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遊戲：溺亡者的迴響_第4章 也或許從一開始就是這樣
也或許從一開始就是這樣。
我對她所有的好。
在她看來，都會演變成我高高在上的施捨。
她也似乎見不得我好。
大學的時候，我和陳宇談戀愛了。
她加上了陳宇的聯絡方式。
我和男生說一句話。
她會拍下照片。
在陳宇面前誇大其詞地說我水性楊花。
陳宇可能因為偏聽她的一面之詞，經常對我說:
「霜霜，你太漂亮了，我沒有安全感。」
「像韻詩那樣就挺好的。」
像她一樣又矮又胖，五官不出彩嗎?
被他喜歡的代價是長得醜的話，那我寧願拿塊豆腐撞死自己。
我真傻，真的。
早該猜他們暗度陳倉的。
......
也許，鄧韻詩對我動了殺念是在中年婦女給她夾了塊肉時。
我出於謹慎，委婉提醒了句:
「韻詩，你不是說過要減肥嘛?減肥不能吃肉哦。」
幸好老天給我重生的機會。
給我手刃仇人的機會。
一個是想盡辦法從我這裡撈好處且既要又要的渣男。
另一個知三當三背刺閨蜜的白眼狼。
對於被他們害死的我——
鈕鈷祿·宋連霜從地獄爬回來複仇了。
11
我今晚不打算外出尋找線索。
門外依稀響起虞夏晚和楚安蛐蛐陳宇他們的聲音。
她到底是什麼人?
已知是兩世之中唯一齣現的「變數」。
可她沒有對任何一個除了陳宇和鄧韻詩之外的人表現出半點惡意。
反而讓我有點拿捏不準她的想法。
算了，不想了。
我記得觸發最後一個隱藏任務的線索在這個房間裡。
在哪裡來著?
我在床底下發現一團紙。
於是，我趴在地上，想用手去夠。
感覺到有什麼冰冰涼涼的玩意兒勾著我手指。
我下意識縮回手，探頭去看。
啥也沒有。
奇怪。
我沒有多想，忙活了半天，終於掏出紙團。
上面的字跡被水洇溼，難以辨認。
我有些失落。
不知道上一世鄧韻詩在哪裡找到的線索。
我繼續翻箱倒櫃。
最後在衣櫃深處找到一部上了年頭的翻蓋手機。
虞夏晚在這時候推門進來。
她捂住嘴巴，驚恐地瞪大雙眼:
「連霜，你......」
我聞聲回頭。
一張慘白到極致的臉正笑盈盈地凝視我。
安放眼珠子的地方只有兩個黑窟窿。
尖銳的牙齒掛著一抹碎肉。
我一瞬間心臟驟停。
一拳捶過去。
爹的!
怎麼光逮著我一隻羊嚇!
「我服了，大姐，你怎麼只嚇我不嚇別人呢?」
女鬼的腦袋「咕嚕」「咕嚕」滾到虞夏晚腳邊，對她燦爛一笑。
虞夏晚尖叫一聲，昏厥過去。
我:......
我認命地將她拖到床上安置好。
女鬼撿起腦袋，小心翼翼地安回脖子上，委屈地指向我手中的翻蓋手機。
她看起來沒有要傷害我的意思。
我攤攤手:
「沒電了，開不了機。」
她引我到書桌旁，隨即，我找到一個萬能充。
噢!
小時候看我媽用過。
我努力回想，生疏地操作著。
插好插頭後，見指示燈一閃一閃的。
我鬆下一口氣，躺到床上:
「我先眯會兒，充好電就喊我。」
12
房間很冷。
就像醫院太平間一樣冷。
女鬼見我醒過來，示意我看插座。
指示燈變綠。
表示已經充滿電了。
我安好電池。
手機可以開機了。
上面的日期還停留在五年前，也就是 2008 年 11 月 16 日。
發件箱裡躺著一條未傳送成功的簡訊。
【林老師，我是漢語言文學 2 班的李雪涵，我現在和我兩個舍友在清風鎮，我們被囚禁了，他們準備讓我們陪葬，請救救我們】
我推翻了之前「女鬼是農戶女兒」的猜測。
【叮!成功觸發隱藏任務三『失蹤的女大學生』。】
透過簡訊確認了女鬼的身份，她是失蹤的女大學生之一。
陪葬的物件如果是農戶的女兒的話......
我想起那本日記最後的內容:
2008 年 11 月 23 日
天氣晴，今天女兒嫁人了，她很偉大，我們都會銘記她的。
上一世的我沒活到最後關頭就嗝屁了。
偏偏錯過關鍵的結果。
按理說，在 2008 年 11 月 16 日這天，他們的女兒已經過世了。
2008 年 11 月 23 日時，又是怎麼「嫁人」的?
寒意順著我的脊椎往上爬。
我哆嗦了一下。
難道說所謂的嫁人是指配冥婚?
配冥婚就算了，還要拉其他人「陪嫁」?
無論是哪種結果都喪心病狂。
我忽然意識到。
今天是 2013 年 11 月 17 日。
五年後的同一時間，另一戶人家也在辦葬禮。
怎麼會如此湊巧?
假設二者是同一種情況。
既然是冥婚，可為什麼棺材是空的呢?
想不懂。
看來得先找到「消失的死者」才能解答我的疑惑。
13
時間來到第三天晚上。
沉寂已久的遊戲系統發放全體公告:
【請各位玩家前往另一戶人家參加『告別儀式』,違者將被抹殺。】
【倒計時 9′59′′】
今晚會有規則殺，進門之前，我提醒其餘幾人:
「沒見過的千萬別吃。」
丁建國卻不以為意地擺擺手:
「哎，我說你這小姑娘，怎麼還管我們吃啥?」
春風不入驢耳，愚人不聽人勸。
言盡於此。
鎮上剩下的人家不多，因此，靈堂內只擺了三桌。
三肉一菜。
我們幾個玩家和農戶夫婦同坐一桌。
「多吃些，長身體呢。」
中年婦女夾起一塊肉，眼看就要送到楚安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