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雕契約：生死靈魂錄_第8章 記憶復蘇
第8章 記憶復甦
柳如煙的噩夢是從第七天晚上開始的。
“不要！」她突然從床上坐起來，滿頭大汗，”不要殺我！“
程青山一直守在床邊，見狀連忙抱住她：”如煙，別怕，我在這裡。“
柳如煙渾身發抖，緊緊抓住程青山的衣服：”我...我夢見有人拿剪刀刺我...好多血...“
”只是夢，」程青山輕聲安慰，“只是夢而已。”
但柳如煙知道，那不是夢。
那是她真實的記憶。
從那天開始，記憶的碎片開始一點點浮現。
她記得自己是個繡女，記得那個雨夜，記得那把剪刀...
“程大哥，」一天早上，柳如煙看著桌上的牡丹繡品，突然說，”這個...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程青山心中一動：”你想起來了？“
柳如煙搖搖頭，又點點頭：”不是想起來...是...很熟悉...“
她走到繡品前，手指輕輕撫過那些精緻的針腳。
”這些針法...是我繡的...“她的聲音帶著不確定，”但是...我怎麼會...“
程青山握住她的手：”如煙，這些都是你繡的。你是我們青山村最好的繡女。“
柳如煙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我...我真的是繡女？“
”千真萬確。」程青山笑著說，“你繡的牡丹，連城裡的大戶人家都來買。”
柳如煙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些關於針線的記憶開始甦醒。
“我好像...記得怎麼繡花了...”她小聲說。
程青山心中一喜：“要不要試試？”
柳如煙點點頭，拿起針線，雖然手還有些生疏，但那些技巧彷彿刻在骨子裡，很快就熟練起來。
“我真的會繡花！」她驚喜地說。
程青山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中滿是溫柔。
接下來的日子，程青山開始帶柳如煙重遊舊地。
他們去了繡坊，去了竹林，去了她曾經生活過的每一個角落。
”這裡...“站在繡坊裡，柳如煙的眼中泛起淚光，”我好像...在這裡哭過...“
”是的，」程青山輕聲說，“你在這裡繡過很多東西。”
柳如煙走到一個角落，那裡放著一些繡品。
“這些...都是我繡的？」她拿起一幅鴛鴦戲水，”這個...我好像記得...是送給...“
她突然停住了，臉紅了。
”送給誰的？」程青山故意問。
柳如煙低下頭：“好像...是送給心上人的...”
“心上人是誰？」程青山繼續追問。
柳如煙偷偷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不...不記得了...“
程青山笑了，沒有繼續逗她。
有一天晚上，柳如煙又做噩夢了。
但這次，她夢到了程青山。
”程大哥！」她從夢中驚醒，“我想起來了！”
程青山連忙過來：“想起什麼了？”
“你！」柳如煙激動地說，”我記得你了！我們...我們在繡坊相遇...你幫我搬過繡品...我們還一起...一起...“
記憶的閘門被開啟，所有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來。
她想起了他們第一次相遇的場景。
那是一個春天的下午，程青山來繡坊買繡品，她正在繡一朵牡丹。
”這牡丹繡得真好。」當時的程青山這樣說。
“謝謝。」她紅著臉回答。
從那以後，他們經常見面。
程青山會幫她搬繡品，她會給程青山繡手帕。
漸漸地，他們相愛了。
”程大哥...」柳如煙的眼淚止不住地流，“我都想起來了...我們...我們相愛過...”
程青山緊緊抱住她：“如煙，你終於想起來了。”
“可是...」柳如煙突然推開他，”我...我已經死了...我...“
”不，」程青山堅定地說，“你現在活著，活得好好的。”
“但是...」柳如煙的眼中滿是恐懼，”我記得...我記得那把剪刀...我記得血...“
程青山知道，她想起了被殺的場景。
”如煙，看著我。」他捧起她的臉，“那些都過去了。現在，你在這裡，和我在一起。”
柳如煙撲進他懷裡，放聲大哭：“程大哥，我好怕...我怕這一切只是夢...我怕醒來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不會的，」程青山輕聲說，”這不是夢。我會永遠陪著你。“
哭過之後，柳如煙的情緒漸漸平靜下來。
”程大哥，」她小聲說，“謝謝你...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傻瓜，」程青山吻了吻她的額頭，”這是我應該做的。“
柳如煙抬起頭，眼中帶著羞澀：”程大哥，我們...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嗎？“
”當然能。」程青山笑著說，“而且，這次我們要更加珍惜。”
第二天，程青山帶柳如煙去了他們曾經約會的地方。
“這裡...」站在村口的老槐樹下，柳如煙的眼中滿是回憶，”我們在這裡...看過星星...“
”是的，」程青山說，“你說過，最亮的那顆星，就是我們的見證。”
柳如煙靠在他肩上：“程大哥，我真的好幸運...能再見到你...”
“是我幸運，」程青山說，”能再次擁有你。“
他們去了河邊，去了山坡，去了每一個充滿回憶的地方。
每到一處，柳如煙的記憶就更加清晰。
”程大哥，」一天晚上，柳如煙突然說，“我想...我想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程青山問。
”嗯，」柳如煙點點頭，“雖然我記得過去，但我也想...也想創造新的回憶。”
“好，」程青山握住她的手，”我們一起創造新的回憶。“
柳如煙看著他，眼中滿是深情：”程大哥，這次...這次我們要一直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再也不分開。」程青山鄭重地承諾。
窗外，月光如水，桃花盛開。
經歷了生死，他們的感情更加深厚。
雖然過去有陰影，但他們相信，只要彼此相愛，就沒有什麼過不去的。
“程大哥，」柳如煙輕聲說，”我愛你。“
”我也愛你，」程青山說，“永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