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帝影：穿越為君_第5章 血染金鑾
第5章 血染金鑾
賜死當日的清晨，楚凌淵穿上了最隆重的太子朝服。
朝服是玄色為底，繡著九條金龍，每條龍的龍鬚裡都藏著金絲，在陽光下會泛起淡淡的血光。這是原主十六歲生辰時，鎮國公主親自監製的，用的是南疆最好的雲錦。
“殿下，該用膳了。”福安端著食盒進來，聲音發顫。食盒裡是一碗白粥和幾樣小菜，但楚凌淵聞到了熟悉的藥味——慢性毒藥的解藥，劉太醫特製的。
他沒有喝粥，而是將解藥倒進了花盆。有時候，中毒是最好的偽裝。
金鑾殿外，文武百官已經跪了一地。王氏兄弟站在最前排，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笑。二皇子楚凌霄穿著儲君的杏黃色朝服，腰間佩劍的劍穗是皇后親賜的，用西域進貢的孔雀翎編成。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廢太子楚凌淵，謀逆弒君，罪無可赦，賜毒酒一杯，即刻行刑！”
宣旨太監的聲音尖細刺耳，像是鈍刀割過綢緞。楚凌淵跪在最中央，背脊挺得筆直。他的面前擺著個鎏金酒壺，壺身上刻著“醉仙”二字，是國師親手煉製的毒酒。
“皇兄，”楚凌霄假惺惺地嘆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楚凌淵沒有回答，只是盯著酒壺。壺嘴處有一圈極細的裂紋，那是昨夜他用魚腸匕首劃的。裂紋裡滲出的不是毒酒，而是另一種東西——南疆的蠱毒，見血封喉。
“時辰到！”宣旨太監高喝。
楚凌淵端起酒壺，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將壺口對準了楚凌霄！
“二弟，”他的聲音清晰傳遍整個金鑾殿，“這杯毒酒，該你喝。”
楚凌霄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皇兄瘋了？來人——”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楚凌淵已經拔出了藏在袖中的毒槍。槍尖直指楚凌霄咽喉，距離不到一寸。
“王氏私鹽賬目在此！”楚凌淵從懷中掏出賬冊，高高舉起，“三百萬兩白銀的虧空，足夠讓你們九族陪葬！”
王氏兄弟的臉色瞬間慘白。王首輔上前一步：“殿下瘋了，快拿下他！”
禁軍統領剛要動作，突然發現殿外已經被南疆鐵騎包圍。霍青騎著高頭大馬，手裡高舉著虎符：“南疆三十六騎在此，誰敢動太子殿下！”
局勢瞬間逆轉。
楚凌淵趁機將賬冊扔給沈太傅：“太傅大人，請當眾宣讀！”
沈太傅顫巍巍地接過賬冊，每讀一條，王氏的臉色就難看一分。當讀到“永和十二年，私運鹽鐵至西域，得銀八十萬兩，用於...用於購買軍械”時，連二皇子都站不穩了。
“這些軍械，”楚凌淵冷笑，“現在應該藏在王氏的私庫裡吧？”
王首輔突然暴起，從袖中抽出匕首刺向楚凌淵。但楚凌淵早有準備，毒槍一轉，直接挑飛了匕首。王首輔踉蹌後退，撞翻了毒酒壺。
毒酒灑在地上，瞬間腐蝕出一個黑洞。
“這就是你們給本宮準備的“醉仙”？”楚凌淵的聲音帶著嘲諷，“不如讓王大人親自試試？”
就在這時，國師出現了。
他穿著素白道袍，手裡捧著個玉盒，緩緩走到殿中央：“陛下駕到。”
皇帝來了？眾人跪了一地，但楚凌淵沒有跪。他看著國師手裡的玉盒，心跳突然加快——那裡面裝的，會不會就是...
