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遊戲:溺亡者的迴響_第5章 楚安拿起飯碗極快地側過身子
楚安拿起飯碗極快地側過身子。
「謝謝姨的好意,不瞞您說,我最近便秘,醫生說只能吃青菜。」
中年婦女半信半疑,也沒揪著不放:
「這樣啊,建國多吃點。」
丁建國眉開眼笑,接下中年婦女夾來的肉:
「哥,嫂,我敬你們一杯!咱仨幾個好好說道說道!」
我默默吃著青菜。
當天凌晨,院中響起丁建國的慘叫聲。
我從窗簾的縫隙看出去。
兩個紙紮童子一左一右架著血淋淋的丁建國往院外拖。
哎!
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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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丁建國已死亡。】
【初始玩家:5 人;現存活玩家:4 人。】
5 人?4 人?
不算上虞夏晚的話,就只剩下我、楚安、陳宇和鄧韻詩。
4 個數量對了。
說明虞夏晚不是玩家。
謝邀,上一個謎團還沒解決,下一個就像幽靈一樣纏了上來。
換個方式想。
她很有可能是失蹤的女大學生之一。
混入玩家隊伍就是為了借我們之手幫其他兩個室友報仇。
按目前情況來說,我的猜想暫時成立。
我們和她目的並不衝突。
可以暫時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爭執。
想到這裡,我放下心來。
虞夏晚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疑問:
「連霜,你是不是對我產生了信任危機?」
我一骨碌坐起身,雙腿盤起,嚴肅道:「我沒有對你產生過任何信任危機。」
「真的?」
虞夏晚倏地眼睛一亮。
我下一句話給她當頭澆了盆冷水。
「我壓根就沒信任過你。」
虞夏晚乾脆跟我和盤托出一切,以此來打消我對她產生的懷疑。
......
「我的姐,你現在可以相信我了嗎?」
我不是一個容易被說服的人。
但我是個善解人意的人。
我昧著良心,鄭重地拍拍她肩膀:「我相信你。」
虞夏晚眼睛又圓又亮。
像極了很多年前我撿到的流浪貓。
「虞夏晚同志,我想交給你一個艱鉅的任務。」
「你有信心完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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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再跟女鬼打聽幾件事。
她不說話。
我以為是她不想回憶痛苦的過去。
直到她張開口。
黑漆漆的口腔唯獨沒有舌頭。
我愣在原地。
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一群喪盡天良的畜生無時無刻不在重新整理我的世界觀。
窗戶糊滿泛黃的報紙。
月光透過縫隙照進房間裡。
黑暗有破土而出、生根發芽的趨勢。
我把玩著匕首,輕聲問她:
「我得先確定。」
「你對我們沒有惡意。」
「並且不會傷我們一分一毫。」
李雪涵說不了話,只能拼命地搖頭。
鬼會撒謊嗎?
我覺得不會。
至少比活人還要真誠。
「我相信你,並且我會幫你毀掉符咒。」
「條件是你要聽我安排。」
李雪涵牙齒咬得「咯吱」響。
不是對我的不滿,是對清風鎮所有人的恨意。
「你會如願的。」
「我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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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晚上,我正準備睡下。
鄧韻詩的尖叫刺破萬籟俱靜的長夜。
「啊——!!」
屋頂棲息的鳥雀四散。
遊戲系統無情的宣告聲接踵而至:
【玩家陳宇已死亡。】
【初始玩家:5 人;現存活玩家:3 人。】
計劃成功了。
可惜的是隻死了陳宇一個人。
我惋惜。
另外一個還得再做計劃。
我發現一個規則。
NPC 在白天是不會動手的。
白天的時候,我讓虞夏晚找到日記藏進鄧韻詩和陳宇的房間裡。
他們既然有計劃害我。
想必會在我白天外出找線索時尋找機會。
而我要做的,是調虎離山。
確保虞夏晚不被發現。
是時候了。
我慢悠悠地晃過去。
房門敞開大半。
門鎖存在利器砍過的痕跡。
房間內,血??味和石楠花味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
陳宇東一塊西一塊地躺在血泊中。
虞夏晚「咦惹」一聲,捻著鼻子退出三米遠。
「她算不算牡丹花下死?」
親眼目睹陳宇如何被砍成臊子的鄧韻詩此刻龜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算。」
陳宇是爽啦。
死在欲仙欲死時。
姍姍來遲的楚安看到這一幕。
乾嘔一聲後跑開了。
我無視他的慘狀,大搖大擺走進房間。
從他們枕頭下取出日記。
我莞爾一笑,落井下石道:
「謝啦,替死鬼。」
鄧韻詩瞪大雙眼,意識到被我做局了,仇恨再也藏不住。
「賤人!是你害死陳宇哥哥!」
我懶得再跟她虛與委蛇,走過去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不要急,下一個就到你了。」
「我們新仇舊恨一起算。」
我轉身離開。
今晚的月光確實格外明亮。
鄧韻詩反應過來,目眥盡裂,又恨又怕:
「宋連霜,你也重生了!」
賓狗!
我只留給她一個囂張的背影。
虞夏晚問我:「為什麼不早點下手?」
我更傾向於先豬心後蝦仁。
「讓他們以為自己勝券在握,再給他們當頭一棒,不更好嗎?」
「死得痛快有億點點便宜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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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排進排行榜前五的玩家不會是個廢物。
鄧韻詩輸就輸在她是以「預言家」的角度看待一切。
重生後的她。
自認為知道考試答案就疏忽大意。
殊不知行百里者半九十。
現在的局面,光靠她自己已經無力迴天了。
我愜意地躺在床上,翹起小腳。
虞夏晚得意地叉著腰,一臉求誇獎的模樣:
「怎麼樣,我做得不錯吧?」
「你成功通關的話,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