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邊軍：從炮灰到封侯_第5章 夜襲敵營
第5章 夜襲敵營
草原的夜，黑得像墨，連星星都躲進了雲層。
陳鐵山蹲在草叢裡，手指輕輕劃過地圖。這是趙全最新送來的韃靼營地佈局圖，連每個帳篷的位置都標註得清清楚楚。地圖是用羊皮畫的，上面用炭筆標記著水源、馬廄、糧倉，甚至千戶長的大帳位置。
“大人，」劉把總湊過來，聲音壓得極低，”真的要五百打兩千？這要是傳出去，朝廷那些文官又要說咱們吹牛了。“
陳鐵山沒抬頭，只是用匕首在地上畫著戰術圖：”誰說我們要打兩千人？“
”啊？“
”我們要打的是兩千個睡夢中的韃靼人。」他指著地圖，“看，他們的營地背靠山崖，三面開闊，只有一條小路進出。這種地形，最適合火攻。而且——」
他用匕首點了點地圖上的幾個標記：”他們的馬廄在最外圍，糧倉在中間，千戶長的大帳在最裡面。只要我們控制馬廄，就等於斷了他們的退路。“
劉把總眼睛一亮：”火牛陣？“
”聰明。」陳鐵山笑了，“不過不是普通的火牛陣。”
他指著遠處：“看見那些牛了嗎？”
二十頭牛被牽了過來，每頭牛身上都綁著改良的火藥包。這些火藥包是陳鐵山特製的，裡面加了白糖和松脂，爆炸威力更大，燃燒時間更長。
“這叫“移動火炮”。」陳鐵山解釋，”牛衝進營地後，火藥包會爆炸，製造更大的混亂。而且——」
他拿出一個竹筒：“這是延時引信，可以精確控制爆炸時間。”
士兵們開始給牛角綁上浸了油的布條，每頭牛的尾巴上都繫著一串鈴鐺，奔跑時會發出聲響，既能驚嚇敵軍，又能掩蓋己方的腳步聲。
“記住，」陳鐵山壓低聲音，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清晰，”我們不是去拼命的，是去收割的。第一波火牛衝營後，火器隊立刻三段射擊。等他們反應過來，騎兵從兩翼包抄。步兵負責清理殘敵，一個不留。“
”但是大人，」一個老兵忍不住問，“韃靼人可是有兩千騎，萬一他們組織反擊......”
“不會。」陳鐵山胸有成竹，”草原人打仗靠氣勢，一旦氣勢被壓下去，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而且——」
他指著天空：“今晚沒有月亮，他們看不清我們的兵力。等他們看清的時候，已經晚了。”
子時，行動開始。
二十頭火牛被點燃，像二十個火球衝向韃靼營地。牛尾巴上的鈴鐺叮噹作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轟！轟！轟！”
爆炸聲此起彼伏，韃靼人的慘叫聲劃破夜空。火藥包爆炸時產生的火光，把整個營地照得如同白晝。
“火器隊，射擊！”
一百名火槍手排成三排，輪流射擊。改良火繩槍的射程和精度都比普通火繩槍強得多。
“砰砰砰！”
槍聲像爆豆一樣密集，韃靼人剛從睡夢中驚醒，就被子彈打成了篩子。
“騎兵，衝鋒！”
兩百騎兵從兩翼殺出，像兩把尖刀插入敵軍心臟。這些騎兵都是陳鐵山精挑細選的，每個人都配備了改良的馬刀和短火銃。
“殺！”
喊殺聲震天動地。
一個韃靼千戶剛想組織反擊，就被陳鐵山一槍爆頭。陳鐵山的槍法是在現代特種部隊練出來的，百步穿楊。
“投降不殺！」陳鐵山用韃靼語大喊，聲音在混亂中格外清晰。
但回答他的是更多的慘叫。韃靼人骨子裡的驕傲讓他們寧死不降。
戰鬥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
天亮時，草原上到處都是韃靼人的屍體。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火藥味，二十頭牛的屍體散落在營地各處，有的還在燃燒。
”報！“劉把總的聲音興奮得變了調，”殺敵一千八百餘人，俘虜兩百，繳獲戰馬三千匹，金刀一把！還有糧食五千石，帳篷三百頂！“
陳鐵山接過金刀，刀鞘上鑲嵌著紅寶石和綠松石，刀柄刻著狼頭，刀身上刻著”察哈爾可汗之刃“幾個字。
”這是察哈爾可汗的金刀。」趙全認出來了，眼睛都在放光，“價值連城！據說只有可汗的親兵才能佩戴！”
“價值連城？」陳鐵山笑了，”那就送給朝廷當禮物。“
訊息傳到宣府鎮，整個軍營都炸了鍋。
”五百破兩千？“楊總兵看著戰報，手都在發抖，”這陳鐵山還是人嗎？“
