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血影_第5章 皇宮夜宴殺機
第5章 皇宮夜宴殺機
三日後,皇宮夜宴如期舉行。整個皇城張燈結綵,金碧輝煌,絲毫看不出三日前攝政王府被燒的狼狽。趙無極一襲玄色蟒袍,金冠束髮,笑容滿面地接待著各路賓客,彷彿那夜的血戰從未發生過。
沈青衣一襲淡青色宮裝,髮間插著一支金鳳步搖,每走一步都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跟在父親沈巍身後,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心中卻如擂鼓般緊張。今夜,他們將決定這江山的命運。
“沈小姐今日真是光彩照人。”趙無極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邊,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本王記得,你最愛杏花?”
沈青衣微微屈膝:“王爺記錯了,臣女最愛的是海棠。”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感覺到趙無極的目光在她臉上逡巡,像是一條毒蛇在打量獵物。
“海棠?”趙無極輕笑,“海棠雖好,卻不如杏花堅韌。”他的手指在案几上輕敲,每一下都像敲在她心上,“沈小姐覺得,這江山...是杏花還是海棠?”
沈青衣的手指在袖中攥緊,面上卻絲毫不露:“王爺說笑了,臣女一介女流,哪敢妄議江山?”她抬眼,正對上趙無極似笑非笑的目光,心中一凜。
酒過三巡,舞樂昇平。沈青衣藉故離席,悄悄向皇宮深處走去。她記得父親給她的地圖,記得那條通往密室的密道。今夜,她將親手開啟那個塵封七年的秘密。
密道入口在御花園的假山下,沈青衣輕車熟路地找到機關,閃身進入。密道內漆黑一片,她點燃火摺子,小心翼翼地前行。七年前,她還是個天真爛漫的少女,如今卻要為了復仇而背叛一切。
密道盡頭是一扇石門,上面刻著繁複的龍紋。沈青衣取出父親給的兵符,按照地圖上的指示,將兵符嵌入龍紋的左眼。石門發出沉重的聲響,緩緩開啟。
密室不大,卻收拾得極為整潔。正中的案几上放著一個紫檀木盒,沈青衣深吸一口氣,取出龍形玉佩,嵌入木盒的鎖孔。木盒應聲而開,裡面赫然是一卷明黃色的聖旨。
沈青衣的手指微微發抖。這就是先皇遺詔,這就是蕭硯舟復仇的關鍵。她小心翼翼地展開聖旨,上面的字跡力透紙背,正是先皇的筆跡:“傳位於太子蕭硯舟,欽此。”
突然,身後傳來腳步聲。沈青衣猛地轉身,火摺子掉在地上,熄滅了。黑暗中,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沈小姐,果然是你。”
趙無極!沈青衣的心跳幾乎停止。她感覺到冰冷的劍刃抵在她的脖頸上,聞到趙無極身上淡淡的龍涎香。
“本王就知道,沈巍那個老狐狸不會這麼老實。”趙無極的聲音帶著嘲諷,“只是沒想到,他會派自己的女兒來送死。”
沈青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王爺誤會了,臣女只是...只是迷路了。”
“迷路?”趙無極輕笑,“迷到先皇的密室來了?”他的劍刃又近了一分,“沈小姐,本王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出蕭硯舟的下落,本王可以饒你一命。”
沈青衣的指尖在袖中摸到一個小瓷瓶,那是父親給她的最後手段。她深吸一口氣:“王爺,臣女真的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是嗎?”趙無極的劍刃劃破了她的皮膚,一滴鮮血順著脖頸流下,“那就別怪本王不客氣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密室的門突然被踹開。一道黑影閃入,劍光如匹練般斬向趙無極。趙無極側身避過,劍刃離開了沈青衣的脖頸。
“蕭硯舟!”趙無極的聲音帶著震驚和憤怒,“你果然在這裡!”
