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帝影:穿越為君_第2章 暗室密謀

龍淵帝影:穿越為君發布時間:2026-05-01作者:丁香

第2章 暗室密謀

冷宮的夜比楚凌淵想象的更長。

他蜷縮在一座廢棄宮殿的橫樑上,身下是厚厚的灰塵和蛛網。這裡曾是先帝最寵愛的貴妃居所,後來貴妃因巫蠱之禍被賜死,宮殿就荒廢了。原主的記憶裡,這裡是禁地,連最膽大的宮人都不敢靠近。

但楚凌淵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的右手還在流血,匕首的刃口割破了掌心。那不是普通的血,帶著詭異的黑色。楚凌淵用舌尖嚐了嚐,苦得發麻——是慢性毒藥,至少在體內潛伏了三個月。

“難怪原主會“謀逆”,”他冷笑,“一個被慢性毒藥侵蝕神志的太子,做出什麼瘋狂舉動都不奇怪。”

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火把的光亮像蛇一樣在宮殿間遊走。楚凌淵屏住呼吸,數著侍衛的數量:一隊十二人,配腰刀,沒有弓箭。這不像搜捕,更像是在驅趕。

驅趕獵物進入陷阱。

楚凌淵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輕輕挪開橫樑上的一塊雕花木板,露出下面暗格。這是原主小時候無意發現的秘密,貴妃臨死前藏東西的地方。

暗格裡有一本賬冊,封面用金線繡著“永和十二年春”的字樣。楚凌淵翻開第一頁,瞳孔驟然收縮——這是皇后母族王氏的私鹽賬目,每一筆都詳細記錄了時間、地點、數量,甚至還有收貨人的印章。

“原來如此...”他喃喃自語。原主不是發現了巫蠱的證據,而是撞破了王氏的走私網路。

賬冊最後一頁夾著一張紙條,字跡娟秀:“若見此冊,吾兒速離京城,王氏已控禁軍。母絕筆。”

這是原主生母的筆跡。楚凌淵的心臟突然絞痛,不是因為這具身體的反應,而是一種奇怪的共鳴。他想起原主記憶裡那個總是穿著素衣的女人,在彌留之際還緊緊握著兒子的手。

“淵兒,不要相信任何人...”

紙條背面還有一行小字,用硃砂寫成:“冷宮西北角,梧桐樹下,三更。”

楚凌淵看了看天色,距離三更還有一刻鐘。他將賬冊揣進懷裡,像貓一樣從橫樑滑下。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音,但長期營養不良讓他的膝蓋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宮殿外,搜捕的聲音漸漸遠去。

楚凌淵貼著牆根移動,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冷宮的西北角有棵歪脖子梧桐,樹幹上刻著奇怪的符號,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

當他摸到第三道刻痕時,地面突然下陷。

楚凌淵反應極快,在墜落瞬間抓住了樹根。這是一個設計精巧的機關,入口偽裝得與周圍地面無異。他小心翼翼地爬下去,發現下面是一條狹窄的密道。

密道里點著長明燈,牆上每隔十步就刻著一朵梅花。楚凌淵跟著梅花標記走了約莫一炷香時間,來到一扇石門前。門上有個凹槽,形狀恰好是那塊蟠龍玉佩。

當他把玉佩按進去時,石門無聲地滑開了。

密室不大,但五臟俱全。牆上掛著一副畫像,是個穿戎裝的女子,眉眼與原主生母有七分相似,但氣質更加凌厲。畫像下方的案几上擺著一封信,信封上寫著“吾兒凌淵親啟”。

楚凌淵拆開信,發現字跡與賬冊裡的紙條一模一樣:

“當你讀到這封信時,為娘可能已經不在人世。王氏的毒計為娘早有所覺,但為時已晚。你父皇被妖道所惑,竟想用親生骨肉煉製長生藥。為娘拼死偷出賬冊,只為你留一線生機。

密室裡有三樣東西:

一是賬冊,可制衡王氏;

二是虎符,可調南疆十萬鐵騎;

三是為娘留給你的最後禮物——一個真相。

你並非先帝親生,而是為娘在南疆戰場收養的孤兒。你的生父...是當今國師。

為娘對不起你,但為娘不後悔。記住,帝王家最不值錢的就是血脈,最要命的卻是真相。”

