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的暗衛營歸我了_第6章 為了活命
為了活命,尖聲哭叫道:「王爺饒命!奴婢沒有!是您......是您自己說腿麻,讓奴婢來給您揉揉......是您自己扯了奴婢的衣服......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啊!」
她這話,更是坐實了蕭玦主動尋歡,且腿部早有「知覺」。
蕭玦一口血湧上喉頭,差點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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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太醫匆匆趕來。
診脈後,太醫面色驚疑,跪地回稟:「諸位王爺王妃,靖王殿下脈象奇特,此腿疾......不似舊症,倒像是今日驟然引發的急症。」
他話音一轉,沉痛叩首:「然疾勢兇猛,已摧根本。殿下雙腿......經脈盡毀,今後絕無康復可能。」
滿室愕然。
今日急症?
絕無可能?
眾人一時無措。
我撲到榻前,痛哭失聲,「不可能!白日還好好的......王爺您說句話啊!」
宗親們唏噓不已,最終化為嘆息:「天降惡疾...偏又行此醜事...冤孽!」
蕭玦看著這一幕,喉頭劇烈滾動,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徹底暈死過去。
完了。
他和他的野心,一起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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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查抄的前夜,風聲鶴唳,人心惶惶。
庭院裡落葉打著旋,也無人打掃,一派樹倒猢猻散的蕭瑟。
燭火搖曳下,我正對鏡梳理著一頭青絲,鏡中面容平靜無波。
芸娘腳步無聲地趨近,聲音壓得極低,卻難掩一絲異樣:「姑娘,秦統領來了。」
我執梳的手微微一頓。
來了。
比預想的更快,也更決絕。
「讓他去後院廢井旁等我。那裡僻靜,不會有人過去。」
殘月被流雲遮蔽,後院荒蕪,廢井邊更是漆黑一片。
秦剛的身影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唯有那雙眼睛,在看見我時,驟然爆發出亮光。
他未曾開口,便先單膝跪地,甲冑發出沉悶的磕碰聲。
「娘娘......末將......來給您送投名狀。」
我沒有叫他起身,也沒有故作驚訝,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目光如同這深井般幽冷:「秦統領的投名狀,是什麼?」
他猛地抬頭,額角有未乾的冷汗,牙關緊咬,從齒縫裡擠出話來:「是王爺......是蕭玦暗中經營的那支私兵!暗衛營!共計一百二十七人,名單、據點、聯絡方式......皆在此!」
他顫抖著從懷中掏出一枚小小的蠟丸,高高舉起,彷彿舉起自己全部的身家性命。
「末將願將此營,連同末將這條命,一併獻與娘娘!只求娘娘......給兄弟們一條活路!」
我並未立刻去接那蠟丸,「秦剛,你可知暗衛營是做什麼的?」
他身體劇烈一顫,伏得更低,「知道......是王爺...是蕭玦用來...逼宮造反的刀!」
「那你又可知,持此刀者,無論成敗,歷來最先血濺五步?」我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字字誅心。
「末將知道!正因知道,才更不能坐以待斃!蕭玦刻薄寡恩,趙貴錢禮便是前車之鑑!如今他自身難保,我等知曉他所有隱秘之人,必是他最先要剷除,或是朝廷最先要清算的逆黨!橫豎都是死路一條!」
他猛地抬頭,眼中佈滿血絲,直視著我,「但末將更知道,娘娘您不同!您能忍辱負重至今,一舉扳倒蕭玦,必有後路!末將不敢求富貴,只求娘娘看在末將今日獻上這份『大禮』的份上,將來......能在陛下面前,為我等說一句話!暗衛營上下,從此願為娘娘手中最鋒利的刀,也是最聽話的狗!」
夜風穿過荒草,發出簌簌的聲響。
我緩緩伸出手,取過了那枚尚帶著他體溫的蠟丸。
「刀,我收下了。」我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起伏,「但我要的不是狗。」
我俯視著他,「我要的是能洗乾淨手上血汙,重新做人的人。穩住暗衛營,約束好你的人,安分守己。將來能否掙到那條生路,看你們自己的選擇和價值。」
秦剛怔怔地看著我。
沒有承諾,沒有保證。
但這反而讓他狂跳的心漸漸落回實處。
他重重一個頭磕在地上,聲音沉悶而堅定:「末將......明白!暗衛營,靜候娘娘差遣!」
18
蕭玦被圈禁,王府被查封。
我暫時搬回了沈家。
外界輿論譁然,誰也沒想到聲名狼藉的癱子靖王,竟是裝病,還做出瞭如此醜事。
但我知道,蕭玦絕不會坐以待斃。
他經營多年,暗衛營這把刀還沒折斷。
狗急跳牆,他必然會動用最後的力量,拼死一搏。
而我要的,就是將他和他的勢力,連根拔起。
秦剛已被我徹底握在手中,透過他,我對暗衛營的動向瞭如指掌。
果然,蕭玦向暗衛營發出了最後的指令——起兵,攻佔皇城,逼宮造反!
他計劃利用宗人府守衛換防的短暫空隙,裡應外合。
19
是夜,月黑風高。
宗人府方向突然火光沖天,喊刀聲驟起!
幾乎同時,數百名黑衣暗衛如同鬼魅,從各處隱秘據點湧出,直撲皇城各門!
他們身手矯健,配合默契,顯然是精銳中的精銳。
為首之人,正是雙目赤紅、被秘密接應出來的蕭玦!
他騎在馬上,雖然臉色蒼白,腿部似乎仍有些不便,但那股瘋狂的戾氣卻讓人生畏。
「刀!攻入皇城!榮華富貴,唾手可得!」他厲聲嘶吼,揮劍指向緊閉的城門。
暗衛們悍不畏死地發起衝鋒。
然而,就在他們接近城門的瞬間——
城牆之上,火把驟然亮起,如同白晝!無數弓箭手冰冷的箭鏃對準了下方的暗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