“奉太上皇遺詔！”國師的聲音突然變得威嚴，“廢太子楚凌淵，實為先帝嫡長子，因故流落民間，今認祖歸宗，即刻起復為太子！”
玉盒開啟，裡面是道聖旨和...半塊玉珏。
楚凌淵的呼吸變得急促。這半塊玉珏，正好與他密室裡的那半塊嚴絲合縫！
“這不可能！”王首輔尖叫，“聖旨是假的！”
國師淡淡一笑：“王大人，您可知這玉珏的來歷？”
“這是...這是鎮國公主的...”
“不，”國師打斷他，“這是先帝與鎮國公主的定情信物。十七年前，先帝將公主許配給當時還是太子的陛下，但公主選擇了南疆戰場。這道聖旨，是先帝臨終前留下的。”
楚凌淵的腦子嗡的一聲。原來如此！原主不是鎮國公主的養子，而是...先帝的親生兒子！
“那現在的皇帝...”楚凌淵喃喃自語。
“是您的叔父。”國師輕聲說，“當年先帝駕崩，他臨危受命，但始終記得要將皇位還給真正的繼承人。”
王首輔突然瘋了似的撲向毒酒壺，但已經晚了。霍青的劍比他更快，直接挑斷了他的手筋。
“王氏一族，”楚凌淵的聲音傳遍整個金鑾殿，“私鹽走私，謀逆弒君，罪無可赦！即刻起，抄家滅族！”
王氏兄弟還想反抗，但殿外的南疆鐵騎已經控制了局面。二皇子楚凌霄跪在地上，杏黃色朝服被冷汗浸透。
“皇兄...不，太子殿下，”楚凌霄的聲音發抖，“臣弟...臣弟是被王氏矇蔽的！”
楚凌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二弟，你知道什麼叫“請君入甕”嗎？”
楚凌霄的臉色瞬間慘白。
就在這時，皇帝本人出現了。
不是坐在龍椅上，而是被抬進來的——皇帝已經病重多日，此刻臉色蒼白如紙，但眼神清明。
“淵兒...”皇帝的聲音虛弱但堅定，“朕...等你很久了。”
楚凌淵跪在皇帝面前，這一刻，他不再是特種兵，也不再是復仇者，而是一個...真正的太子。
“傳位詔書已經擬好。”皇帝顫抖著將玉璽放在楚凌淵手裡，“大楚的江山，交給你了。”
王首輔突然暴起，用最後的力氣撲向皇帝：“都是你！都是你壞了我們的大計！”
但他的手還沒碰到皇帝，就被國師攔下了。國師只是輕輕一拂，王首輔就像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撞在龍柱上。
“王氏，”國師的聲音帶著悲憫，“你們以為掌控了禁軍就掌控了天下，卻忘了...真正的力量從來不在刀劍，而在人心。”
楚凌淵接過玉璽的瞬間，整個金鑾殿突然安靜下來。他感覺到一股奇異的暖流從玉璽流入體內，那些被毒藥侵蝕的經脈竟然...開始修復！
“這是...”
“真龍之氣。”國師輕聲說，“只有真正的天子才能喚醒的力量。”
王首輔在地上掙扎著，嘴裡還在咒罵：“妖道！你騙了我們！你說過...說過只要除掉太子...”
國師搖頭：“貧道從未承諾過什麼，只是...讓你們看清自己的慾望。”
楚凌淵站起身，環視整個金鑾殿。王氏一族已經被拿下，二皇子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傳旨，”他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威嚴，“王氏九族，男丁流放，女眷入宮為奴。二皇子楚凌霄，貶為庶人，永世不得入京。國師...
他看向國師，發現對方正在微笑。
”國師護駕有功，封為國師，世襲罔替。“
國師深深鞠躬：”謝陛下。“
等等，陛下？
楚凌淵這才意識到，從接過玉璽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太子，而是...大楚的新君。
皇帝欣慰地閉上眼睛：”朕...終於可以休息了。“
金鑾殿外，朝陽升起。
楚凌淵站在龍椅前，看著下面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這一刻，他明白了什麼叫”帝王心術“——不是陰謀詭計，而是...洞察人心。
”眾卿平身。“他的聲音傳遍整個金鑾殿，”大楚的新紀元，開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