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宮,不爭寵如何苟到大結局?_第二十三章 福寶剛想拒絕暖爐
福寶剛想拒絕暖爐,看我的眼神就由擔心變成了震驚。
我面對著福寶,突然被朝後拉進一個十分溫暖的懷抱。
「子珩,你還好嗎?!」
沈奪氣喘吁吁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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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沈奪最初認識是因為他打了玉子瑜。
那時候玉子瑜七歲,最是人憎狗嫌的年紀,連我都恨不得一天打他三頓。
可是我弟弟,我能打,不代表別人也能打。
玉子瑜覺得丟人,回家偷偷找金瘡藥,被子玲發現了,傳得滿府皆知,弟弟們的反應與我一樣,都是在幸災樂禍之後立刻憤憤不平起來——
誰敢打我玉家的人?
巧了,沈奪不僅打了,不久後還腆著個臉到我家給伯父賀壽。
我見到他時,他正被我弟弟們埋伏好的陷阱困住,幾個弟弟想趁著混亂給他一頓黑打。
沈奪被麻繩編成的網罩住,透過粗糙的網眼看到了我。
我衝他嫣然一笑……然後假裝沒看到,走了。
沈奪就這樣被玉子瑜兄弟們打成了豬頭。
我帶著弟弟們去沈家賠禮道歉時,沈膺大氣地一揮手:「沒事兒,小孩打架全憑本事,不怪你們。」
沈奪強撐著受傷的身體出來,當著他爹的面說:「是我有錯在先,不怪玉家弟弟。」他爹一走,比玉子瑜要高一個頭的沈奪立刻變臉:「給我等著,這事兒沒完!」
於是,沈奪和我弟弟們在京城的各處宴會上互相埋伏偷襲了一年,勝負五五開,打著打著,沈奪突然就成了我家崽子們的編外兄弟。
男人的感情就是這麼奇怪。
男女的感情就要符合邏輯得多。
我是想說,沒錯,在多次陪著弟弟們去沈家道歉,又多次接待沈奪來我家道歉的過程中,我喜歡上了沈奪。
至於沈奪……
他第二次來我家的時候就偷偷告訴我:「你看玉子瑜昨天被我打的地方,我特意打了個桃花形狀,你給他上藥看著沒?好看不?」
我:「你信不信我給你身上打一個山河社稷圖?」
沈奪又高又壯,五官英挺,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顯得俊朗的同時又很傻氣,「你看這是什麼?是不是和玉子瑜身上的傷痕很像?」
他從懷裡掏出一盒桃花形狀的胭脂。
確實和玉子瑜身上的傷形狀很像,沈奪打得不錯……
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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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那時候我已經開始議親。
爹爹是為國赴死的忠臣,孃親是書法大家,伯父手握兵權,不管父家母家都是世家,且繼承了爹爹阿孃和祖母的可觀的遺產,哪怕我天煞孤星的名頭響亮,也有的是人來玉家提親。
伯父是個粗人,但不代表他不聰明。
不聰明也當不了大將軍。
他想為我議親的物件是世家繼承人們。
這樣不管對我、對玉家都有好處。
沈奪知道這事後,托子瑜給我帶話:「你三更點頭,我五更提聘雁找你。」
但是,我拒絕了。
原因說出來也很無奈——
沈家世代為金鱗衛統領,終身只做一件事,保護皇帝。
試想,護衛皇帝的金鱗衛統領和手握重兵的大將軍家聯姻,皇帝能睡得著覺?
沈奪對我說:「天下之大,何處不能容身?我們一起浪跡天涯,誰也找不著。」
然後留下雙腿殘疾的沈叔叔和如履薄冰的伯父,承受皇家無盡的猜疑嗎?
我將沈奪送的胭脂還給了他,「我們有各自的路要走,對不住。」
那是我唯一一次厭惡我自己的清醒。
沈奪回家後大鬧一場,說是不願繼承金鱗衛統領,沈膺大概猜得到原因,直接把他扔去北夷邊關歷練,覺得北夷的風雪大,足夠他冷靜。
再到後來,他終究成了金鱗衛統領,我也還是嫁了別人。
梳月居外,他把我抱在懷裡,大口喘氣,心跳如擂鼓。
原來北夷的幾年風雪,吹不滅他心中的火。
他說:「你別怕。」
可明明怕到發抖的人是他。