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給了我不喜歡的公子_第十一章 人與人之間
人與人之間,好與不好間,只不過全是為了一個「利」字。
「父親母親可曾來看過我?」
長於搖頭道:「不曾。」
我出了事,父親母親竟都未來看望,無外乎兩個緣由。一是不知情,二是知情卻來不得。
不管哪種,這其中,應當都少不了祁王出的力。
「出得去麼?」
長於搖頭。
她這樣好的身手,竟都難以出去,可見這周圍已然如銅牆鐵壁一般了。
「裡頭的人出不去,外頭的人也進不來。」我自嘲一笑,「他這是將我軟禁了。」
話音剛落,便見一人自門而入。
傅崢的耳報神倒靈。
我昏睡的時候他不來,我這前腳剛醒他後腳就緊跟著來了。
藉著長於的手,我坐起身來。
「你先出去罷。」
長於不放心地看著我。
我輕拍她的手,點頭道:「無妨,去罷。」
那日傅崢既是救了我,自有他的道理。留著我,於他、於祁王都是一樁益事。
精明人從不做賠錢的買賣。
長於一步三回頭地走了出去,緩緩帶上房門。
傅崢走近了幾步,在床邊坐下,背對著我。
外頭的風吹過窗欞,留下嗚嗚的聲響。
「好些了麼?」
到底還是他先開了口。
我扭著左手腕,翻轉著看了看,驀然想起他那句「在你面前,我不說假話。」
「傅崢,你說過的話作數麼?」
他偏頭看我,輕輕「嗯」了一聲。
我笑了,作數就好。
「你投靠了祁王?」
傅崢沉默。
「是或不是,給句痛快話。」
「是。」
琰兄說過,我自己看過,卻都比不上他親口承認。
突然肺裡一陣疼痛,咳得停不下來。
傅崢趕忙替我撫背。
待咳嗽歇了,眼前突然多了碗清水。
我伸手欲接過,可他卻繞開了我的手,端著水碗遞到我唇邊。
我抬眸看他,去接那碗水。他卻再一次避開,大有一副要與我耗著的架勢。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憑他是什麼居心,他既願意伏低做小,我又怎能不成全他這一番心意?
我就著他的手喝了水,勉強壓下喉嚨間的癢意。
傅崢輕輕拍著我的後背。
我順了順心口,氣還有些虛浮。
「傅崢,眼下我若與你提和離,你必是不允罷?」
背後規律的輕撫突然停下,傅崢將手收回身側。
他低垂著眼,淡淡道:「即便不是眼下這時候,我也不會答允。」
傅崢替我掖了掖被子,定定地看著我,「我會護著你的。」
看著他掩上房門,身影消失在縫隙中。
你,就是這樣護著我的?
自打我醒後,傅崢日日都來。
不是用膳,就是喝茶。
除開剛醒那日我與他氣氛冷凝外,其餘時候,倒都照話家常,平淡如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