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硃砂劫
罪臣之子與攝政王妃的禁忌之戀。硃砂劫下,是血與淚的權謀較量。當愛情遇上權力,誰能為誰放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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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後。京城,鎮國公府。春日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在兩個正在練劍的孩子身上。男孩十五歲,劍法凌厲;女孩十三歲,身法靈動。“哥哥,你又輸了!」小女孩得意地收劍,”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哼,是我讓着你的!」小男孩不服氣地嘟囔,”下次我一…
罪臣之子與攝政王妃的禁忌之戀。硃砂劫下,是血與淚的權謀較量。當愛情遇上權力,誰能為誰放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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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後。京城,鎮國公府。春日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在兩個正在練劍的孩子身上。男孩十五歲,劍法凌厲;女孩十三歲,身法靈動。“哥哥,你又輸了!」小女孩得意地收劍,”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哼,是我讓着你的!」小男孩不服氣地嘟囔,”下次我一…
第1章 流放邊疆
刺骨的寒風穿透單薄的囚衣,程硯秋在顛簸中醒來,後腦勺傳來鑽心的疼。
“這他媽是哪兒?”他睜開眼,入目是粗糙的木板和鏽跡斑斑的鐵欄。
囚車。
這個認知讓他瞬間清醒。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圖書館、古籍、閃電、然後是黑暗。
“蕭家餘孽,醒了?”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車外傳來。
程硯秋,不,現在應該叫蕭硯了。原主的記憶瘋狂湧入:罪臣之子,全家流放,父親死在半路,母親病逝,只剩他一人被押送邊疆。
“裝什麼死?起來!”囚車猛地停下,他整個人撞在木板上。
車門被粗暴地開啟,兩個穿著皮甲計程車兵把他拖出來。陽光刺眼,他眯起眼,看清了周圍——黃沙漫天,一隊衣衫襤褸的犯人正在行進,遠處是連綿的軍營。
“看什麼看?快走!”士兵一腳踹在他腿彎。
蕭硯踉蹌了一下,差點跪倒。掌心傳來粗糙的觸感,他低頭——這雙手佈滿了繭子和細小的傷口,完全不是他原來養尊處優的研究生手指。
“姓名?”一個軍官模樣的人坐在案前,頭也不抬。
“蕭硯。”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罪臣蕭遠之子?」軍官終於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輕蔑,”送到丙字營,最苦的地方才配你們這些罪人之後。“
丙字營是邊疆最艱苦的地方,犯人被當成消耗品使用。蕭硯被推進一個破舊的帳篷,裡面已經住了七八個人,個個面黃肌瘦。
”新來的?」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咧嘴一笑,露出黃黑的牙齒,“規矩懂不懂?”
蕭硯沒說話,只是默默找了個角落坐下。他需要冷靜,需要思考。作為一個歷史系研究生,他對古代政治制度瞭如指掌,但從未想過自己會親身經歷。
帳篷外傳來操練的號聲,犯人們被趕出去幹活。蕭硯被分到採石場,和一群同樣命運的人一起搬運沉重的石塊。
“小子,看你細皮嫩肉的,能行嗎?」旁邊一箇中年人小聲問。
蕭硯咬牙搬起一塊石頭,掌心立刻被磨出血痕。但他沒有抱怨,只是默默計算著時間和效率。現代知識告訴他,在這種環境下,儲存體力和獲取資訊比盲目蠻幹更重要。
中午的飯食是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粥和一塊硬得像石頭的餅。蕭硯強迫自己全部吃下去,他知道現在不是挑剔的時候。
”聽說最近北狄騷擾邊境,上頭要我們加強防禦。」有人小聲議論。
