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不愛你會有什麼表現?_第十七章 但是
但是,之芸還是快樂的,那種快樂,象春光似的,藏不住,也擋不住。
他們一群年青人去健身館玩兒,也不知誰先提起的,魏之芸會柔道,他們就去了柔道玩兒,人人換上白色的訓練服,看著之芸居然繫了一根黑帶,有那不服氣的男孩子便上來挑戰。
在男孩子們統統被之芸摔倒在地之後,勝寒坐不住了,用力紮緊了腰帶,站在了之芸的面前。
突然之間,之芸覺得,周圍的那些人,那些物,都不在了,只剩下眼前這個大個子,臉上帶著笑容的男子,在眼前,有一點傻乎乎的,但是,象一團光,或是一團火,或是一種不知明的熱源。這種感覺太奇妙了。他們糾纏在一處,勝寒的胳膊真的很結實很有力,他們撥出的熱氣噴在彼此的臉上與耳畔,赤著的腳在墊子上踏出啪啪的節拍。如同急促的心跳。
在最後一刻,之芸覺得,勝寒忽然卸了力,他被她摔得仰面躺在墊子上。在一片亂七八糟的歡呼與口哨聲中,勝寒大笑起來。他躺在那裡,仰視著那個滿臉是汗,精神灼灼的高挑的女孩子。
壞了,袁勝寒想,壞了!
那一次,年青人們玩得太瘋,回去的時候,末班公車已經沒有了,連出租出十分難打。
袁勝寒與男孩子們分頭送女孩子回家。
勝寒故意繞了點兒路,最後送的之芸。
他不知道的是,之芸帶他走了回家的最遠的一條路。
之芸家的樓道很窄,亂堆了一些紙箱還有冬天醃菜的大缸。
人高馬大的勝寒幾次被絆,走得跌跌撞撞,之芸低笑:「你怎麼了?被我摔殘了?」
勝寒咧開嘴笑,黑暗裡牙齒特別地白。
到了家門口,之芸掏出鑰匙,回頭對勝寒說 byebye。
勝寒卻沒有動,忽然俯過身來,下巴磕在之芸的頭頂。
之芸聽見他低低地笑:「明天見。」他說:「明天見,兩千分之一!」
怪的是,接下來,整整一個星期,袁勝寒好象與魏之芸稍稍遠了一些。他也不再與老師們一起出去吃飯或是玩樂,一下班便匆匆地回家。之芸甚至有足夠的敏感覺出他在躲著她,他的目光不再追隨著她,他不再跟她說知逗樂。
袁勝寒突然地被包裹在一片冰冷的氣息中,對魏之芸而言,他就在她身邊,可是那樣遠。
之芸覺得怪,可是又問不出口。
她想起倩茹開玩笑時說的話:世界上最難的三件事,一是與虎謀皮,二是向小氣鬼借錢,三是向男人要承諾。
她與袁勝寒之間,莫說是承諾,連一個明確的意思也無,她再豁達也是女孩子,她用什麼立場去問袁勝寒?
一個星期之後,之芸下班走得晚,剛要出辦公室門的時候,有人推門進來了。
是袁勝寒。
「什麼事?」之芸問。
勝寒的臉上是許久不見的燦爛笑容:「找你。我們約會好不好?」
「什麼?」之芸有點發檬。
勝寒上前一步:「我是說,我們約會去。我要追你呀傻姑娘,你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他們就這樣開始了戀愛。
按何倩茹的話來說,瞎子都能看得出,袁勝寒與魏之芸之間一定有什麼了。
學校裡已經有老師公開開著他們的玩笑。
之芸不是扭泥的女孩子,勝寒比她還大方,天天端了飯盒坐在之芸身邊吃飯,下了班在辦公室外面等著她。
學校裡的老師們都說,好事呀,我們類思,足足有十五年沒有成一對了。
又有人笑說:袁勝寒不算我們類思的人。
有人答:不是,也差不多了。都是一個區的,以後就是類思的女婿了。
只有許之遠,看兩個人的眼光有些怪怪的,神情間十分曖昧神秘。
有一日,正巧之芸單獨與他在一塊兒,許之遠突然問:「小魏,你,真的在跟袁勝寒談戀愛?」
之芸點點頭:「是啊。」
許之遠乾笑了一下:「勝寒人不錯。你更優秀,你們很般配。不過,當然,我也無權過問人傢俬事。哈哈。」
之芸被他兩聲笑笑得無比迷惑,待要細問,許之遠死活不肯再說什麼。
之芸的心裡掃過一點點陰影。
又過了半個月,袁勝寒他們掛職鍛鍊結束,回到了區進修學校。
這一天,有一位中年女士來找魏之芸。
這位女士衣著整齊,頗有些氣勢,她上上下下把之芸看了好一會兒,才問:「你是魏之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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