蕭硯舟一襲黑衣,面容冷峻如刀。他的劍指著趙無極,眼中燃燒著刻骨的仇恨:“趙無極,七年了,該做個了斷了。”
“就憑你?”趙無極大笑,“一個喪家之犬,也敢在本王面前放肆?”他的劍法凌厲狠辣,每一劍都直指要害。
兩人在密室中激戰,劍光如電,招招致命。沈青衣趁機撿起地上的遺詔,退到一旁。她看見蕭硯舟的劍法比七年前更加凌厲,每一劍都帶著必殺的決心。
“七年前,你殺我父皇母后,滅我蕭氏滿門。”蕭硯舟的聲音帶著刻骨的恨意,“今日,我要你血債血償!”
“成王敗寇,自古如此!”趙無極的劍法越發狠辣,“你父皇昏庸無道,民不聊生,本王不過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蕭硯舟冷笑,“那就看看今日,是天道在我,還是在你!”他的劍突然變招,一劍刺向趙無極的咽喉。
趙無極側身避過,劍刃劃破了蕭硯舟的衣袖。兩人你來我往,劍光如電,招招致命。沈青衣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她知道,今夜將決定這江山的命運。
突然,趙無極的劍法一變,變得詭異莫測。蕭硯舟一時不察,被逼得節節敗退。沈青衣看見趙無極的劍尖上泛著幽藍的光芒——有毒!
“小心!他的劍上有毒!”沈青衣大喊。
蕭硯舟側身避過,劍刃劃破了他的衣袖。他感覺到一陣刺痛,知道已經中毒。但他沒有退縮,反而攻勢更加凌厲。
“趙無極,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蕭硯舟的聲音帶著決絕,他的劍法突然變得大開大合,每一劍都帶著同歸於盡的氣勢。
趙無極大笑:“就憑你?一箇中毒的廢物?”他的劍法越發狠辣,每一劍都直指要害。
就在蕭硯舟被逼到牆角時,沈青衣突然衝過來,擋在了他面前:“住手!”
趙無極的劍停在沈青衣面前一寸處:“沈小姐,你瘋了麼?為了這個前朝餘孽,你要背叛本王?”
沈青衣的手在發抖,但聲音卻很堅定:“王爺,七年前的事,真的值得嗎?為了皇位,你殺了多少人?流了多少血?”
“成王敗寇,自古如此!”趙無極的聲音帶著瘋狂,“這江山,本就該是有能者居之!你父皇昏庸無道,民不聊生,本王不過是替天行道!”
“可你殺了五歲的公主!”沈青衣的聲音帶著哭腔,“她才五歲,什麼都不懂!”
趙無極的劍微微發抖:“那是...那是迫不得已!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蕭硯舟趁機調息,感覺到毒素正在蔓延。他知道,自己必須速戰速決。他的目光落在沈青衣手中的遺詔上,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趙無極,”蕭硯舟的聲音突然變得平靜,“你看看這是什麼?”他從沈青衣手中接過遺詔,高高舉起,“先皇遺詔在此,傳位於太子蕭硯舟!你才是真正的亂臣賊子!”
趙無極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當然知道這份遺詔意味著什麼——一旦公佈,他將失去所有的合法性,成為人人得而誅之的逆賊。
“假的!”趙無極大喊,“這是假的!先皇根本沒有留下遺詔!”
“是真是假,天下人自有公論。”蕭硯舟冷笑,“你以為你掌控了一切,卻不知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趙無極突然發狂,劍法變得瘋狂而毫無章法。蕭硯舟趁機反擊,一劍刺向他的心臟。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密室的門再次被踹開,一隊錦衣衛衝了進來。
“保護王爺!”錦衣衛們蜂擁而上,將蕭硯舟和沈青衣團團圍住。
蕭硯舟的劍指著趙無極,眼中燃燒著刻骨的仇恨:“趙無極,今日暫且放過你,但天理昭昭,你逃不掉的!”
說完,他拉著沈青衣,從密室的暗門逃走。身後傳來趙無極瘋狂的咆哮:“蕭硯舟!沈青衣!你們逃不掉的!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
密道內,蕭硯舟的腳步越來越沉重。毒素正在蔓延,他的視線開始模糊。沈青衣扶著他,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你怎麼樣?劍上有毒...”
“沒事。”蕭硯舟的聲音很虛弱,“遺詔...拿到了就好...”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昏倒在沈青衣懷裡。
沈青衣抱著他,眼淚滴在他的臉上。她知道,今夜只是開始,真正的戰鬥才剛剛拉開序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