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邊軍：從炮灰到封侯_第6章 功高震主
第6章 功高震主
草原的風，帶著血腥味。
陳鐵山站在山坡上，看著遠處的韃靼營地。這是他出徵的第三個月，兩千精兵已經深入草原七百里。
“大人，」趙全騎著馬趕來，臉色凝重，”最新情報，察哈爾可汗親征，帶了兩萬騎兵。“
陳鐵山眉頭一皺：”兩萬？“
”分兩路，一路一萬，一路一萬。」趙全指著地圖，“一路從東邊來，一路從西邊來，要夾擊我們。”
“可汗在哪一路？”
“東邊。」趙全壓低聲音，”而且，可汗帶了金印。“
陳鐵山眼睛一亮。金印，就是可汗的象徵。如果能繳獲金印，這場戰爭就結束了。
”傳令下去，」陳鐵山當機立斷，“全軍向東，目標察哈爾可汗！”
“大人，」劉把總有些擔心，”我們兩千人，對上一萬騎兵......“
”誰說我們要對上一萬？」陳鐵山冷笑，“我們要對上的，是察哈爾可汗一個人。”
他指著地圖：“看，這裡有個峽谷，叫黑風口。兩邊是山，中間是路，最適合伏擊。”
“但是可汗不會走這條路吧？”
“他會。」陳鐵山胸有成竹，”因為我會讓他走。“
三天後，陳鐵山的計劃開始實施。
他派出一百騎兵，假裝潰敗，引誘可汗的先鋒部隊進入黑風口。
”報！“斥候來報，”可汗的先鋒部隊已經進入峽谷！“
”好！」陳鐵山一拍桌子，“傳令下去，全軍準備！”
黑風口，兩邊是陡峭的山崖，中間是狹窄的通道。
陳鐵山把兩千人分成四隊：
一隊：火器隊，埋伏在山頂，負責第一波攻擊
二隊：弓箭隊，埋伏在山腰，負責第二波攻擊
三隊：騎兵隊，埋伏在峽谷出口，負責追擊
四隊：步兵隊，負責清理殘敵
“記住，」陳鐵山最後叮囑，”我們的目標不是殺敵，是活捉可汗！“
戰鬥在黃昏時分打響。
察哈爾可汗帶著一萬騎兵進入峽谷，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
”放！“
隨著陳鐵山一聲令下，山頂的火器隊開始射擊。
”砰砰砰！“
槍聲像爆豆一樣密集，韃靼人頓時大亂。
”放箭！“
山腰的弓箭隊萬箭齊發，韃靼人死傷慘重。
”衝！“
可汗不愧是草原雄鷹，很快就組織反擊。
但已經晚了。
陳鐵山的騎兵從峽谷出口殺出，像一把尖刀插入敵軍心臟。
”殺！“
喊殺聲震天動地。
陳鐵山親自帶隊衝鋒，目標直指可汗的大旗。
”保護可汗！“
韃靼人的親兵拼命阻攔。
但陳鐵山的槍法太準了，一槍一個。
”砰！“
可汗的坐騎被擊中，可汗摔下馬來。
”活捉可汗！“
士兵們一擁而上。
察哈爾可汗，草原的霸主，就這樣被活捉了。
這一仗，陳鐵山以兩千破一萬，活捉了察哈爾可汗，繳獲了金印。
訊息傳到京城，整個朝廷都震驚了。
”兩千破一萬？活捉可汗？」皇帝看著戰報，手都在發抖，“這陳鐵山還是人嗎？”
但更大的危機來了。
“陛下，」監軍太監跪在地上，”臣有本奏。陳鐵山擁兵自重，私通韃靼，意圖謀反！“
”什麼？」皇帝大驚。
“臣有證據。」監軍太監呈上奏摺，”陳鐵山在草原上與韃靼人勾結，故意放走韃靼殘部，好養寇自重！“
皇帝的臉色變了。
功高震主，這是每個武將的噩夢。
”傳旨，」皇帝冷冷地說，“召陳鐵山回京，聽候發落！”
訊息傳到草原，陳鐵山沉默了。
“大人，」劉把總急得團團轉，”朝廷要治您的罪！“
”我知道。」陳鐵山很平靜，“功高震主，這是遲早的事。”
“那我們怎麼辦？”
“回京。」陳鐵山說，”但不是認罪，是述職。“
他把可汗和金印都帶回了京城。
京城，金鑾殿。
陳鐵山跪在大殿上，兩邊是文武百官。
”陳鐵山，」皇帝的聲音很冷，“你可知罪？”
“臣不知。」陳鐵山不卑不亢。
”你私通韃靼，意圖謀反，還敢狡辯？“
”臣沒有私通韃靼。」陳鐵山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這是察哈爾可汗的降書，請陛下過目。”
太監接過信，呈給皇帝。
皇帝看完信，臉色變了。
信上，察哈爾可汗表示願意稱臣納貢，永不犯邊。
“這......」皇帝一時語塞。
”陛下，」陳鐵山繼續說，“臣活捉可汗，繳獲金印，不是為了謀反，是為了大明的安寧。”
“那你為什麼放走韃靼殘部？”
“臣沒有放走。」陳鐵山說，”臣是讓他們回去傳話，告訴草原各部，大明不可犯。“
皇帝沉默了。
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林婉兒，穿著醫女的衣服，跪在大殿上。
”民女林婉兒，參見陛下。“
”你是何人？“
”民女是軍醫之女，隨軍出征，親眼所見陳指揮使的忠勇。“林婉兒的聲音很平靜，”陳指揮使為了大明的安寧，三個月沒睡過一個安穩覺，沒吃過一頓熱飯。“
”你一個小小醫女，懂什麼軍國大事？“
”民女不懂軍國大事。」林婉兒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子，“但民女記錄了陳指揮使的每一次戰鬥，每一次勝利，每一次傷亡。”
太監接過本子，呈給皇帝。
皇帝看完，臉色徹底變了。
本子上，詳細記錄了陳鐵山的每一次戰鬥，每一次勝利，每一次傷亡。
最重要的是，本子上記錄了陳鐵山如何善待俘虜，如何安撫百姓，如何維護大明的尊嚴。
“陳愛卿，」皇帝的語氣變了，”你辛苦了。“
”為陛下分憂，是臣的本分。“
”傳旨，」皇帝說，“陳鐵山忠勇可嘉，特晉升為定邊大將軍，領兵一萬，鎮守宣府！”
金鑾殿上，一片譁然。
從指揮使到大將軍，這是連升三級！
陳鐵山跪地謝恩，心裡卻明白：這是皇帝在安撫他。
但他不在乎。
因為他知道，有人在等他回家。
宣府鎮，醫館。
林婉兒正在給陳鐵山換藥。
“婉兒，」陳鐵山突然說，”謝謝你。“
”謝我什麼？」林婉兒頭也不抬。
“謝謝你救了我。”
“我不是救你。」林婉兒終於抬頭，眼圈紅紅的，”我是救我孩子的爹。“
陳鐵山愣住了。
”你......你說什麼？“
”我懷孕了。」林婉兒的聲音很小，但很堅定，“三個月了。”
陳鐵山突然抱住她：“婉兒，嫁給我吧。”
林婉兒靠在他懷裡，眼淚掉下來：“好。”
窗外，軍營的燈火通明。
陳鐵山摸著刀柄上的平安符，突然想起了林婉兒的話：“功高震主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人心。”
現在，他有了一顆真心。
這就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