楚凌淵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震驚,而是憤怒。原主的記憶告訴他,國師是個鶴髮童顏的道士,常年在煉丹房煉製各種丹藥,其中就包括那種慢性毒藥。

“原來如此...”他輕聲說,“不是廢太子,而是...替死鬼。”

密室角落裡有個鐵箱,上著三把鎖。楚凌淵用匕首撬開第一把,裡面是一枚青銅虎符,背面刻著“南疆”二字。第二把鎖裡是半塊玉珏,雕著鳳凰的尾羽。第三把鎖裡是張人皮面具,薄如蟬翼。

當他拿起面具時,密室的門突然關上了。

“誰?”楚凌淵轉身,匕首已經出鞘。

黑暗中走出一個佝僂的身影,是個白髮蒼蒼的老太監,手裡提著一盞慘白的燈籠。

“老奴等這一天,等了十七年。”老太監的聲音像是砂紙磨過鏽鐵,“公主殿下果然算無遺策。”

楚凌淵的匕首停在老太監咽喉前一寸:“你是誰?”

“老奴趙德海,曾是貴妃娘娘的貼身太監。”老太監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也是公主留給殿下的...最後一張底牌。”

他從懷裡掏出個瓷瓶:“這是解藥,能解您體內的“醉夢散”。但老奴勸您先別急著解毒,毒性未發作時,您看起來才像個真正的瘋子。”

楚凌淵接過瓷瓶,沒有立即服用。他盯著老太監的眼睛:“你想要什麼?”

“老奴要王氏血債血償。”趙德海的聲音突然變得鋒利,“貴妃娘娘被誣陷巫蠱,滿門抄斬,老奴這條命是偷來的,只為等一個機會。”

楚凌淵沉默片刻:“你有什麼?”

“老奴有整個內務府的眼線,”趙德海從袖中抽出張名單,“這些人都是貴妃娘娘的舊部,十七年足夠讓仇恨生根發芽。”

名單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從御膳房的小太監到御林軍的副統領,甚至還有皇后的貼身宮女。

“王氏以為掌控了禁軍就高枕無憂,”趙德海冷笑,“但他們忘了,皇宮裡最多的就是...死人。”

楚凌淵將名單收進懷裡:“三日後的賜死,你怎麼看?”

“那是您最好的機會。”老太監的眼睛在燈籠下泛著詭異的綠光,“王氏想讓您“畏罪自殺”,我們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請君入甕。”

密室裡的長明燈突然爆了個燈花。

趙德海從懷裡又掏出樣東西,是個小巧的竹筒:“寅時三刻,御花園東南角,會有人接應。但老奴勸您...別急著相信任何人。”

楚凌淵接過竹筒,發現裡面是張紙條,上面用血寫著:“子時,冷宮廢井,不見不散。”

“這是...”

“老奴也不知道是誰。”趙德海搖頭,“但這字跡...老奴十七年前見過。貴妃娘娘臨刑前,有人給她遞了張一模一樣的紙條。”

楚凌淵的心跳突然加快。他想起井底那個江洋大盜的故事,想起魚腸匕首的來歷,想起畫像上那個穿戎裝的女子。

“我知道了。”他輕聲說,“三日後的戲,我會好好演。”

趙德海深深鞠了一躬:“老奴告退。密道盡頭有處暗門,通往...您生母的故居。那裡有些東西,您該看看。”

當老太監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時,楚凌淵終於打開了那個瓷瓶。解藥聞起來有股淡淡的梅花香,就像密道牆上的標記。

他沒有立即服用,而是將解藥倒進了隨身的水囊。

“遊戲才剛開始。”楚凌淵對著畫像上的女子輕聲說,“這次,輪到我們執子了。”

密室的牆壁突然傳來機關轉動的聲音,一扇暗門緩緩開啟。門後是個更小的密室,裡面擺著張供桌,桌上是個牌位。

“先妣鎮國公主楚氏之靈位”

楚凌淵的指尖撫過牌位,發現底座可以轉動。當他輕輕一轉,整個供桌移開了,露出下面的地道入口。

地道的盡頭,是黎明的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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