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雕契約：生死靈魂錄_第5章 尋找真相
第5章 尋找真相
天剛矇矇亮，程青山就抱著木雕出發了。
“窯洞在村北三里地的山坡上，”柳如煙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清晨的寧靜，“當年我偷偷跟蹤他們，就在那裡發現了秘密。”
程青山點點頭，加快了腳步。露水打溼了他的褲腳，但他顧不上這些。他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找到真相，為柳如煙討回公道。
“如煙，”他邊走邊說，聲音溫柔，“等真相大白，你就能安息了吧？”
木雕微微發熱，柳如煙的聲音帶著一絲憂傷：“我不知道...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麼他們要這樣對我。”
山路崎嶇，程青山走得很快。不到半個時辰，他就看到了那個廢棄的窯洞。洞口被雜草覆蓋，若不是柳如煙指引，很難發現。
“就是這裡。”柳如煙的聲音有些顫抖。
程青山撥開雜草，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他點燃火摺子，小心翼翼地走進窯洞。
窯洞不大，但很深。火光照亮了洞內的景象，程青山倒吸一口涼氣。
洞內的地上，散落著幾具白骨，都是年輕女子的骨架。她們的手腳被捆綁，嘴巴被布條勒住，死狀悽慘。
“天啊...”程青山的聲音發顫，“這些都是...”
“都是像我一樣的人。”柳如煙的聲音哽咽了，“她們發現了秘密，就被帶到這裡...”
程青山強忍著恐懼，仔細檢視每一具白骨。在角落裡，他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布包，雖然已經腐爛，但還能看出是女子用的手帕。
“那是我的。”柳如煙說，“我臨死前藏在這裡的。”
程青山小心地開啟布包，裡面是一塊繡布，上面用血寫著密密麻麻的字。
“血書！”他驚呼。
繡布上的字跡已經有些模糊，但還是能辨認出來：
“我柳如煙，今將真相記錄於此，望後人發現，為我等冤魂昭雪。趙三、王婆、程老二三人，勾結外鄉人，拐賣村中女子。我無意中發現他們的秘密，被他們殺害於此。程老二負責聯絡買家，趙三負責下手，王婆負責誘騙。望天有眼，惡有惡報。”
程青山的手開始發抖。
“程老二...”他的聲音幾乎聽不見，“是我二叔？”
柳如煙的聲音帶著歉意：“對不起...我一直不敢告訴你...”
程青山感覺一陣眩暈。程老二是他父親的親弟弟，從小看著他長大，對他最好的人之一。
“不可能...”他喃喃道，“二叔不是這樣的人...”
“我也不願意相信。”柳如煙說，“但這是事實。那天晚上，我親眼看到他和趙三在一起...”
程青山抱著木雕衝出窯洞，陽光照在他臉上，他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我要去找他問清楚！”他的聲音帶著憤怒。
“等等！”柳如煙急忙說，“你這樣去，他什麼都不會承認的！”
程青山停下腳步，胸口劇烈起伏。
“那你說怎麼辦？”
“我們先去找村裡其他人問問，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證據。”
程青山點點頭，抱著木雕回到了村裡。
他們先去找了村裡的老人李奶奶。李奶奶已經八十多歲了，是村裡最年長的老人。
“李奶奶，”程青山恭敬地問，“您還記得二十年前柳如煙的事嗎？”
李奶奶眯著眼睛想了很久：“記得，當然記得。那是個好姑娘啊，繡活做得極好。可惜了...”
“您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
李奶奶嘆了口氣：“說是被強盜殺了，但村裡人都覺得奇怪。如煙那孩子謹慎得很，怎麼會一個人去竹林？”
“那您記得當時村裡有什麼異常嗎？”
“異常？」李奶奶想了想，”倒是有一件事。那段時間，村裡總是丟年輕姑娘，說是跟人跑了，但誰家姑娘會不告而別呢？“
程青山和柳如煙對視一眼。
他們又去找了其他老人，得到的證詞都大同小異：那段時間村裡確實丟了不少姑娘，但大家都以為是她們自己跑的，沒人想到是被害了。
”看來，“程青山低聲說，”這個販賣人口的網路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
柳如煙的聲音帶著憤怒：”他們利用了我的信任！王婆是我最信任的人，她經常來我的繡坊，說是學繡活，其實是在踩點！“
程青山握緊了拳頭：”我要去找二叔對質！“
”不要衝動！“柳如煙急忙說，”我們需要更多證據。“
程青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說得對。我們先去找找其他線索。“
他們來到了程老二的家。程老二是村裡有名的木匠，手藝很好，但最近幾年很少接活，說是身體不好。
程青山悄悄溜進二叔的家，在書房裡翻找。在一個暗格裡，他發現了一本賬本，記錄著這些年”買賣“的賬目。
”天吶...“程青山的聲音發顫，”這些年，他們至少賣了十幾個姑娘...“
柳如煙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我就是其中之一...“
程青山把賬本收起來，正準備離開，突然聽到了腳步聲。
”誰？」程老二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程青山連忙躲到櫃子後面。
程老二走進來，自言自語道：“奇怪，明明聽到聲音了...”
他走到暗格前，開啟看了看，鬆了口氣：“還好，賬本還在。”
程青山從縫隙中看到，二叔的臉上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表情——貪婪而冷酷。
“二叔...”他在心裡默默地說，“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等程老二離開後，程青山悄悄溜出來，抱著木雕回到了家。
“如煙，”他輕聲說，“我找到證據了。二叔確實參與了。”
柳如煙的聲音帶著歉意：“對不起...讓你知道了這麼殘酷的事實...”
程青山搖搖頭：“這不是你的錯。我只是...很難接受。二叔從小對我那麼好，我...”
“我知道這很痛苦。”柳如煙說，“但這就是真相。我們必須面對它。”
程青山沉默了很久，突然說：“如煙，你願意...等我嗎？等我把這件事解決，等我能給你一個交代。”
柳如煙的聲音溫柔而堅定：“我願意。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程青山把木雕緊緊抱在懷裡，像是抱著整個世界。
“如煙，”他輕聲說，“等真相大白，等二叔得到應有的懲罰，我們就...我們就在一起，好嗎？”
木雕微微發熱，柳如煙的聲音帶著羞澀：“好。我等你。”
夜很深了，程青山坐在窗前，木雕放在桌上。月光下，木雕女子的面容顯得格外美麗。
“如煙，”他輕聲說，“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要為你討回公道。”
柳如煙的聲音帶著笑意：“我相信你。”
程青山看著窗外的月亮，心中充滿了決心。他知道，前方的路還很長，但他不再孤單。
因為他有柳如煙，他的...戀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