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的暗衛營歸我了_第5章 14就在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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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府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微騷動。
管家匆匆入內,面帶訝異,稟報道,「王爺,王妃,太子殿下駕到。」
眾人皆是一怔。
太子?他並未在今日受邀之列,何以深夜突然造訪?
只見太子蕭景宸已緩步踏入廳中,一身墨色常服,神色平靜無波,彷彿只是順路過來看看。
「孤方才入宮向父皇回話,想起今日是端慧皇貴妃冥誕,皇兄府上應有家宴,特來上一炷香,聊表心意。」
他語氣淡然,隨即像是才注意到氣氛異常,「嗯?諸位這是......?」
老親王將「白影」之事又說了一遍。
太子聽罷,看向西客院的方向,「既是皇兄府上有異,又涉及皇貴妃冥誕,孤既碰上了,便隨諸位長輩一同去看看罷。」
於是,一行人便朝著西客院走去。
靠近柳依依的院落,有奇怪的聲音隱約傳來——
女子嬌柔的吟哦,夾雜著男子壓抑的低喘。
幾位老輩的腳步猛地停下,面面相覷,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太子的眉頭也微微蹙起。
那老親王臉色鐵青,再忍不住,大步上前,一把推開了那扇並未關嚴的房門!
「啊——!」柳依依的尖叫聲刺破夜空。
燭火通明,景象不堪入目。
蕭玦半靠繡床,衣袍散亂,柳依依幾乎半裸地依偎在他懷裡。
最駭人的是——蕭玦那雙癱瘓的腿,竟有一隻屈起著,腳抵在床沿!
「你們......在做什麼?!」我第一個驚撥出聲,難以置信地看著蕭玦的腿。
「夫君?!你的腿......你的腿不是......不能動嗎?!我們成婚至今,因你腿疾,甚至未曾圓房......你、你怎麼會......在母妃的忌日?!」
我這話如同驚雷,劈醒了所有人!
太子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無比,「皇兄?這......真是給了父皇、孤,和諸位宗親一個天大的『驚喜』啊。你的腿,看來是好得很了。」
蕭玦在門被撞開的瞬間就已僵住,臉色由潮紅褪成死灰。
他下意識地就想把腿放下來——
然而!然而!
他猛地一用力,臉色驟變!
那腿竟像是灌了鉛,又像是被無形的鐐銬鎖住。
沉重、痠麻、僵硬......完全不聽使喚!
無論他如何暗中使勁,那腿就是紋絲不動!
維持著那個屈起的、昭示著他方才醜態的姿勢!
「腿......我的腿?!」蕭玦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驚恐和慌亂。
他徒勞地用手去扳自己的腿,卻發現連腰部都開始傳來麻木之感!
他猛地抬頭,對上我那雙寫滿了「震驚」、「心痛」和「絕望」的眼睛,瞬間明白了什麼!
這是一個局!一個要他身敗名裂的死局!
「沈釉!你這毒——」他目眥欲裂,就想厲聲嘶吼。
但我豈會給他開口的機會?
我猛地撲上前,看似崩潰絕望地去拉扯他,實則巧妙地用身體擋住了他可能揮出的手臂。
聲音哭得撕心裂肺,徹底蓋過了他的聲音。
「王爺!王爺您怎麼了?!您的腿!您的腿一直都不能動啊!您是不是中了邪了?!還是癔症了?!太醫!快傳太醫啊!母妃顯靈了!一定是母妃看不下去您這樣作踐自己啊!」
我一邊哭喊,一邊「手忙腳亂」地想幫他把腿放平,手指卻「不小心」在他麻木的腿根穴位上狠狠一按!
他毫無反應!
真是不枉費我日日熬的「補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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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親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榻上狼狽不堪的兩人,尤其是那隻無法放下的腿。
「無恥!無恥之尤!蕭玦!你竟敢裝癱欺君罔上!在母妃忌日行此豬狗不如之事!皇家顏面都被你丟盡了!」
另一位老王妃也痛心疾首,「孽障!真是孽障啊!裝病博取聖憐,私下竟如此荒淫無道!端慧妹妹若泉下有知,豈能瞑目!」
柳依依早已嚇傻了,裹著破碎的衣衫縮在床角,瑟瑟發抖,語無倫次:「不......不是......」
我自然是哭得肝腸寸斷。
那耿直的老親王氣得鬍鬚亂顫,連連跺杖:「不成體統!不成體統!速去宮中稟報!請陛下聖裁!再去傳太醫!看看他這到底是真癱還是假癱,是真病還是失心瘋!」
立刻有人領命而去。
蕭玦面如死灰,他知道,一旦太醫確診他腿部並非真癱,那欺君之罪便是鐵板釘釘!
他掙扎著還想開口,試圖將矛頭引向我,聲音嘶啞破碎:「是她......是她下毒......害我......」
我猛地抬起頭,淚珠還掛在睫毛上,滿臉的震驚與難以置信,聲音悽婉欲絕。
「王爺?!您......您怎能如此說妾身?妾身日日為您剜心熬藥,遍體鱗傷,嫁妝散盡只為求名醫良方......您若厭棄了妾身,直說便是,何苦......何苦用這等誅心的話來折磨妾身?莫非......莫非您裝病欺君,也是妾身逼您的不成?」
我這話,立刻將他的指控扭轉為「瘋話」和「為了脫罪而汙衊髮妻」。
一位老王妃立刻將我護在身後,對著蕭玦痛心道:「玦兒!你真是病糊塗了!釉釉對你如何,我們皆看在眼裡!你做出此等事來,還敢攀誣她?真是......真是鬼迷心竅了!」
蕭玦氣得渾身發抖,眼看辯解無門,猛地看向縮在角落的柳依依,眼中迸出兇光:「賤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受了誰指使,給本王下了藥?!」
柳依依早已嚇破了膽,見蕭玦要將所有罪責推到她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