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奶奶:地府千金整頓陰陽兩界_第2章 當時我問三叔

九奶奶:地府千金整頓陰陽兩界發布時間:2026-05-04作者:筆下有詩茶玄學風水道士懸疑腦洞

當時我問三叔。

三叔說,這是蛇皮草的味道,大補中藥,讓我喂下即可。

我懵懂不知。

端著那碗湯......看著他們絕望的眼神,一口口全餵了進去。

而當晚,我雙親皆亡......

可如今,這味道出現在一個剛從墳裡爬出來的陰魂身上。

不對勁。

我掀開薄被,赤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輕輕開啟柴房的門縫。

院子裡靜得瘮人。

三叔那屋的窗戶黑著,門卻不知何時開了一條縫,縫裡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但我知道,他一定在看。

就像當年。

他也這樣站在門外,透過門縫,靜靜地看了一整夜。

他屋裡供了神龕,連三嬸都不能進,平時都是關死的。

這是時隔多年......

他第二次漏出門縫。

3.

天剛矇矇亮,三嬸就踹開了柴房的門。

「滾起來!」

「還真當自己是少奶奶了,睡到日上三竿?」

她叉著腰,把一件嶄新的紅裙子扔在我臉上。

「陳家下午派人來送東西的時候換上,敢丟人你就死定了!」

「一會兒把米淘了,牲口餵了,給你三叔煮飯。」

「我要去鎮上。」

「不知所謂,還覺著自己是小姑娘?什麼活兒都不幹。」

「掃把星。」

罵罵咧咧丟下兩句話,人便離開了。

我沒有穿這條紅裙。

往屋外看了一眼。

院子裡靜得反常,連平時一大早就能聽見的雞鳴狗吠都沒有。

三叔那扇門不知何時已經徹底關上了。

晨霧濃。

溼漉漉地貼在皮膚上,透著一股怪異的腥氣。

難聞......

聽著屋外門關上的聲音,我想了想,把紅裙扔在一邊,起了床。

霧氣漫過腳踝,冰涼黏膩。

我赤著腳,一步一步,走到三叔房門前。

剛想去窗邊往裡看看裡面有什麼。

便聽到了裡頭傳來的聲音。

不是三叔的,也不是三嬸的,是一種更加滑膩嘶啞的調子。

「......時辰......快到了......」

三叔的聲音立刻響起,聲音恭敬。

「是,柳大人。」

「都按您的吩咐,昨夜已經讓陳家的引子去試了。」

「那丫頭......好像有點反應,但魂體還是穩的,那引子現在......應該已經回去了。」

那滑膩的聲音低低笑著。

「穩......才好......」

「不穩......如何承得住本座的蛻靈大法?如何......將她那身地府陰髓抽出來?」

抽我的髓?

我瞇了瞇眼。

「是,是。」

三叔連聲應著。

「只是......陳家那邊,一直以為真是結陰親鎮煞。萬一事後他們發現兒子的魂......」

「發現?」

柳大人的聲音陡然轉冷。

「一個靠本座蛇涎香吊著才沒散魂的廢物,事成之後,自然會與他那對蠢爹孃一起病故。」

「陳家絕後了,那二十萬彩禮和祖宅,不都是你的?」

三叔的呼吸猛地粗重起來。

門內沉默了片刻。

「明夜子時。」

「將她帶到後山亂葬崗。」

「本座要借她生辰,她養父母死地的陰怨,還有那陳家蠢貨的墳冢陰氣......三重為引,開壇,抽髓換命。」

「等她成了空殼,你便將她扔進陳家那口準備好的薄棺,與那廢物完婚。」

有一聲輕微的嘆息傳來。

「佈局十餘年......終於將成。」

「老三......」

「不枉你殺兄滅親助本座正果。」

「放心......事成之後......好處少不了你的。」

三叔的聲音激動得發顫。

「是!」

殺兄滅親......

聽到這幾個字。

剎那間。

腦海裡閃過養母嚥氣前最後看我的眼神,不是將死的渾濁,而是一種極深的悲哀和焦急。

她嘴唇翕動,我俯下身,才聽清那個氣音。

「怕...」

當時我太小,不懂,以為是她怕疼。

現在懂了。

她是讓我跑......

我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當......」

臉盆被我碰到之際,發出一陣清響。

屋內的聲音戛然而止。

「誰在外面?!」

房門被猛然推開。

我靠在我的柴房門後,一動不動。

三叔殺了我的父母......

而且......

他並不是要嫁我。

是要我的命。

想到此處......

我緩緩抬頭。

看著那個門外逐漸靠近的身影。

眼裡多了幾分殺意。

4.

腳步聲停在了柴房門口。

三叔的影子透過破舊的門板縫隙,斜斜地投了進來。

我背靠著門後的土牆,一動不動。

壓住內心的掙扎。

我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凌厲。

指尖已經悄然凝起一縷比夜色更深的幽寒。

煞氣湧動。

滿屋寒冰。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門板的剎那——

「嘩啦!」

院角傳來一聲刺耳的碎裂聲!

三叔動作猛地一頓。

我心一顫。

順著門縫看去,只見三叔已經轉了頭。

不遠處牆角的陰影裡,有隻通體漆黑的野貓,正弓著背。

它旁邊一個破瓦罐摔得粉碎。

三叔似鬆了口氣,低聲罵了一句。

「哪兒來的畜生......」

「去。」

三叔狐疑地看了看牆頭,又瞥了一眼我的柴房門。

「晦氣。」

片刻後,他啐了一口唾沫,轉身回了自己屋,門關得比之前更響。

我靠著牆,緩緩把體內的煞氣壓下。

吐出一口濁氣,默默走至柴房另一側,在老舊衣櫃的鏡子前背過身去。

上衣褪下。

鏡面昏黃,映出的不是皮膚,而是一片沉壓在血肉之上的酆都鬼城。這是我的伴生痕。

起初它只有拳頭大小。

如今已長得滿背都是。

自記事起,我便知道自己與常人不同,天生陰陽眼,滿身煞氣,所以人人皆傳,我是鬼母命。

村裡算命瞎子說我是地煞鬼母,陽身鬼命,親朋手足,四六鄰里,觸之皆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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