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給了我不喜歡的公子_第六章 他一向不做費力不討好的事
他一向不做費力不討好的事。
物之反常者為妖。
「長於。」
「在。」
「去打聽打聽,傅崢最近都去了哪些地方,又見過什麼人?」
「是。」
幾日的功夫,松花酒已發的差不多了。
我費了些力氣,把酒罈子從井裡弄了出來。
「姑娘。」
「回來了?」我拿了方帕子擦拭手上的水漬,「說說罷。」
「這幾日裡,傅公子去的大都是些尋常地方。」
「那便說說不尋常的。」
我盤腿坐到羅漢床上,拎著溼帕子遞給長於。
她接過,放到一旁的小几上。
「近來,右司諫馮平與傅公子私交甚密。」
馮平?此人倒是未聽過。
「可知他二人碰面所為何事?」
長於搖頭,「傅公子行事小心,近不得前。」
「那便算了。」
「姑娘,還有一事頗為蹊蹺。」
「何事?」
「傅公子暗地裡頻頻入宮,也是在最近。」
對上我詫異的眼神,長於繼續道:「所為何事,甚難知曉。」
我點點頭。
長於的身手我自是清楚的,跟著傅崢倒不是什麼難事。
只是宮門,到底不比傅府的大門來去自如。
這兩樁事倒是都不尋常,可也無定論,想來應是沒太大幹系。
罷了,罷了。
我擺擺手,低頭去拆酒罈子上的泥封,「還有麼?」
等了好一會也沒聽到下話,抬起頭,只見長於一臉躊躇地站在旁側。
我停下手裡的動作,疑道,「什麼事這般為難?」
「傅公子最近常見一位姑娘,您也曾見過。 」
我也見過?
我看向長於,示意她繼續說。
「是十五花燈日時,您見過的那位。」
哦,我記起來了。
是對著傅崢梨花帶雨說做妾室也無妨,轉頭卻對我說只做丫鬟便心滿意足的那位。
我晃了晃沾滿泥灰的雙手,長於會意,轉身遞上一條擰了水的帕子。
我就著帕子簡單地蹭了蹭手。
「她見傅崢做什麼?是表心意還是訴相思?」
「都有。」
這姑娘倒是執著。
「傅崢應了?」
「倒是未允。」她遲疑道,「只是那些寄情的信,公子都收了。」
「一封不落?」
長於點頭。
我定了定心神,仔細地琢磨了一通傅崢的行事。
驀地想起花燈影綽下,傅崢含笑的雙眼。
還有那句亂人心神的話。
若說傅崢過了這麼幾年突然開了竅,彷彿也不是樁說不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