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十三針：神醫歸來_第4章 鬼經現世
第4章 鬼經現世
祠堂的燭光在夜風中搖曳，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楚明淵小心地展開從陳靈兒處得到的羊皮卷，藉著微弱的燭光，一幅完整的《鬼谷十三針》圖譜展現在眼前。針法之精妙，連他都看得入迷。羊皮卷的邊緣已經泛黃，但上面的墨跡依然清晰，每一個穴位都用硃砂仔細標註，針法的走向用金線描繪，在燭光下閃閃發光。
“這不是普通的醫經。”柳青禾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凝重，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羊皮卷，“這是前朝鬼谷子的真傳，據說能起死回生，也能...殺人於無形。”她的指尖停在一個奇怪的符號上，“你們看這裡，這個標記不是普通的醫家符號，而是...軍方的暗記。”
陳靈兒緊張地看著他們，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父親說過，趙無極為了得到這個，不惜...不惜毒殺貴妃。他派人來搜了很多次，但父親一直藏在身上最隱秘的地方。”她的聲音有些發抖，“直到...直到他知道自己活不長了，才告訴我這個秘密。”
楚明淵的指尖輕輕劃過羊皮上的每一個穴位標註，突然停在了一個用特殊墨水繪製的符號上：“這個標記...”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湊近燭光仔細觀察，“是皇室的暗記！而且是...先皇的私印！”
“什麼意思？”柳青禾湊近看，燭光下她的睫毛在臉上投下細密的陰影。
“意思是，”楚明淵的聲音有些發緊，手指微微顫抖，“這本《鬼谷十三針》原本就是皇室之物。趙無極不是偶然得到它，而是...奉命行事。”他翻到羊皮卷的最後一頁，那裡有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印記，“這是御書房的藏書章，只有皇室最機密的典籍才會蓋這個章。”
祠堂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響聲。三人立刻屏住呼吸，楚明淵迅速將羊皮卷卷起藏入懷中。
“楚大夫，”一個蒼老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說不出的滄桑，“老奴等候多時了。”
楚明淵心頭一震。這個聲音...太熟悉了！他推開祠堂吱呀作響的木門，只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站在月光下，手中提著一個破舊的燈籠，燈光在風中搖曳，將老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正是三年前在邊疆給他《鬼谷十三針》的神秘老人！
“前輩？”楚明淵難以置信地後退一步，“您怎麼會在這裡？”
老者微微一笑，臉上的皺紋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深刻：“老奴姓魏，乃先皇御醫。三年前在邊疆給你醫經，不過是...奉命佈局。”他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無盡的疲憊，“現在，是時候告訴你全部真相了。”
“全部真相？”楚明淵眉頭緊皺，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
魏老走進祠堂，腳步有些蹣跚，從懷中取出一個錦盒，盒子上雕刻著精美的龍紋：“這裡面，裝著貴妃案的最後一環。”他開啟錦盒，裡面是一封密信和一個小瓷瓶，瓷瓶上貼著一張泛黃的標籤，上面寫著“攝魂丹解藥”四個字。
密信上的字跡讓楚明淵倒吸一口涼氣——竟然是先皇的筆跡！墨跡已經有些褪色，但依然能看出筆力遒勁：
“朕自知時日無多，特留此書。貴妃發現趙無極與敵國勾結，欲以醫術控制我大周朝臣。朕命楚氏後人持《鬼谷十三針》查明真相，必要時...可便宜行事。此針法乃國之重器，望善用。”
“敵國？”柳青禾驚呼，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魏老沉重地點頭：“趙無極的真實身份，是北燕國的密探。他潛入太醫院二十年，就是為了這一天。”他指著那個小瓷瓶，“這裡面的，是趙無極最新煉製的“攝魂丹”的解藥配方。老奴花了三年時間才配製出來。”
陳靈兒突然抓住楚明淵的衣袖，聲音發抖：“楚大人，我父親...我父親臨死前說，趙無極今晚要在太醫院試藥！而且...而且試藥的物件...”
