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故事會短篇故事閱讀站

權臣磨刀要弒君,朕掀開龍袍:孩子是你的

更新:1個月前章節:7古代反轉破鏡重圓現實情感
開始閱讀

章節目錄 ( 共 7 章 )

內容預覽

第1章 我裝了十二年的男人

我裝了十二年的男人,坐了十二年的龍椅,滿朝文武沒一個發現我是女兒身。

偏偏那個被我打壓了十二年的死對頭,沈硯之,帶著二十萬大軍刀進了京城。

他提劍闖入太和殿,劍鋒抵在我脖子上,笑得像閻王,

「陛下,臣來送你上路。」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緩緩開口,

「朕懷孕了。」

「孩子......是你的。」

他的劍,當場掉在了地上。

01

沈硯之的劍架在我脖子上的時候,我聞到了他身上的血??氣。

很濃。

從城門口一路刀到太和殿,少說也踩了幾百條人命。

「陛下。」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帶笑,眼底全是刀意,「十二年,臣終於等到這一天。」

大殿裡安靜得只剩下他劍刃上血珠滴落在地磚上的聲音。

啪嗒。啪嗒。

我身邊的太監總管李福全已經嚇得癱在地上,哭著喊:「沈大人饒命!饒命啊!」

我沒動。

我坐在龍椅上,龍袍加身,十二旒冕冠遮住了我半張臉。

沈硯之用劍尖挑開了我的冕冠。

那東西「哐啷」一聲滾落在地,珠串碎了一地。

我的長髮散落下來。

沈硯之的劍頓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瞬。

他冷笑一聲:「陛下還挺會保養,這頭髮比宮裡的妃子還順滑。」

「朕沒有妃子。」我平靜地看著他。

「是啊,登基十二年,不納妃,不選秀,滿朝文武都說陛下清心寡慾。」他把劍往前推了推,我脖子上傳來刺痛,一道血珠滑了下來,「可臣覺得,你只是怕。」

「怕什麼?」

「怕被人發現你的秘密。」

我心裡咯噔一下。

但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十二年了,我學會的最重要的事,就是不動聲色。

「沈硯之,你想怎樣?」

「很簡單。」他收回劍,在我面前單膝跪下,但那姿態哪裡是跪,分明是一隻豹子蓄勢待發,「臣要你退位,要你把這天下還給臣。」

「這天下姓蕭,不姓沈。」

「姓蕭?」他站起來,猛地一腳踹翻了龍椅旁的御案,奏摺散了一地,「你蕭家的天下,是靠我沈家的十萬將士打下來的!你爹答應過我爹,要兩家共治天下!結果呢?」

他的聲音像刀子一樣刮過來。

「你登基第一年,撤了我父親的兵權。第三年,把我沈家滿門流放嶺南。第五年,我母親死在流放路上,你連一道旨意都沒給!」

他每說一句,我的心就沉一分。

因為他說的,全是事實。

「沈硯之......」

「叫我的名字?」他突然俯下身,離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的紅血絲,「陛下,你有什麼資格叫我的名字?」

我聞到他身上的血??氣裡,混著一股很淡的松木香。

跟三個月前那個夜晚一模一樣。

我閉了閉眼。

「朕有話跟你說。」

「說。」

「退左右。」

「不退。」

「那朕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說——」

我站起來。

龍袍很寬大,一直遮得很好。

但我知道,遮不了太久了。

「朕懷孕了。」

大殿裡安靜了一瞬。

沈硯之挑了挑眉:「陛下,你瘋了?」

「孩子是你的。」

他的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李福全暈了過去。

沈硯之的表情,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精彩的——

從嘲諷到愣怔,從愣怔到震驚,從震驚到......不可置信。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啞了。

「三個月前,太湖行宮,暴雨夜。」我一字一句地說,「你喝了蒙汗藥醒來之後,以為那是一場夢。」

「但那不是夢。」

「朕就是那個人。」

沈硯之往後退了一步。

他這個人,帶兵攻城的時候沒退過一步,刀進皇宮的時候沒退過一步。

但現在,他退了。

「不可能。」他的聲音在發抖,「你是男人。你是皇帝。你他媽是個男人!」

我慢慢解開龍袍的第一顆釦子。

「朕不是。」

02

十二年前的事,說起來也簡單。

先帝只有一個孩子,就是我。

一個女兒。

先帝彌留之際,外有北蠻叩關,內有三王奪嫡。蕭家嫡脈只剩我一根獨苗,如果被人知道是女兒身,蕭家的天下第二天就得改姓。

「丫頭。」我爹躺在病床上,拉著我的手,眼窩深陷,「爹對不起你。」

我那年才十四歲。

我說:「爹,我不怕。」

我爹死的那天晚上,李福全給我束了??,換了龍袍,扶我上了龍椅。

第二天早朝,滿朝文武跪在我腳下。

沒人發現。

我本來就長得像我爹,濃眉英目,個子也高。嗓音低沉是從小練的——我爹從我五歲起就找了戲班的老師教我壓嗓子。

十四歲登基,十五歲平三王之亂,十六歲退北蠻,十八歲改革稅制,二十歲開科舉、通商路。

我做了所有一個好皇帝該做的事。

只有一件事,我做錯了。

就是沈家的事。

沈家是開國功臣,沈硯之的父親沈庭遠手握十萬兵權,駐守北境。我爹在的時候,兩家關係還算穩當。

但我登基之後,沈庭遠開始不安分了。

他覺得一個十四歲的毛孩子坐不穩江山。

他隔三差五上摺子「勸諫」,說白了就是試探。後來越來越過分,直接在北境自行徵稅、自行封官,儼然一個土皇帝。

我忍了三年。

第三年,我藉北蠻再次犯邊的機會,調了沈庭遠回京「述職」

,趁勢收了他的兵權,把沈家滿門流放嶺南。

那一年,沈硯之十六歲。

他被押出京城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