監軍太監的臉色更難看了：”楊大人，此人功高震主，不可不防啊。年紀輕輕就做到指揮使，再立功，恐怕......“
”防？」楊總兵冷笑，“怎麼防？人家剛立了大功！而且——」
他壓低聲音：”皇上最近正在為邊關戰事發愁，陳鐵山這一仗，正好解了皇上的燃眉之急。“
三天後，朝廷的封賞到了。
宣府鎮校場上，旌旗招展，鼓聲震天。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千戶陳鐵山，智勇雙全，以五百破兩千，揚我大明國威，特晉升為宣府鎮指揮使，領兵兩千，賞銀萬兩！欽此！“
陳鐵山跪地接旨，心裡卻明白：這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指揮使，正三品，已經是大明武將中的高官了。他才來邊關不到半年。
”恭喜陳指揮使。」傳旨太監笑得像朵花，“皇上對您可是寄予厚望啊。”
陳鐵山拱手：“末將惶恐。”
但更大的驚喜還在後面。
軍營醫館裡，林婉兒正在給一個傷員換藥。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綠色的裙子，在滿是藥味的醫館裡顯得格外清新。
“聽說你升官了？」她頭也不抬地問，手上的動作卻很輕柔。
陳鐵山坐在她對面，看著她修長的手指在繃帶上飛舞：”嗯，指揮使了。“
”恭喜。」林婉兒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以後就是大人了，我們這些平頭百姓，怕是見不到了。”
陳鐵山突然抓住她的手：“婉兒，我......”
“你什麼？」林婉兒想抽回手，卻沒抽動，耳根卻悄悄紅了。
”我可能要帶兵出征了。」陳鐵山的聲音很低，“這次是去草原深處，可能要去很久。”
林婉兒的手抖了一下，藥瓶差點掉在地上。
“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陳鐵山看著她，眼神溫柔，”可能一個月，可能一年，可能......“
”可能回不來？」林婉兒突然抬頭，眼圈紅了，但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陳鐵山沒說話，只是從懷裡掏出那個平安符。平安符已經有些舊了，但“平安”兩個字依然清晰。
“這個，我一直帶著。」他把平安符遞給她，”現在，我想還給你。“
林婉兒接過平安符，眼淚終於掉下來：”你什麼意思？要和我撇清關係？“
”不是。」陳鐵山的聲音很輕，“如果我回不來，你就找個好人家嫁了。別等我。”
“陳鐵山！」林婉兒突然站起來，聲音帶著哭腔，”你把我當什麼人了？你以為我是那種見異思遷的女人？“
陳鐵山愣住了。
”我告訴你，」林婉兒擦掉眼淚，倔強地看著他，“你要是敢不回來，我就......我就......”
“就怎樣？”
“我就去草原找你！」林婉兒的聲音不大，但很堅定，”我一個帳篷一個帳篷地找，直到找到你為止！“
陳鐵山笑了，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傻丫頭，草原那麼大，你怎麼找？“
”我不管！」林婉兒突然撲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反正你得活著回來。你答應過我的！”
陳鐵山抱著她，聞著她頭髮上的草藥香，突然覺得很安心。穿越到這個時代半年了，這是他第一次有家的感覺。
“我答應你。」他在她耳邊輕聲說，”一定活著回來。“
一個月後，陳鐵山帶著兩千精兵出發了。
這次的目標，是察哈爾部的老巢。
出征那天，宣府鎮的百姓都來送行。他們帶來了雞蛋、饅頭、還有自家釀的酒。
林婉兒站在城牆上，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手裡緊緊攥著那個平安符。
”你一定要回來。」她輕聲說，“我還沒告訴你，我......已經懷了你的孩子。”
風把她的聲音吹散了。
草原上，陳鐵山騎著馬，回頭看了眼越來越遠的城牆。
刀柄上，重新系上了那個平安符。
這次，不是林婉兒給的，是他自己系的。
因為他知道，有人在等他回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