
但每次躲癢之後,噶姆又會把耳朵還給我。
所以,噶姆來過我的小屋。
為了彼此止癢。
6
快放寒假了,噶姆對我說:「我要回家了,小非,跟我去西藏嗎?」
我說:「不行呀,寒假我老老實實地回家過年,我媽給我安排相親了。」
噶姆有點兒暈:「相親?相親……是不是就是……給你找女朋友?」
我點了點頭:「沒錯。」
噶姆急了:「我想帶你回家,看看我阿爸!」
我忍住笑,裝作不明白:「看你阿爸幹嗎呀?你阿爸又不認識我!」
噶姆更著急了:「我是你的女朋友嘛!我阿爸也知道我是你的女朋友嘛!你阿媽不知道,那你快告訴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