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尷尬的一次經歷是怎樣的?_第十八章 這些年

這些年,他在國內的那些事她不是不知道,可是她只能當作不知道,只有這樣她才能好過些。

她逼著自己不去想他,她逼著自己去忘記他,儘管收效甚微,總算稍稍有了些進步,起碼,她不會再在夜裡喊著他的名字哭醒。

可是,他忽然毫無預兆地出現在她面前,說,要跟她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

她從來沒想過要跟他重新開始,更不知道要怎麼跟他重新開始。

雖然她承認自己聽了他的話後,是有那麼一點點鬆動,而且這鬆動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她抹了把臉,開啟手機,發了條微信給江津安。

「我明天回國。」

周瞻爾神清氣爽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正好接到江津安的電話。

「你行啊,老周,才一天就把你前妻搞定了。」

周瞻爾聽得雲裡霧裡。

「剛剛音音發微信給我說明天要回國,你們不是一起?」

周瞻爾眼睛驀地睜大,「航班號多少?」

這下輪到江津安雲裡霧裡了,「我問問。」

周瞻爾掛了電話,在屋裡繞了十圈,才等到了江津安發來的航班號,他趕緊上網定了張同一航班的,才鬆了口氣。

好險,差點讓這丫頭跑了……

第二天,吳嗣音在飛機上看到周瞻爾的時候,一點都不驚訝,江津安要是不給他通風報信,她才覺得不正常。

他坐在她旁邊的位置上,一路纏著她,一會兒問她渴不渴,一會兒問她冷不冷,一會兒問她無不無聊。

「老實待著。」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好。」他果然一路都老實起來。

廣播裡說飛機即將落地的時候,她正從夢裡醒來,一睜眼,身上除了毯子,還有他的風衣外套。

而旁邊的那個男人蓋著一條薄薄的毯子縮在座位裡,眼睛閉著,眉頭微微擰起,彷彿是在做什麼不好的夢。

她抬起手,輕撫了下他額頭的那個「川」字。

周瞻爾纖長的睫毛微微動了下,睜開了惺忪的睡眼,嘟囔了句,「怎麼了?」

她趕緊收回手,「到了。」

「哦。」他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睡得好嗎?」

「嗯。」吳嗣音點了點頭,把身上的外套還給他,「謝謝。」

周瞻爾微微一怔,笑道:「不客氣 ,為美女服務,應該的。」

周瞻爾一下飛機,就接到了江津安的奪命連環 call。

「好,我馬上趕過去。」他表情有些沉重。

「醫院有事?」吳嗣音看著他的樣子,問道。

「今天早上,沈惟其在外面的女人找上門,泱泱早產了。」周瞻爾緊握住她一隻手,怕她一時承受不住。」

吳嗣音一顆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她……她有沒有危險啊。」

「我要回去才知道。」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那你快去。」她腦子裡亂鬨鬨的,由著他握著她的手,「行李我來拿。」

「好,你路上小心。」他輕抱了她一下,「別擔心,我會盡力。」

「我知道。」吳嗣音被他抱在懷裡,突然很想哭。

吳嗣音趕到醫院的時候,只在走廊裡的座位裡看見了一臉頹然的江津安。

「她怎麼樣了?」

江津安茫然地搖搖頭,「瞻爾還沒出來。」

「沈惟其那個王八蛋呢?」她覺得一股火氣從腳底躥上來,沒處發洩。

「打了電話,沒人接。」

她冷笑兩聲,「他那私生子呢?」

「七樓血液科。」江津安的聲音冷得讓人想發抖。

放在往日,江津安肯定不許她任性胡鬧,但今天不一樣。

他們的泱泱被人欺負到家門口了。

「江津安,我要是被抓進去,記得來撈我。」不等他回答,她快步向電梯走去。

到了七樓,她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目標。

她推開門,發現沈惟其沒在,只一個年輕的女人在,她笑著開口問道:「您是施穎女士?」

那女人點點頭,「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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