“加強防禦?就是讓我們多送死罷了。」另一個人冷笑。
蕭硯豎起耳朵。資訊,這是他現在最需要的。通過幾天的觀察,他發現丙字營的犯人來自各個階層,有落魄書生、被牽連的商戶、甚至還有曾經的官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而這些故事拼湊起來,就是一張巨大的政治關係網。
第七天,機會來了。
”誰會寫字?“一個士兵在營地大喊。
無人應答。在這種地方,識字反而是一種危險。
蕭硯舉起了手。
”你?“士兵懷疑地看著這個瘦弱的年輕人。
”家父曾是禮部侍郎,幼承庭訓。」蕭硯故意用了文縐縐的說法。
士兵半信半疑,但還是帶他去見了校尉。原來是有緊急軍報需要抄寫,而軍營裡的文書昨夜感染風寒倒下了。
校尉是個絡腮鬍子的大漢,上下打量著蕭硯:“寫幾個字看看。”
蕭硯提筆,在現代練就的一手好字此刻成了救命稻草。他寫的是最簡單的《急就章》,但筆力遒勁,結構嚴謹。
校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不錯。從今天起,你負責抄寫文書,免去苦役。但若有差錯——”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蕭硯微微一笑:“在下明白。”
就這樣,他用一手毛筆字換得了相對輕鬆的活計。更重要的是,他接觸到了軍中的各種文書和情報。透過分析這些檔案,他逐漸拼湊出了這個架空王朝的政治格局:攝政王趙乾把持朝政,權臣李穆與之分庭抗禮,而邊疆將領則在這兩股勢力間搖擺。
一個月過去,蕭硯已經摸清了軍營的運作規律。他發現這裡計程車兵普遍缺乏文化知識,對戰略戰術的理解停留在很原始的層面。而他,一個研究古代軍事制度的現代人,在這方面有著天然的優勢。
這天傍晚,他在抄寫一份關於北狄騷擾的報告時,發現了一個有趣的資訊:北狄最近的活動路線似乎避開了某個區域,而這個區域正是傳說中盛產草藥的深山。
“有意思。」蕭硯喃喃自語。
第二天,他主動請纓去採藥。校尉對這個突然變得積極的犯人感到奇怪,但想到能省下一筆請大夫的錢,也就同意了。
蕭硯帶著兩個士兵進入深山。他故意走得很慢,仔細觀察地形。果然,在一處隱蔽的山谷,他發現了北狄人的蹤跡——不是軍隊,而是幾個穿著普通衣服的探子。
”大人,這裡可能有北狄奸細。」蕭硯對隨行計程車兵說。
士兵立刻緊張起來:“你確定?”
“看那邊的腳印,還有被折斷的樹枝。」蕭硯指給他看,”這些人不是普通獵人,他們的行動太有章法了。“
士兵將信將疑,但還是決定回去報告。蕭硯知道,他的機會來了。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一支冷箭破空而來,直直射向蕭硯的胸口!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白影閃過。蕭硯只覺得被人猛地推開,重重摔在地上。抬頭看去,只見一個蒙面人已經與北狄探子交上手。
那人武功極高,幾個回合就擊退了探子。轉身時,面紗被風吹起一角,蕭硯瞥見了一張絕美的側臉——冷若冰霜,卻又帶著說不出的高貴。
”你沒事吧?」蒙面人的聲音清冷如泉。
蕭硯搖頭,正想道謝,那人卻已經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個飄逸的背影和一句若有若無的警告:“邊疆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罪臣之子。”
蕭硯愣住了。她認識他?更重要的是,她怎麼會知道他的身份?
回到軍營,校尉聽了報告,對蕭硯刮目相看:“你小子倒是有點本事。這次記你一功,想要什麼賞賜?”
蕭硯想了想:“我想看更多的軍報。」
校尉大笑:”野心不小啊。好,從今天起,你除了抄寫,也幫我整理情報。“
夜深了,蕭硯躺在帳篷裡,回想著那個神秘的白衣女子。她的武功、她的氣質、她對他的瞭解——這一切都指向一個不可思議的可能:她來自京城,而且身份不凡。
”攝政王之女趙清晗。」蕭硯輕聲念出這個名字,原主的記憶中閃過一些關於這位貴女的傳聞:才貌雙全,卻行蹤神秘,常年不在京城。
會是她嗎?如果是,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又為什麼要救一個罪臣之子?
帳篷外,北風呼嘯,捲起漫天黃沙。蕭硯望著帳頂的破洞,第一次感到了命運的捉弄。他穿越而來,本以為只是一場荒誕的夢,卻沒想到捲入了一場更大的棋局。
而他,這個來自未來的靈魂,即將用超越時代的智慧,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