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十三針：神醫歸來_第8章 幕後真影
第8章 幕後真影
巳時，皇宮御書房。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楚明淵站在殿中，手中緊握著從密室帶回的銅鼎碎片，心中卻翻湧著趙無極臨死前那句話。太后和皇上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個疑問像毒蛇一樣纏繞著他的心臟。
皇上坐在龍椅上，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清明，像是看透了一切的智者。太后坐在一旁，雍容華貴，看不出任何異常，但楚明淵卻注意到她眼中閃過的一絲疲憊。殿中只有他們三人，連一個宮女太監都沒有，這種刻意的安靜反而讓人更加不安。
“楚愛卿，”皇上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釋然，“你心中有很多疑問吧？”他的手指輕輕敲著龍椅的扶手，那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每一下都像是在計算著什麼。
楚明淵躬身：“臣不敢。”但他的目光卻不自覺地看向太后，試圖從她的表情中找出蛛絲馬跡。
太后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卻帶著幾分苦澀，像是回憶起了什麼痛苦的往事：“楚明淵，你可知先皇臨終前，對哀家說了什麼？”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
楚明淵心頭一震，手中的銅鼎碎片不自覺地握緊，鋒利的邊緣割破了他的手掌，但他卻渾然不覺。
太后緩緩起身，走到一幅畫前。那是一幅普通的山水畫，青山隱隱，綠水迢迢，但當她按下畫軸上的一個凸起時，畫後的牆壁竟然緩緩移開，露出一個暗格。機關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殿中顯得格外刺耳。
“這是先皇留下的，”太后取出一個錦盒，錦盒上雕刻著精美的龍紋，“他說，如果有一天你帶著《鬼谷十三針》回來，就把這個交給你。”她將錦盒遞給楚明淵，手指微微發抖，“這一等，就是三年。”
楚明淵接過錦盒，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封密詔和一塊令牌。密詔上的字跡他再熟悉不過——正是先皇的筆跡，那種遒勁有力的字型，他曾經無數次在先皇的醫案中見過。
“朕自知時日無多，特留此書。楚氏後人楚明淵，天資聰穎，醫術通神，特命其為鬼谷十三針傳人。趙無極狼子野心，必會圖謀不軌。朕設此局，引蛇出洞，望明淵查明真相，必要時...可便宜行事。此令如朕親臨。欽此。”
楚明淵的手在發抖，信紙在他手中發出輕微的聲響。原來...原來這一切都是先皇設下的局！他這三年來的流放、尋找、掙扎，竟然都在先皇的計算之中！
“三年前流放你，”太后嘆息道，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感慨，“也是先皇的意思。只有這樣，你才能避開所有人的視線，找到真正的《鬼谷十三針》。”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包括哀家在內，都被矇在鼓裡。先皇說，只有這樣，才能讓那些暗中觀察的人放鬆警惕。”
皇上介面道，聲音低沉：“父皇臨終前告訴我，趙無極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但他沒有說破，就是要等你自己去發現。”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現在，你發現了什麼？”
楚明淵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激動的心情：“趙無極只是棋子，真正的幕後...是朝中重臣。”他的聲音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在殿中的金磚上，“而且，不止一人。”
太后和皇上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這種震驚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實的意外。
就在這時，秦若雪匆匆進來，臉色蒼白如紙，眼中還帶著淚痕：“楚大人，我在父親的遺物中發現了這個。”她遞上一封信，信封已經泛黃，上面還有血跡，“父親在信中說，如果他遭遇不測，就把這封信交給你。”
楚明淵接過信，快速瀏覽，臉色越來越凝重，最後變得鐵青。
信中說，秦太醫發現了朝中一個大秘密：以宰相為首的數位重臣，一直在暗中支援趙無極的研究，目的不是控制皇上，而是...要利用“鬼谷重生”計劃，製造一支不死的軍隊！這支軍隊將不受任何人控制，只聽命於製造者。一旦成功，整個大周朝...都將易主！
“這支軍隊，”秦若雪的聲音發抖，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將不受任何人控制，只聽命於製造者。一旦成功，整個大周朝...都將易主！”她的淚水無聲地滑落，“父親說他參與研究是被逼的，但他一直在暗中記錄證據。”
殿中陷入死寂，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皇上緩緩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陽光，背影顯得格外孤獨：“楚愛卿，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楚明淵卻聽出了一絲顫抖，那是帝王面對威脅時的無力感。
“意味著，”楚明淵沉聲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朝中有人要造反。而且，這個人...位高權重，甚至可能...”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白。
太后突然笑了，那笑容中卻帶著幾分悲涼，像是看透了人世的滄桑：“楚明淵，你可知先皇為什麼選中你？”她走到楚明淵面前，目光如炬，“因為你有一顆醫者仁心，不會被權力迷惑。先皇說，只有真正懂得生命可貴的人，才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太后...”楚明淵欲言又止，他感覺喉嚨發緊。
“去吧，”太后輕聲道，聲音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疲憊，“查明真相，但記住...有時候，真相的代價，是你無法承受的。”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楚明淵看不懂的情緒，“先皇還說，無論你的選擇是什麼，都是對的。”
皇上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那是年輕帝王的決斷：“楚愛卿，朕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朕要一個答案。”他的聲音堅定，“無論這個答案有多殘酷，朕都要知道。因為朕是大周的皇帝，不能活在謊言中。”
楚明淵躬身退出御書房，陽光照在他身上，卻感覺不到溫暖。真相就在眼前，但他卻猶豫了。如果揭露真相，大周朝將陷入動盪，無數百姓將流離失所。如果不揭露，那些幕後黑手將繼續他們的陰謀，最終的結果可能更加可怕。
他該如何選擇？醫者救一人，還是救天下？
走出御書房，楚明淵回頭看了一眼那金碧輝煌的宮殿。在陽光下，它看起來如此莊嚴，但誰知道這莊嚴之下，隱藏著多少黑暗？
他握緊了手中的密詔和令牌，感覺它們重若千鈞。先皇給了他便宜行事的權力，但這份權力帶來的不是解脫，而是更大的責任。
三天，只有三天時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