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給了我不喜歡的公子_第七章 可他還見那女子做什麼
可他還見那女子做什麼?
而且還將有情的書信照收無誤?
傅崢此人,我是琢磨不懂了。
轉頭看見床几上的酒罈子方才拆了一半,便動手將酒封拆完。
微風拂過,一陣清香自壇中溢位。
「長於,取紙筆來。」
……
我撂下筆,將箋子遞給長於。
「送去傅崢那。」
「是。」
「好酒尚無賓,安能愜意飲?」
09
「姑娘,這床撤回屋裡嗎?」
我瞅了瞅外頭的天,思量著對月小酌似乎更有滋味。於是擺手道:「就放那罷。」
……
月上柳梢之時,傅崢應邀而至。
他慢悠悠地進了門,手裡還提著個小食盒。
「你也忒客氣,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
說歸說,可我的眼睛卻忍不住地往他手上打量。
傅崢拆了蓋子,端出幾碟精緻小菜並著一串葡萄。
行啊傅崢,會喝。
我抖落出酒盅裡的清水,拿了絹布擦乾後,排在炕几上。
「羊脂白玉,」傅崢拿起一隻細細端詳,「傅某今日有幸了。」
我拿著酒壺輕輕磕了磕桌子。
他會意,立刻將杯子推了過來。
幾盅下肚,酒意迷濛,便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傅崢。」
「嗯?」
「你我成親有兩年多了罷。」
他抬起頭,目光突然飄渺,「是啊,快三年了。」
「瞧著如今朝堂上,早已不是兩年前那個光景。」
我舉杯少抿了一口松花酒,餘光瞄著他:「我想著,我們這樁婚事,也該散了。」
聞言,傅崢拿酒盅的手一頓。
不過須臾,他又緩緩將酒盅放了回去。
「我覺得不妥。」
我不解地看著他,「為何?」
傅崢用手點點桌子,「如今外頭怎麼說我們?」
想起那些冠冕堂皇、名不符實的話,我停了一瞬,「皆是流言蜚語,不足為據。」
傅崢笑了,什麼也沒說。只是拿起酒壺,將酒滿上。
「那對合和玉如意,你安置在哪了?」
我一怔,看向傅崢,隨即反應過來。
他在提醒我。
我與他可是陛下金口玉言的夫妻典範。
不過幾日的功夫說散便散,將天子顏面置於何地?
猛虎口中敲玉齒,驪龍頷下奪神珠。
他這提醒也不無道理。
「雖說如今時機欠妥,可也該預備著了。」
我將盅酒一飲而盡,看向傅崢。
「倒是不用這般急。」
他不疾不徐地又為我滿上,「再過個一年半載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