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悟空自白:我的十萬八千_第五章 白龍馬也歡快地甩了甩尾巴

白龍馬也歡快地甩了甩尾巴。

我知道老唐今天的修行之果,是徹底放下了那九顆骷髏。

沙僧也是,八戒也是。

而我,第一次叫了老唐一聲師父。

我們全都放下了一些東西。

在一座古廟前停步,老唐下馬:「我們今晚在此打尖。悟空,你就不用進廟禮佛了。五行山到流沙河,也有幾千近萬里之遙,你回一趟花果山吧。」

我擺了擺手:「不用回,不用回。

八戒在一旁跟著嚷嚷:「師父,要不我回一趟高老莊?」

老唐抬眼看了一眼月亮:「他回得,你回不得。」

我照著八戒的屁股踢了一腳:「呆子,你要回的地方,不是高老莊。」

八戒嘿嘿一樂:「我以為只有沙和尚是個悶葫蘆,開不得玩笑;沒想到猴哥你也是個正經人啊!難怪當年你在蟠桃園,給七仙女使定身法,還以為你要……結果你直奔桃子而去了!」

我一把揪住八戒的耳朵:「寺廟之中說這個,你也不怕爛了舌頭?」

八戒晃了晃頭:「這個不能說嗎?猴哥你在天庭沒啥惦記的妹子,保不齊沙僧會有呢!我要不是惦記嫦娥,就在高老莊混一輩子。」

沙僧不怒不笑:「二師兄,我沒有呢!」

八戒一臉壞笑地看著沙僧:「捲簾大將,就問你給王母捲過簾麼?」

沙僧驚懼不已,連連擺手:「二師兄說啥呢?我怎麼可能……去到王母娘娘的宮闈?那是七仙女的事!」

我發現沙僧的驚懼,背後一定有故事。

老沙怎麼會失手打碎琉璃盞呢?他到底看到了什麼,才會有這個驚慌失措的失手?

老沙自己不說,我自然也不會去問。

八戒兀自囉嗦個沒完,又轉過頭來笑我:「猴哥,七仙女不美麼……」

老唐笑罵了一句:「悟空,把這隻會說話的豬,扯出去,打七棍子!」

八戒吐吐舌頭,扯著白龍馬,飛快地閃到了一邊。

悟空自白-4:在鎮元子的袍袖中,我觸控到西天取經背後的陰謀

被布口袋接連裝了兩回,八戒發起狠來,使耙子亂築。

可鎮元大仙的這個袍袖,捻起來是軟的,築起來卻是塊生鐵。四人一馬被這個「袖裡乾坤」困住了。

被倒出袍袖,捆綁完畢,鎮元子衝我淡淡一笑:「大聖,我知道你的名頭,也知道你的本事!猴子,我只告訴你兩件事——普天之下,無人能破我這『袖裡乾坤』,此其一;你就是把釋迦老佛搬來,他也得賠我的樹,此其二。」

我也淡淡一笑:「早說啊,不就是一棵破樹麼!我找人給你醫活便罷!」

鎮元子倒也爽快:「若能醫活,我當與你八拜為交,結為兄弟!」

我去找福祿壽星,他們都驚呆了:「鎮元子乃地仙之祖,誰敢惹他?我們都算他的晚輩了!人參果又叫草還丹,你怕是不知道,這天上地下,有多少佛道神魔惦記它?」

我去找東華帝君,帝君直搖頭:「那是開天闢地的靈根,醫不活!」

我去找瀛洲九老,被九老好一頓數落:「你也忒能惹禍了!沒法子!」

我去找觀音,觀音把整件事仔仔細細問了一遍。

我從沒見過菩薩這般囉嗦。

菩薩嘆了口氣:「鎮元子的『袖裡乾坤』,確實誰也無法破!」

我很是奇怪,心裡嘀咕:不是在說醫樹嗎?菩薩怎麼扔出這麼一句話。

楊柳細枝灑甘露,人參果樹重參天。

人參果會之後,菩薩和眾仙散去,鎮元子安排香案與我八拜結交,就在五莊觀盤桓了幾日。

最後一晚,鎮元子攜著我的手,滿面春風對老唐說:「唐長老,我與大聖相見恨晚,今日借他一用,參詳真妙之道!」

老唐雙手合十:「善哉善哉,大仙請便。」

鎮元子引我走到人參果樹之下,忽然再次使出「袖裡乾坤」——這一次,他居然把他自己也裝了進來!

我不解地看了一眼鎮元子,發現他的表情異常凝重。

鎮元子嘆了口氣:「兄弟,你知道我這個『袖裡乾坤』,普天之下當真是無人能破。」

我一頭霧水:「你玩過,也說過,觀音菩薩也曾說過。」

鎮元子陡然一驚:「觀音也說過?」

我點了點頭。

鎮元子也點頭:「嗯,說過就對了……兄弟,被我這『袖裡乾坤』罩住,無論神佛魔妖,縱然你有通天徹地之能,架海擎月之術,也更無逃脫之理,這只是其一。它還有一個妙用,能遮天蔽日!此『遮天蔽日』,是你我兄弟此刻在『袖裡乾坤』之所言,普天之下,再無六耳可聞!」

很顯然,鎮元子有大事相告。

沒有囉嗦什麼守口如瓶,我們磕在地上的那八個頭,並不白磕。

鎮元子開門見山:「我不但認識你師父,還知道菩提祖師現在何處!」

我渾身汗毛陡然豎立:「你竟知道我師父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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