“試藥？”楚明淵臉色大變，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安。
魏老的表情變得極其嚴肅，手中的燈籠微微顫抖：“不錯。趙無極已經控制了太醫院半數太醫，今晚他要對...對皇上試藥！”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皇上最近龍體欠安，趙無極藉口診治，實則是要...要控制皇上的心智！”
轟！
楚明淵的腦子嗡的一聲，彷彿被雷劈中。皇上？這怎麼可能？但看著魏老凝重的表情，他知道這不是玩笑。
“皇上最近龍體欠安，”魏老解釋道，聲音裡帶著深深的憂慮，“趙無極藉口診治，實則是要...要控制皇上的心智。一旦成功，整個大周朝就...”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白。
柳青禾已經背起藥箱，動作乾淨利落：“我們必須阻止他！”她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等等，”楚明淵突然想到什麼，“如果趙無極是北燕密探，那面具人是誰？柳青禾，你一直在為誰做事？”他的聲音變得銳利。
柳青禾沉默片刻，終於開口：“我為太后辦事。”她苦笑一聲，“太后早就懷疑趙無極，但苦於沒有證據。三年前你被流放，也是太后暗中安排的，只有這樣你才能避開趙無極的監視，找到《鬼谷十三針》的真本。”
魏老補充道：“面具人是太后的人，一直在暗中調查。柳姑娘是太后安插在趙無極身邊的棋子。”他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時間不多了，我們必須立即行動。”
楚明淵深吸一口氣，感覺整件事情遠比他想象的複雜，彷彿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著整個王朝：“所以，三年前我被流放，也是...”
“是太后安排的。”魏老點頭，“只有這樣，你才能避開趙無極的監視，找到《鬼谷十三針》的真本。”他從懷中又取出一個小包，“這是太后給你的密令，持此令者，可先斬後奏。”
陳靈兒突然驚呼：“你們聽！”她的耳朵貼在牆上，“遠處有馬蹄聲，是朝皇宮方向去的！”
魏老臉色一變：“趙無極動手了！他帶著太醫院的人直奔皇宮！”他迅速將錦盒收好，“我們必須趕在趙無極之前見到皇上！”
“不可能，”柳青禾搖頭，秀眉緊蹙，“皇宮戒備森嚴，我們根本進不去。而且趙無極現在肯定已經控制了所有入口。”
魏老卻神秘一笑，從懷中取出一個令牌，令牌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這是先皇賜予的御醫令牌，可自由出入皇宮。老奴儲存了二十年，今日終於派上用場。”他將令牌鄭重地交到楚明淵手中。
楚明淵接過令牌，心中百感交集。三年前，他因為這個令牌被陷害。三年後，又要靠它洗清冤屈。令牌上還殘留著魏老的體溫，沉甸甸的，彷彿承載著整個王朝的命運。
“還有一事，”魏老嚴肅地說，臉上的皺紋更深了，“趙無極的“攝魂丹”必須用特殊手法才能解除，這個手法...只有你會。”
“我？”楚明淵一愣，有些不敢相信。
“《鬼谷十三針》的最後一式“迴天十三針”，可解百毒，醒神智。”魏老指著羊皮卷的最後一頁，那裡有一行幾乎看不見的小字，“但此針法極耗心力，稍有不慎...”
“會反噬施針者，輕則武功盡失，重則...”楚明淵接道，他早已研究過這一式，深知其中的兇險。
柳青禾擔憂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你確定要冒險？趙無極身邊高手如雲，我們未必能接近皇上。”
楚明淵望向皇宮的方向，透過祠堂的破窗，可以看到遠處宮殿的輪廓在月光下若隱若現。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為了真相，為了天下蒼生，值得一試。”他轉向魏老，“請前輩帶路。”
魏老欣慰地點頭，眼中閃爍著淚光：“好！老奴這就帶你們入宮。記住，趙無極的“攝魂丹”必須在子時前解除，否則...”他的聲音哽咽了。
“否則皇上就永遠醒不過來了。”楚明淵接道，聲音堅定而冷靜。
四人迅速行動起來。魏老在前帶路，腳步雖然蹣跚但異常堅定；楚明淵和柳青禾緊隨其後，陳靈兒則負責在外接應，她的眼中滿是不捨和擔憂。
夜越來越深，皇宮的輪廓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莊嚴而神秘。但誰都不知道，一場足以顛覆王朝的陰謀正在上演。遠處傳來更鼓的聲音，已經是亥時了。
鬼經現世，真相將白。
但代價，可能是生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